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这张请柬，通往地狱（1/2）

指挥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

戴维斯双手撑在桌面上，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想象着那样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雨化田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另一个证物袋里的东西倒在一块干净的白布上——那是几片从铁皮柜中取出的，被烧得焦黑的纸片。

他用镊子小心的将最大的一片展平，推到戴维斯面前，然后用强光手电筒精准的照亮了残骸上依稀可辨的字迹。

“圣……基金会。”

雨化田的声音不大，却让戴维斯的心猛的一沉。

“我查过，范肖名下最重要的慈善机构，全称是‘圣约艺术基金会’。”雨化田的眼神冰冷，“名称缩写，完全吻合。”

他指了指旁边用相机拍下的另外几片残骸照片，上面那些“标本A-7”、“材料B-3”、“淘汰”、“已处理”的字样，在屏幕的白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组长，你觉得这些词汇，像是在描述植物吗？”

雨化田的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开始勾勒出一个恐怖的蓝图。

“‘黑雨’可能是一套流程，一个以基金会为外壳运作的杀人机器。范肖，那个‘艺术家’，负责制定标准，筛选他眼中‘不完美’的目标。然后，由‘执行者’进行绑架和‘处理’。格里芬那种人，则是流程中的协调者和清道夫，负责处理‘废料’，以及灭口像他女友那样的知情者。”

戴维斯粗重的呼吸着，他感觉自己正在试图撬开一个伪装成上流社会精英团体的食人魔巢穴。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的说道：“证据链……还是太薄弱了。纤维和化学残留，无法直接关联到任何受害者或嫌疑人。这张烧焦的纸片，在法庭上几乎没有效力。范肖是社会名流，他的慈善晚宴上坐着的都是市长、议员和华尔街的巨头。我们现在拿着这些东西去申请搜查令，不仅会被法官当成疯子驳回，范肖的律师团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反咬我们一口，告到我们脱掉这身警服！”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现实。

在纽市，程序正义有时比真相更重要，尤其当你的对手是范肖这种人物时。

“那就不要用警察的方式。”雨化田的声音很冷静，显然早已料到戴维斯的顾虑。

戴维斯猛的看向他。

雨化田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他喜欢‘艺术’，喜欢举办私密的‘私人沙龙’，不是吗？他上次在植物园，就曾以主人的姿态邀请过我，一个他眼中的‘国际刑警’。”

“你想做什么？”戴维斯的心提了起来，“风险太大了！我们刚从他的陷阱里逃出来，如果他已经对你起了疑心……”

“他对我起疑，但更可能对我好奇。”雨化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洞悉猎物心理的自信，“一个屡次接近真相，还能从毒气陷阱中逃脱的警察……在范肖那种自诩为神的疯子眼里，我或许是一件值得‘鉴赏’的、与众不同的‘藏品’。”

这种将自己置于诱饵位置的逻辑，让戴维斯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雨化田没给戴维斯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我需要一个正式的、公开的借口，好让我能光明正大的再次接近范肖的核心圈子。最好能让我以贵宾身份，参加他的下一次私人活动。”

戴维斯看着雨化田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这个东方人，要主动走进猛兽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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