第86章 全院没人敢说媒(1/2)
院里重新推选三位大爷的事情,昨天在中院吵了整整一下午。
院里几乎所有成年住户,都被挨个叫过去问话、摸底、表态。
何雨柱自然也被街道办和院里的老人点名询问过。
站在一众干部和街坊面前,何雨柱心里透亮无比。
院里权力格局的更迭、大爷人选的敲定,从来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够左右的。
这是街道默许、老人敲定、人情裹挟的既定结果。
所以面对问询,他始终心态坦然、不偏不倚。
该怎么回答,就老老实实怎么回答。
他既没有刻意添油加醋,去诋毁任何人、搬弄任何人的是非。
也没有刻意阿谀奉承,吹捧讨好谁、给任何人刷人情面子。
全程中立客观、实事求是,安静走完了流程。
最终的推选结果,和何雨柱记忆里原本的轨迹,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偏差。
德高望重、掌控全院人脉的易中海,稳稳当选全院一大爷。
主抓中院所有事务,同时统筹调度整个四合院的秩序、纠纷、奖惩。
平日里最爱讲规矩、摆辈分、重等级的刘海中,顺利坐上二大爷的位置。
专门负责看管后院住户,约束后院的风气与纪律。
精于算计、抠门至极、算盘打得最响的阎埠贵,成为院里的三大爷。
主要看管前院日常琐事,调解邻里小额矛盾、登记院中公物。
院里特意设立三级大爷管理制度,看似多此一举、繁琐累赘。
实则是这个特殊年代的自保手段、防患未然的硬性规矩。
五十年代末的北京城,看似繁华安稳,实则暗流涌动。
街巷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人随处可见。
住户出身成分复杂、履历参差不齐,隐患极多。
多一层管理制度,便多一层约束、多一层安稳、多一层兜底保障。
谁也不敢保证,院里哪一户、哪个人,不会闹出出格的乱子。
傍晚黄昏时分,夕阳斜照四合院青砖灰瓦,光影斑驳。
何雨柱结束了轧钢厂一天的流水线工作,换下满是机油味的工装。
他踩着熟悉的石板路,慢悠悠走进中院院门。
还没彻底踏入院子,嘈杂刺耳的怒骂声就扑面而来。
整个中院人声鼎沸、吵吵嚷嚷,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抬眸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闹剧场面。
贾张氏正双手死死叉着水桶腰,双脚扎开马步,站在院子正中央。
她满脸横肉紧绷,唾沫星子横飞,正对着一名中年妇女疯狂破口大骂。
她的嗓音尖锐刺耳、穿透力极强,句句刻薄刁钻、字字蛮横无理。
被她对着对骂的中年妇女,一看就是走街串巷、专门帮人说亲搭桥的职业媒婆。
这名媒婆也常年游走街巷、见惯纷争,性子泼辣、丝毫不好惹。
被贾张氏当众无端辱骂,她瞬间气得满脸通红、脖颈青筋暴起。
她伸手指着贾张氏的鼻尖,寸步不让,一句一句强硬回怼。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骂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人人围观。
闹剧一旁的墙根底下,贾东旭孤零零靠着老旧木门门框。
他整个人垂头耷脑、肩膀塌陷、脑袋耷拉,一副彻底蔫掉的模样。
面对母亲和媒婆的激烈对骂,他既不上前劝架,也不开口帮腔。
甚至连一句辩解、一句缓和场面的软话都不敢说。
他就那么呆呆站着,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全程摆烂沉默、束手无策,任由自家母亲在院里当众丢人现眼。
何雨柱目光快速扫遍全场,下意识留意了一圈院里人影。
平日里最爱出面调停矛盾、主持公道的一大爷易中海,此刻并不在院内。
也不知道是刻意躲了出去、外出办事,还是故意回避这场贾家丑闻闹剧。
何雨柱静静站在人群外围,耐着性子听了片刻两人的对骂内容。
短短几分钟,他就彻底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今日这场全院围观的大闹剧,起因极其简单可笑。
贾东旭的相亲,又一次彻底黄了。
贾张氏满心怨气、无处发泄,便把所有过错全部甩锅到媒婆身上。
她一口咬定是媒婆办事不力、眼光太差、故意糊弄贾家。
说媒的姑娘条件太差、配不上自家优秀的儿子贾东旭。
因此婚事告吹之后,贾张氏耍赖翻脸,死活不肯支付事先谈好的介绍辛苦费。
媒婆忙活一趟、跑腿数次、搭尽人情口舌,最后分文不得。
受了天大的委屈,自然不肯善罢甘休,这才找上门当众对峙、争吵扯皮。
弄清前因后果的瞬间,何雨柱心底悄悄生出一丝细微的疑惑。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和剧情轨迹,此刻的秦淮茹,早该看上贾东旭的工人身份。
早就该主动上心、暗生情愫、一心想要嫁入贾家安稳度日。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半年多的重生介入、处处改局?
