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那个价钱！（2/2）

他很巧妙的把自己的身份变成了潜在的投资人。

对于一个快要撑不下去、前途未卜的小助理来说，这就像是黑暗里的一点光。

“我……我是她的助手，艾米丽。”

女孩下意识的挺直了背，好像想为这家画廊留住最后的体面。

“谢谢您还记得埃莉诺小姐的好。她……她真的是个很棒的人，为了这家画廊，她付出了全部。”

“我看得出来。”

雨化田的目光扫过画廊的每个角落，语气带着赞许。

“这里的装修，展品的选择，都看得出主人的心血。只是，要维持这么高水准的运营，压力肯定很大吧？”

艾米丽的眼神暗了下去，那点警惕心在一个“懂行”的人面前，加上对未来的渺茫希望，很快就没了。

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

“何止是压力大……您是行家，应该知道，艺术品市场看着光鲜，其实水深得很。画廊最近几个月，一直在亏损。”

她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声音里透着无助。

“埃莉诺小姐为了维持画廊，已经尽力了。最后那几个月，她整个人特别焦虑，经常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半夜。我好几次看到她偷偷的哭。”

“资金链出问题了？”

雨化田随口追问，同时伸手拿起一本画册翻了起来，装作只是闲聊。

“嗯……她总和一些……一些看起来不像我们艺术圈的人见面。他们每次来，都直接进老板的办公室，关紧门，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

雨化田翻书页的手指顿了顿，抬起眼，平静的看着她。

“那些人是投资者？还是来买画的客户？”

“我不知道……”

艾米丽用力的摇头，脸上是困惑和害怕。

“但他们……他们看画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我们，会欣赏构图、色彩。他们只盯着画框角落的价格标签，那眼神……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回忆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好像怕被谁听见。

“而且，埃莉诺小姐有一次喝醉了，趴在吧台上一直哭。我扶她的时候，她抓着我的手说，‘艾米丽，这些东西……’她指着墙上的画，‘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那个价钱！它们不值！但是我需要钱……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这句话，精准的印证了雨化田的猜测。

画廊亏损是真，高价艺术品是幌子，需要大笔钱才是核心。

这一切，都和剃刀钱庄那张吃人的网连上了。

离开画廊时，雨化田给了艾米丽一张印着虚构基金会联系方式的名片，温和的安慰她，说会继续关注画廊的情况，给这个年轻的艺术系学生画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大饼。

回到公寓，雨化田立刻打开电脑。

他没用警方的内部网络，而是启动了系统。

“系统，有没有网络类的技能？”

【检索中……】

【高级技能：信息检索强化（深度网络），功德点：500点，是否兑换？】

“兑换！”

【叮！功德点-500，技能启动中……】

【剩余功德：100点】

一股清凉感涌入雨化田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