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狼狗形象开始被直立猿人刻画记录（1/2）

此前所有的埋葬都只发生在同类之间。

而这一次，直立猿人在处理死亡时，把另一个物种放在了和自己同样的位置上。

在他们的认知里，狼狗已经不再是“另一种动物”。

它们是属于同一个群体的成员，值得在死后共享同一片泥土、同一块压顶的石板。

而真正改变了日常生活的变化，来自一次偶然的发现。

一个猿人在河边灰烬坑里发现了一小块被火烧过的硬泥块。

他捡起来反复看，用手指敲了敲，听到的声音和普通石头完全不同。

他试着用它舀了水，发现它不漏，拿起来甩了甩，水没渗进去。

他用石刃刮它的表面，刮出了一层细粉，但整体形状没有变形。

他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反复尝试。

把河边的淤泥捏成碗状，放在火堆边上慢慢烘烤，然后埋进燃烧过的余烬中闷烧一夜。

第二天掏出来的时候，那个泥碗变成了浅灰色的硬壳，表面光滑，敲上去有清脆的回声。

他用它装了一碗水，放在篝火旁边煮了一整夜，水烧干了，但泥碗没有裂。

第一件陶器诞生了。

消息在部落间传开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几个和这个部落有往来的邻居派人来看，回去之后也开始尝试。

很快，草原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陶罐——形状从最初的歪扭碗状逐渐演化出带把手的、带沿口的、甚至底部收窄的锥形壶。

它们被用来盛水、煮肉、储存浆果。

陶器比石碗轻，比树皮筒耐烧，比兽皮袋更容易清洗。

它笨重，易碎，但它的出现改变了一个根本的东西：

直立猿人有了一个可以用来处理和储存食物的容器。

而最让龙国观众们注意到的，是陶器表面刻着的那些图案。

起初只是随手的刮痕，几道平行的线、一个圆圈、一些点阵。

很快开始出现更复杂的图案。

有些是部落特有的标记，像是某种族徽的雏形。

有些是狩猎场景的简化版本，几条线代表一个人，几个点代表猎物。

还有一些，竟然是简单的狗头图案。

圆形的脑袋，三角形的耳朵，一条短横线代表嘴，两个点代表眼睛。

刻得歪歪扭扭，笔画深浅不一，但任何一个现代人都能一眼认出来那是什么。

那些狗头被刻在煮饭的陶罐上。

被刻在储水的陶缸上，被刻在小孩的饮水碗上。

有一个猿人甚至在自己的随身陶罐上刻了三只狼狗的侧影，排成一列，尾巴上扬，像是在跑。

那些陶器被反复使用，盛过热汤，装过冷水，在黑夜里被抱在怀里取暖，在迁徙时被打碎在途中。

那些狗头图案也跟着它们出现在每一个日常场景里——火堆边、餐食中、旅途上、睡梦里。

它们不再只是岩壁上被郑重记录的形象。

它们是生活本身的一部分。

数据面板上，狼狗族群的数字在这段时期持续向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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