潜移默化之中,提前打乱了秦淮茹的心思,让她迟迟没有敲定贾东旭?
带着心底的疑惑,何雨柱随手侧身,伸手轻轻拉住身旁正在看热闹咂嘴的阎埠贵。
阎埠贵此刻正看得津津有味、乐在其中。
三大爷这辈子最大的爱好,除了精打细算占便宜,就是听街坊闲话、聊邻里八卦。
见何雨柱主动搭话问询,他瞬间来了十足的精神,眼神发亮。
脸上挂着看透一切的精明神色,压低声音娓娓道来。
“柱子啊,这事院里人都看明白了,还能是啥新鲜事儿?”
“过完年开春之后,贾东旭运气不错,顺利考过了二级工考核。”
“工资涨了一截、身份体面了一截,贾张氏瞬间就飘上天了。”
“一天到晚急得不行,心心念念就想赶紧把儿子婚事敲定。”
“巴不得早点娶回儿媳妇,给贾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开枝散叶。”
“可偏偏贾东旭这小子,眼高手低、心气极高、认不清自己的斤两。”
“普通本分、踏实能干的姑娘,他百般挑剔、横竖看不顺眼。”
“稍微模样周正、条件过得去的姑娘,人家又压根看不上他。”
阎埠贵说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浓浓的轻蔑与嘲讽。
他继续低声吐槽,句句一针见血、无比真实。
“从去年年底折腾到现在开春,前前后后相看六回亲事,回回全部黄掉。”
“他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家里穷得叮当响、母亲蛮横霸道、自身本事平平。”
“整日游手好闲、没担当没本事,还天天想着挑最好、最拔尖的姑娘。”
“这年头谁家父母不务实?但凡家里日子能勉强过得去。”
“谁舍得把自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推进贾家这烂泥潭火坑里受罪?”
阎埠贵一番话,说得通透直白、淋漓尽致。
把贾家母子眼高手低、不自量力的短板,扒得一干二净。
何雨柱静静听着,心中彻底了然,所有疑惑尽数解开。
但他很快捕捉到了一个不合常理、不对劲的关键细节。
他微微皱眉,看向阎埠贵,出声认真追问。
“三大爷,我记得没错的话,贾东旭今年才十九岁吧?”
“年纪这么小,街道办那边,能顺利给他开结婚证明吗?”
这个年代的婚事规矩,和后世截然不同。
何雨柱重生归来,熟知后世法定婚龄,难免心生疑惑。
阎埠贵闻言,十分熟练地摆了摆手,满脸了然的神色。
他耐心给何雨柱科普当下的婚嫁规矩。
“柱子,你这就是不懂老规矩、老世道了。”
“眼下新婚姻法刚刚推行没多久,核心只定了一夫一妻、禁止纳妾、禁止包办买卖婚姻。”
“压根没有明确卡死男女法定结婚年龄,没有硬性岁数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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