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痕迹太轻了，很容易被忽略（1/2）

一个能让盛宴不敢轻易动他的身份。

雨化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冷冽和算计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疲惫和坚定的语气。

“威廉警监吗？我是雨化田。关于之前您提到的那个职位……我想，我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威廉警监沉默了三秒，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

然后，一个疲惫但坚定的声音传来：“半小时后，来我办公室。”

通话干脆的结束了。

纽市警局总部，顶楼的警监办公室里烟味很重，浓咖啡也盖不住威廉脸上的憔悴。

他将一个文件夹推到雨化田面前，封面上盖着红色的“特别顾问”印章。

“阿瑟·克罗尔的案子，”威廉揉着太阳穴，眼睛里满是血丝，“他是纽市艺术圈里有名的古典修复师，家属和艺术基金会都在施压，要我们尽快结案。警局的初步报告说是意外，认为他在调配化学溶剂时滑倒摔死了。”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往前倾，压低声音，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FBI那边……我有个老朋友私下告诉我，这案子水很深，克罗尔可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雨，我给你一周时间。用特别顾问的身份，低调去查。我不要轰动全城的真相，我需要一个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专业‘结论’。你明白我的意思。”

雨化田的手指抚过聘书，纸张冰凉，但背后是权力的温度。

他当然明白。

威廉正处在多方势力的夹缝中，想找个两全的办法。

他需要一个结果来应付媒体和家属，也需要一个不触及深层利益的“真相”来应付FBI。

而自己这个没什么根基，随时可以被当成弃子的华裔顾问，就是执行这个任务最合适的人选。

这正是雨化田需要的。

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接触到“盛宴”核心的机会。

“我会给您一个经得起推敲的结论。”

雨化田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自信谁都听得出来。

一小时后，雨化田在一个叫马丁的本地警员陪同下，来到死者阿瑟·克罗尔在老城区的工作室。

警戒线还没撤，空气里一股化学品和灰尘混合的刺鼻味道。

工作室是LOFT结构，天花板很高。

一楼是工作区，乱七八糟的堆着修复工具、颜料瓶和画架，像个被时间定格的战场。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通过一道嘎吱作响的木楼梯连着。

“死者就是在这里发现的。”

马丁警员指着一楼中间的地板，那里用粉笔画了一个人形轮廓，“跪着，脸朝着那幅画。法医判断死亡时间是前天夜里。”

雨化田的目光看向那幅被毁掉的肖像画。

画布被一种腐蚀性很强的溶剂弄得面目全非，原本的颜色和线条都变成了难看的斑块，散发着恶心的化学味。

“现场是个典型的密室。”

马丁继续介绍，“唯一的门是那扇防盗门，我们来的时候从里面反锁着，门锁没坏，唯一的钥匙就在门口的钥匙盘上。所有窗户都有防盗栏，也是从里面锁的。所以初步结论是，没人进来过。克罗尔先生可能是在配溶剂的时候不小心滑倒，打翻了溶剂桶，吸入太多挥发气体昏迷了，最后就用这个奇怪的姿势窒息死亡。”

这个解释听起来没什么漏洞。

雨化田戴上手套，没去看尸体轮廓和那幅画，而是直接走向那扇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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