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风雪里的交易（1/2）

这是一处FBI的临时安全屋。

雨化田被带进最大的一间屋子，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

他换下湿衣服，穿上了一套FBI的灰色作训服。

手铐没再出现，但这间屋子本身就是个囚笼。

两名特工守在唯一的出口，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雨化田。

里维拉处理完外面的事，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

他将一杯放在雨化田面前的桌上，然后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他从证物袋里拿出那个防水袋，把里面的照片和文件摊在桌上。

照片上是各种珍稀动物的尸体，背景里，那些俱乐部会员笑得一脸得意。

文件则是伪造的入山记录和一些加密账目，每一项都指向非法交易。

里维拉一张张翻看，脸色一分分沉下去，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他很清楚，这些东西一旦曝光，会引起多大的震动。

“非法狩猎的证据很足，足够让俱乐部关门，也够照片上这些人喝一壶。”他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雨化田身上，“但我需要谋杀的证据，雨警官，光靠嘴说没用。”

雨化田端起咖啡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并没有喝。

他朝隔壁房间偏了偏头，卡尔就在那里。

“他亲口承认，俱乐部经理汉克雇了代号‘黑雨’的杀手，杀了埃莉诺·格林。那个在你们眼皮底下跑掉的杰克，是俱乐部雇来清理麻烦的，很可能是‘黑雨’的同伙，或者就是他本人。”

雨化田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黑色的眼睛映着跳动的火光。

“现在的问题是，里维拉特工，你们FBI里，有谁敢顶着照片上那些大人物的压力，去动‘高山脊俱乐部’？

还是说，你们也打算像纽市警局一样，抓个叫‘黑雨’的杀手交差，对真正的买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番话让里维拉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壁炉的火苗仍在跳动，却驱不散两人间的寒意。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在你之前，我就收到过匿名举报，指控高山脊俱乐部利用珍稀动物标本洗钱。但是，阻力很大，每个环节都有人干预。”

他的目光从证据上移开，重新落在雨化田脸上，眼神复杂。

“你这次擅自行动，虽然鲁莽，却意外撕开了一个我们一直想切入的口子。你把所有事都摆上了台面，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也给了我们介入的理由。”

里维拉向后靠进沙发，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出谈判的姿态。

“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你违规闯入和暴力审讯的事，甚至能帮你压下纽市警局那边的麻烦。但是，有一个条件——”

他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晰：“你必须配合我，把‘黑雨’，这个真正的‘雨夜屠夫’挖出来。他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雨化田没立刻作声。

“怎么配合？”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把我当诱饵，还是让我在暗中调查，你们在后面收成果？”

“都不是。”

里维拉摇头。

“我需要你以‘特别顾问’的身份，正式加入我们FBI的专案组。我需要你参与罪犯侧写，分析他的行为模式。你有你的直觉，而且你已经接触到了核心。”

他的语气变得强硬

“但是，你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在我的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下进行，并且得到我的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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