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抓到你了，“清洁工”！（1/2）

图谱旁边挤着一小盒标签模糊的化学药剂，还有几个用软木塞封口的棕色玻璃瓶，瓶里的液体在街灯下显得很浑浊。

更让人不安的是十几个真空塑封袋，每个袋子里都装着一颗风干硬化的动物眼球。

从猫眼到牛眼大小不一，像一堆灰暗的玻璃珠。

马丁的呼吸又急又沉，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黏在皮肤上。

他抓起一本厚重的图谱，看也不看就猛地塞进一个半满的垃圾桶深处，又抓起一把装着眼球的塑封袋，扔进了另一个蓝色大桶里。

他的动作紧张又笨拙，想通过分开丢弃来销毁痕迹，但一个玻璃瓶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还好没有碎。

他只顾着处理手里的东西，却没注意到自己早已被包围了。

“行动。”

凯特·雷诺兹的声音通过加密耳麦传出，冷静的不带一丝温度。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从街道两侧的阴影中冲出，防滑橡胶鞋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瞬间撕裂了马丁紧绷的神经。

马丁听到声音，猛地回过头，只看到两个黑色的轮廓正高速向他扑来。

他扔下东西，转身就跑。

然而，一个图书管理员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内务部的探员。

他刚跑出两步，一只强壮的手臂就锁住了他的脖子，另一人从侧面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地。

他的脸狠狠的撞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撞得他眼冒金星。

“不许动！纽市警察！”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他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散落在地上的帆布包、书籍和那些眼球，被另一名探员迅速控制起来。

就在这时，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猛地停在不远处，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艾伦·道森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举着专业相机。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马丁被捕的狼狈样子，地上散落的证物，以及探员们冷峻的面孔，一张张拍了下来。

他的脸上混杂着震惊和抓到独家新闻的兴奋，嘴里念叨着。

“我的天……我的天……真的抓到了！头条！这一定是头条！”

混乱的现场中心，雨化田的身影不紧不慢的从街对面废弃写字楼的阴影中走出。

他拄着那根不起眼的拐杖，一步一步的节奏很平稳，走向这个刚刚破获的凶杀案现场，就像在西厂时一样从容。

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在这紧张的气氛里显得格格不入。

凯特正半跪在马丁身侧，利落的给他戴上手铐，并用公式化的语调宣读着：

“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马丁脸上的血色褪尽，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他放弃了挣扎，只是嘴里不断念叨着，声音破碎，颠三倒四。

“你们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我是在清洁……清洁这个肮脏的城市！那些污秽的灵魂需要被重新装配……需要完美的眼睛，才能看清真正的秩序……”

雨化田走到近前，脚步停在散落一地的玻璃瓶和眼球旁。

他蹲下身，因为伤腿，动作略显吃力，但依旧从容。

他没看马丁，目光平静的扫过那些物证，像在欣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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