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离开华山（2/2）

唐啸坐在二楼，正好看得见一楼台上的说书人。

等到时间差不多，便付了钱，起身离开了。

回到银楼，金蛇锥也已经熔炼完毕。

除了火耗和熔炼出来的寒铁，唐啸一共得了十六两黄金。

拿出一部分换成了白银，剩下的黄金贴身放好。

既然要找茯苓首乌丸，那便要去凤阳。

原著中，正是凤阳总督马士英恰巧得了千年茯苓与人形何首乌，这才成了八十枚极品的茯苓首乌丸。

而归钟的病，恰好需要大补之物来弥补先天之缺，千年茯苓与人形何首乌那是六年后才会出来的东西，唐啸是等不到了。

但是千年茯苓与人形何首乌虽然没有，但是上品的茯苓与何首乌还是可以买到的，等的来了茯苓首乌丸的药方，自己再好好钻研一番吧。

从华山去往凤阳，走官道约莫一千五百余里左右，唐啸可不打算仅靠两条腿就走过去。

直接租了辆马车，用了月余的功夫，终于来到了凤阳。

一番打听，唐啸得知，此时的马士英已经接任了凤阳总督一职，这倒是不错，省了他到处打探的功夫。

不过唐啸并没有第一时间便打算动手，而是在城中寻了一间僻静的客栈落脚，要了一间临街的上房。

此后数日，他白日里换上一身半旧的道袍，扮作游方挂单的道士，在总督府周边漫不经心地走动。

将周遭街巷的布局，府墙的高低，巡夜更夫的路线一一默记于心。

待到第六日夜间，他已将总督府内的格局摸透了七八分。

马士英虽是凤阳总督，但毕竟是个文官，府中虽有亲兵护卫，却远谈不上铁桶一般。

府邸分为前后五进，前衙办公，后宅起居，西侧另辟了一处跨院，专作库房与幕僚议事之用。

一切准备就绪。

是夜，月晦星稀。

唐啸换上一身深灰色的夜行衣，黑布蒙面，又在靴筒中藏了一柄短匕，悄无声息翻出客栈后窗，沿着屋檐一路潜行至总督府西侧的巷弄之中。

他驻足凝神倾听片刻，确认墙内并无异响，随即脚尖一点，身形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掠过高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铁剑门的轻功，在潜行匿踪一道上亦有独到之处。

他贴着墙根的阴影快速穿行，绕过两处巡夜的亲兵，很快便摸到了马士英所住的卧房。

后宅正院的卧房之中，灯火尚未全熄。

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肥硕臃肿，正是马士英。

另一个身形纤细，该是侍妾。

屋内隐约传来饮酒笑谈之声，看来这位凤阳总督今夜兴致颇高。

唐啸伏在屋顶，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屋内的灯火终于熄灭，归于沉寂。

他又等了片刻，确认马士英已然睡下，这才轻轻掀开一片瓦砾，露出一道窄缝。

他取出一根细竹管，将一缕迷烟轻轻吹入房中，又等了半盏茶的工夫，确保屋内之人均已沉沉睡去，这才无声无息地落于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