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何雨柱一眼拆穿聋老太五保户骗局(1/2)
街道办公的屋子里,气氛沉闷又胶着。
几张老旧木桌靠墙摆放,墙面刷着泛白的石灰。
墙角立着一只铁皮暖壶,桌上摊着纸笔、公章与各类申请表。
穿干部制服的王主任端坐桌前,神色严肃。
年轻干事小李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质申请书。
整件事的起因,是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又一次闹着申请五保户待遇。
为了这事,她前前后后往街道跑了无数趟。
哭闹耍赖、撒泼打滚样样用尽,硬生生缠得街道头疼不已。
王主任盯着小李,语气平淡地开口吩咐。
“你把那份五保户申请书拿过来,我再仔细看一看。”
“现在我必须得好好看看。”
小李闻言不敢耽搁,连忙双手递上薄薄的申请书。
全程站在旁边陪同问话的何雨柱,站位靠前。
目光顺势一扫,将纸上的所有内容,尽收眼底。
整张申请书篇幅不长,字迹歪歪扭扭,内容更是简陋得离谱。
表头姓名:苗春霞。
出生年份:一八九五年。
自述丈夫早年亡故,孤身守寡数十年。
家中子女早年投身革命,尽数牺牲,无依无靠。
年轻时期,曾在城内四合院地主家中帮工做佣人。
后续地主出逃跑路,她得以留在院内房屋居住至今。
通篇看下来,文字看似凄惨可怜,身世悲凉孤苦。
可只要稍微细看,便能发现满纸都是漏洞与空白。
关键核心信息,全部含糊不清、一片空白。
丈夫真实姓名,无半点记录。
牺牲子女名讳信息,无只言片字。
本人原籍籍贯、老家出处,全然不详。
过往人生履历、具体经历,更是模糊笼统、无从考究。
说白了,整篇申请,除了一个姓名、一个年份。
其余所有悲惨身世、苦难经历,全凭她一张嘴随便诉说。
没有证明、没有佐证、没有依据、无从核查。
何雨柱看完纸上内容,心底忍不住暗自嗤笑一声。
就这种漏洞百出、空空如也的材料,能审批通过才是怪事。
旁人或许只会同情老太太年老孤苦、身世可怜。
但何雨柱身为同院邻居,又带着前世记忆,心知肚明。
这聋老太的过往身世,根本不像她对外吹嘘的那般干净清白。
所谓的地主佣人、革命烈属、孤寡苦命老人。
全是她多年来刻意包装、刻意塑造的虚假人设。
如今递交的申请材料不敢写实、不敢细化。
根本不是记性不好,而是心里有鬼、不敢细写。
只要真正深挖核查过往旧账,所有虚假伪装,瞬间全盘败露。
何雨柱心里看得通透无比。
他更是清楚,一旦让这老太太靠着虚假材料骗下五保户待遇。
往后她更是有恃无恐、横行霸道、耍无赖护短。
在四合院里只会愈发嚣张,谁也拿捏不住。
一念至此,何雨柱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今天这事儿,绝不能让她蒙混过关。
桌前,王主任逐字逐句看完了整份申请书。
眉头微微蹙起,显然也看出了材料的敷衍与漏洞。
她抬起头,转头看向身侧的何雨柱。
毕竟两人同住一个四合院,彼此最为了解实情。
王主任语气平和,当众询问。
“柱子,你和苗春霞老太太同住一个院子。”
“院里的情况、老太太的为人,你最清楚。”
“这份申请材料,你怎么看?如实说就行。”
“你好好看看。”
“然后说说你的想法就行。”
何雨柱没有丝毫躲闪推脱,坦荡上前半步。
神色端正、立场公正,开口便是有理有据的实话。
“王主任,我就事论事,秉公说话。”
“邻里相处归相处,办事原则归办事,我帮理不帮亲。”
“这份五保户申请材料,漏洞太大,太空太虚,完全作不得数。”
“丈夫姓名不详,子女名讳不明,原籍履历空白。”
“所有关键信息全无佐证,根本无法核实真实性。”
“单凭一张嘴说自己孤苦、说子女牺牲,不合规矩。”
“依我看,这份材料,暂时不具备审批资格。”
这番话坦荡直白、一针见血,直接戳穿了材料的核心漏洞。
话音落地的瞬间,一旁站着的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作为院里一大爷,他全程都在帮聋老太周旋铺路。
一心想帮老太太拿下五保户,日后更好拿捏院里人心。
此刻被何雨柱当众拆台,当场脸面挂不住。
易中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眼底满是愠怒。
随即转头面向王主任,刻意摆出通情达理的模样。
语气带着辩解与袒护,缓缓开口。
“王主任,您可不能听片面之词。”
“老太太今年年岁极大,年近七旬有余。”
“常年耳背失聪,记性衰退、记忆模糊,是老年人的常态。”
“很多陈年旧事记不清、说不准,再正常不过了。”
旁边的年轻干事小李,涉世未深、心思单纯。
这段时间对接聋老太申报事宜,早已被对方装可怜糊弄。
此刻也连忙跟着开口帮腔佐证。
“是啊王主任,苗老太太的耳朵确实非常不好。”
“我前前后后来回沟通解释好几次,她大多时候都听不清楚。”
“很多信息问不出来,大概率是年纪大了记忆模糊所致。”
何雨柱听着两人的辩解,心底只剩冰冷冷笑。
旁人年轻看不穿,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聋老太哪里是真耳背、真失忆。
从头到尾,都是炉火纯青的选择性装聋。
院里邻里闲话八卦、谁家吃肉谁家改善伙食。
半点风吹草动,她听得比谁都清楚。
但凡涉及自己责任、过往旧事、需要自证的问题。
瞬间耳朵失灵、记性全无、一问三不知。
装傻卖惨、糊弄众人,几十年的老手段,熟练至极。
偏偏小李年轻老实、心地善良,被她哄得团团转。
王主任听着两边的说辞,脸上露出明显的迟疑之色。
她混迹基层多年,心里何尝不清楚其中必有猫腻。
世上哪有身世履历全盘空白、无从查证的活人。
可聋老太年纪实在太大,又常年撒泼闹事。
隔三差五就往街道哭闹打滚、缠访闹访。
事情拖得越久,对街道工作的负面影响越大。
真要为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深挖几十年旧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