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1/2）

气氛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下来。

“您真是太专业了。”

雨化田适时的称赞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像是无意中提起，“说起来，我们调查的案子，也和这种追求‘纯净’的爱好有关。有些凶手，就像个偏执的园丁，会想办法清除掉他们眼中的‘杂草’和‘害虫’。他们觉得自己是在净化世界。”

“净化……”

约瑟夫正在擦拭一个旧园艺剪的手猛的一顿，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刚刚燃起的光彩又被恐惧盖住了。

莎拉立刻在平板上调出几张处理过的现场照片，上面只有一些被特殊物质侵蚀后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像是植物根茎的模糊纹路。

“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雨化田压低了声音，“可能和一些被特殊处理过的‘植物’有关。我们甚至怀疑，凶手有一个秘密的‘培育基地’，用来进行他那些可怕的实验。”

约瑟夫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剧烈的闪烁，死死盯着平板上那些模糊的图案，嘴唇无声的动着。

雨化田知道，时机到了。

他收起了温和的表情，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的刺向老园丁。

“约瑟夫先生，你被解雇，不是因为喝酒，也不是因为打瞌睡。你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对吗？”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让约瑟夫心头一颤，“或者说，是因为那些被处理掉的‘不完美’的植物？”

老园丁的身体猛的一震，手里的园艺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的颤抖。

过了很久，才从指缝里挤出破碎沙哑的声音。

“……都有。”

这两个字好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放下手，眼神空洞的望着肮脏的地板。

“范肖先生……他是个要求很高的人。一个完美主义者。”

约瑟夫的声音干涩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些花，有黑色的郁金香，有深紫色的厄瓜多尔玫瑰。另外一些我叫不上名字，但颜色都像黑夜一样……它们被单独养在温室最里面的玻璃房里。

全自动控制，温度、湿度、光线都和外面不一样。他不让我们任何人靠近，浇水施肥都是他，或者他那个叫克莱尔的助理亲自来。”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回忆某个让他害怕的画面。

“有一次，一只野猫跑进了温室，我追着它，不知不觉就靠近了那个禁区。

玻璃是特制的，从外面看很模糊。但那天，通往里面的小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约瑟夫吞了口唾沫，声音压的更低了。

“我从门缝里看到……范肖先生和两三个男女站在那些黑色的花中间。

那些客人穿的很体面，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气质很冷，就像医院里的医生。

他们不是在赏花，而是在‘评审’。范肖先生指着一株花，低声说着什么，然后一个客人点了点头。整个气氛很怪，安静的让人发毛。”

“就在那时，范肖先生发现了我。他的眼神……”

约瑟夫打了个寒噤，“那不是生气。那是一种……看到一只蟑螂爬上餐盘的眼神，充满了厌恶。第二天，我就被克莱尔用‘工作态度不端正’的理由解雇了，一分钱遣散费都没拿到。”

雨化田安静的听着，心里关于范肖的形象，被涂上了浓重又病态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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