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技能微视已装载（1/2）

他转过头，对身旁的莎拉·林压低了声音，音量控制的刚好能让莎拉听清。

“你看，凶手想要的，可能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他认知中的完美。他挖走眼睛，不是为了亵渎，而是因为他觉得人类的眼睛充满了欲望和混乱，是不洁的。他换上猫的眼睛，或许在他看来，那代表着夜晚的静谧与秩序。这是一种仪式，一场清洁，一次美学展示。”

莎拉听的后背发凉，这个角度让她感觉自己触摸到了凶手冰冷偏执的灵魂。

她下意识的点点头，完全跟着雨化田的思路走了下去。

凯特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在记事本上写下几个词：秩序癖，强迫症，扭曲美学观。

她仍持保留态度，但承认这个侧写比“精神病”三个字要具体得多。

在他们身后几排书架的阴影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假装翻阅报纸，耳朵却捕捉着这边的对话。

他正是记者艾伦·道森。

当听到扭曲美学，仪式，社区秩序这些词汇时，道森的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素材，那个东方人的新理论，绝对能成为明天报纸的头条。

道森合上报纸，迅速转身，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雨化田的余光捕捉到了道森离去的背影。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他故意放出的消息，已经被那个最喜欢煽风点火的记者听了去。

很快，整个纽市的舆论都会因为这几句话而彻底引爆。

而那个隐藏在暗处，对秩序和美学有着病态偏执的凶手，也一定会听到这些为他准备的话。

当天傍晚，雨化田回到警局，以需要安静环境梳理线索为由，向凯特申请了单独使用一间监控室的权限，用来查看图书馆的监控录像。

凯特同意了。

她可以通过自己办公室的终端，实时看到监控室里的一举一动。

监控室内，只有雨化田一人。

他坐在屏幕前，十几个监控画面快速切换。

他以数倍的速度快进着受害者生前出入图书馆的录像，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显得很专注。

然而，他的注意力，有三分之一悄然分配给了那些看似无关的角落摄像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一个画面闪过的瞬间，雨化田的瞳孔猛的一缩，但他敲击键盘的手指却没有停顿。

他不动声色的倒回几分钟的录像，将画面定格。

那是一个位于三楼社科区，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摄像头。

画面里，一个穿着整洁旧西装的男人，正背对镜头整理书架。

他的动作刻板而有规律。

每本书抽出，用白手帕擦拭书脊，再精确的放回原位，确保所有书的上沿都在一条直线上。

在另一段录像里，这个男人甚至会因为看到地上的一小片纸屑而停下，从口袋里掏出小塑料袋，用镊子将纸屑夹起放好，然后才继续他强迫症一样的整理工作。

就是他了。

雨化田没有立刻向凯特报告，甚至没有标记这段录像。

他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男人的体貌特征和出现规律。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那条被舆论惊动的大鱼，很快就会自己浮出水面。

在此之前，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的每一步，都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他关闭了监控系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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