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见令狐冲（2/2）

车厢内，岳灵珊被点了昏睡穴，蜷缩在一堆被褥之中，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唐啸在她口中塞了一团软布，以防她中途醒来发出声响，又将车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去，只以为车厢里堆满了货物。

马车一路向南，过渭南，穿蓝田，沿着商洛道进入陕西南部，再折向东行，经南阳、信阳，一路朝着杭州的方向缓缓前进。

唐啸并不急于赶路，每日只行六七十里，遇城便歇，逢店便住，尽量不引人注目。

他选的路线也多是小道和偏僻官道，避开了几处繁华的大城镇和关卡，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上，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停车检查一下岳灵珊的状况，确保她没有因为穴道被封而导致气血不畅。

行了约莫十日，马车终于进入了浙江境内。

沿途的景色渐渐变得熟悉起来，青山绿水，阡陌纵横，与前几日关中地区的黄土高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啸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只要过了嘉兴，再走两三日，便能抵达杭州了。

又过了几日，西湖梅庄。

唐啸将马车舍弃，自己则扛起依旧昏迷的岳灵珊，沿着密道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了地牢入口。

梅庄地牢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唐啸沿着石阶拾级而下，穿过两道铁门，最终在一间狭小的牢房前停下了脚步。

牢房内，令狐冲正倚墙而坐，双手被铁链锁在墙上，头发散乱，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带着几分不屈之色。

唐啸将大门打开，让令狐冲可以看到门外的景象。

令狐冲抬起头来，看到唐啸扛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出现在牢门外，目光微微一凝。

“向问天？”令狐冲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将我关在这鬼地方这么久，如今又带了个姑娘来，是想做什么？”

唐啸没有答话，将岳灵珊放在牢门外，让其倚在石墙上。

解开了她的昏睡穴，又重新点了她的几处大穴，让她虽然清醒，却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岳灵珊悠悠转醒，茫然地眨了眨眼，待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又看到牢中被铁链锁着的令狐冲，脸色瞬间煞白。

“大师兄！”她失声叫道。

令狐冲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坐直了身体：“小师妹？你怎么会……”

说着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死死盯着唐啸，目光中满是怒火与杀意：“向问天！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令狐冲对天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阶下之囚就不要大放厥词了。”

唐啸面无表情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抵在岳灵珊的脖颈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令狐冲，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将独孤九剑的剑诀原原本本地背出来，我保证你们师兄妹平安离开。

第二......”他手腕微微一转，剑尖在岳灵珊的皮肤上轻轻一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每犹豫一次，我便从她身上取下一件东西。

我会先从手指开始，然后是手掌，再然后，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