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技能代价是剧痛！（2/2）

他用没拄拐的手，准确的指向刚才观察的地方，声音因为忍痛有些沙哑，但很沉稳。

“这里，有特殊的灰尘。”

凯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污渍，什么也没发现。

“这种灰尘，可能来自某个特定的室内环境，比如一个堆满旧书的地方。”

雨化田缓缓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凯特。

“凶手行凶后，鞋底可能沾染了这些微尘，离开现场时掉落了一些。它能帮我们找到凶手的藏身之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提出建议。

“我建议，将这里的粉尘样本送回实验室做精细成分比对，重点寻找纤维素、木质素的微粒，以及旧书防腐用的化学添加剂。”

凯特凝视着雨化田微红的眼眶，和他脸上那份超乎常人的冷静。

这一次，凯特眼神里的审视和怀疑淡去，多了一丝思索。

她意识到，这个东方人可能真的找到了被所有人忽略掉的线索。

这触动了她作为调查员的神经。

当天下午，实验室的初步反馈结果就送到了凯特的手中。

报告显示，从现场提取的微量粉尘样本中，确实检测出了含量异常高的微晶纤维素和多种碱性老化产物，这些成分的组合特征，与五十年以上的老旧书籍纸张高度吻合。

看到这个结果，凯特拿着报告的手指收紧了。

雨化田立刻将线索与市立图书馆联系起来。

但他没有直接要求对图书馆进行大规模搜查。

他再次找到凯特。

“专员，为了更全面的侧写凶手，我想以了解社区文化为由，再去一次市立图书馆。我想重点观察它的清洁状况、藏书环境和员工习惯，看看能不能把这些特殊的灰尘和图书馆的某个地方联系起来。”

凯特同意了。

她隐隐感觉到，雨化田已经找到了那个枯眼恶魔的踪迹。

而现在，他正不紧不慢的，准备收网了。

第二天清晨，纽市的空气微凉，一份叫《都市快报》的社区小报在市立图书馆附近的街区迅速传开。

报纸的社会版头条，用醒目的大号字体写着：

“扭曲的美学？警方内部人士透露‘枯眼杀手’可能是社区秩序偏执狂！”

记者艾伦·道森的文笔极具煽动性。

他将雨化田那番经由莎拉转述的话，又添油加醋地夸大了一番。

文章生动地描绘出一个自认是“城市清洁者”的杀手形象，把他杀人的行为，描绘成一场清除城市“污秽”的仪式。

字里行间，满是对凶手病态心理的廉价解读和自以为是的猜测。

这篇文章在社区里迅速发酵。

咖啡馆和街角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人们，他们的言语中，除了恐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

当雨化田和凯特第三次踏入市立图书馆的大门时，他察觉到，往日的安静被一种浮躁的气氛所取代。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交头接耳的读者身上多做停留，而是径直投向了三楼社科区的那个角落。

图书管理员马丁今天显得格外焦躁。

他整理书籍的动作失去了昨日的韵律感，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书本被他重重塞回书架，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和他平时那种精准到毫米的细致动作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