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不许碰他们！（1/2）

雨化田身体微微前倾，脸靠近通话器，温和的语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质感。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在这里，你以为就安全了？”

迈克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你下单的人，会放心让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棋子，在监狱里安稳待上几十年吗？”

雨化田的声音更冷。

“或许……哪天你心血来潮，为了减刑，会说出点不该说的东西呢？”

迈克的呼吸急促起来，抓着听筒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雨化田的攻势没有停顿，步步紧逼。

“你有个姐姐，叫凯瑟琳，在皇后区公立医院做护士，对吧？她很辛苦，一个人抚养着患有严重哮喘的儿子，杰米。”

迈克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

雨化田的语气愈发冰冷，每个字都敲在迈克最脆弱的神经上。

“他们知道你的事，很伤心，但生活总要继续。可如果……某些人觉得，让你永远闭嘴，比让你活着更省心、更安全呢？甚至，他们会觉得，你的家人……也可能从你嘴里知道了点什么不该知道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留下的空白却更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许碰他们！”

迈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双目赤红的瞪着雨化田，他胸膛剧烈起伏，嘶吼道：

“你们警察不是应该保护证人吗？保护他们的家人！”

“警察的资源是有限的。”

雨化田缓缓向后靠去，重新恢复了从容，但声音里的冷意不减分毫。

“非常有限。除非，你能提供足够有价值的东西，换取最高级别的证人保护计划。不仅是你，也包括对你家人的全面保护。”

他停顿了一下，让迈克在恐惧与希望之间摇摆，然后才抛出了最后一击。

“告诉我，卡尔文·沃斯，除了让你处理电梯里的麻烦，还让你处理过什么？五年前，就在同一栋楼里，死过一个叫丹尼·肖的维修工，你知道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迈克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颓然跌坐回椅子上。

探监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迈克粗重的喘息声。

莎拉在一旁飞快敲击着键盘，记录下这一切，她看着雨化田的侧脸，心里第一次升起近乎畏惧的情绪。

这个男人不是在审讯，他是在用言语对一个人的灵魂进行精准的解剖。

良久，求生的本能和对家人的爱压倒了一切。

迈克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一丝乞求。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我不是第一个。”

他终于开口了。

“沃斯先生……他有专门处理脏活的人。我……我只是其中之一。”

迈克的声音断断续续。

“五年前那个……丹尼·肖，我不在场，但我听后来一个喝醉了的搭档提过……是‘老师傅’动的手，做得像一场完美的意外。”

“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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