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习得七十二变,雪清河观战(2/2)
“他们全部人。”
白弈指了一下玉天恒身后的那些天斗班学员,
“让他们每七人组成一个战队,轮流上。而我只需要一名队友。”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声音炸了。
“他说什么?一对七?”
“他知道战队和个人战斗的区别吗?配合默契的战队能越级打败高等级的对手,他一个人打七个?”
“就算他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个人打一支战队吧?”
雪清河旁边的亲王皱了下眉,低声对雪清河说了句什么。
雪清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坐直了一些,看着白弈的眼神比刚才更专注。
梦神机沉默了片刻,看向玉天恒:“天恒,你觉得呢?”
玉天恒没有犹豫:“行。”
他转过身,在身后的人群里点了六个人。
他和独孤雁是固定的,另外五个人是平时配合最多的几个。
白弈也转身朝场边喊了一声:“叶泠泠。”
叶泠泠正在场边站着,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默默的走到场上。
这就是白弈唯一的队友。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叶泠泠没有吭声,默默地走到场地里站到白弈身后。
战斗开始。
玉天恒带领的七人战队摆出了标准的攻守阵型。
前排两个防御系魂师,中间是玉天恒和独孤雁做主攻手,两侧各有一个敏攻系魂师负责策应,最后排一名辅助系魂师释放增幅。
白弈不等他们完全展开阵型就动了。
金箍棒亮出来,第一魂环发光。
“崩山镇岳。”
金箍棒砸在地面上,金色冲击波贴着地皮炸开。前排的两个防御系魂师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中间阵型出现了缺口。
白弈跟着冲进了缺口,金箍棒横扫出去,第二魂环紧跟着亮了。
“地火龙息。”
棒身上燃起橙红色的火焰,烧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焦黑的痕迹。火焰扫到前排防御系魂师身上时,他的魂力护盾只撑了两秒就碎了。
白弈没有再看他,侧身闪过左侧敏攻系魂师刺来的一刀,反手一棒砸在对方腰侧。
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战斗开始不到一分钟,对面已经倒了一个。
玉天恒和独孤雁试图封住白弈的移动路线,但白弈的速度太快。
第一魂技的冲击波刚炸开,他的第二魂技火焰就已经烧到了下一个位置。
对面的人几次想包抄,都被金箍棒扫开的火焰逼了回去。
白弈迎面撞上一名防御系魂师的护盾时,棒身和盾牌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肩膀被另一侧袭来的魂技擦中,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他没有停,反手一棒把那人砸倒在地。
对面的魂技打在白弈身上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打法太激进,靠得又太近,躲不了全部。
叶泠泠在他身后亮起九心海棠,白光落在白弈身上。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裂开的皮肉重新长好,连疤痕都没留下。
对面的人脸色变了。
他们刚把白弈打出血,叶泠泠就瞬间给他治好。这样的打法根本没法消耗。
玉天恒立刻调整了策略,低声说了一句:“先攻击叶泠泠。”
前排两名防御系魂师同时冲向叶泠泠。
白弈脚下一转,横在叶泠泠身前,替她挡下两道攻击。
金箍棒左右各扫一下,把两人逼退。
但他背后漏了空,独孤雁的一道碧磷蓝毒打在他后背上,一阵麻痹感顺着脊椎往下窜。
白弈咬了咬牙,靠金刚不坏硬扛住了麻痹效果,回头一棒砸向独孤雁。
独孤雁往后缩了一下,但还是被棒风刮到肩膀,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白弈也喘了口气。
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了,前胸被划了一道,后背被毒侵蚀了一块,左腿被一名敏攻系魂师踢中。
叶泠泠治疗一次,对面又打出新的伤口。
他低头扫了一眼场上的局势:
对面已经倒了三个,还剩四个站在原地。
其中有玉天恒和独孤雁,还有一名防御系魂师和一名敏攻系魂师。
白弈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金箍棒砸在地上,金色冲击波炸开的同时,火焰紧跟着烧了上去。
玉天恒挡在前面被震退了两步,白弈趁这个空档一棒砸翻了那名敏攻系魂师。
只剩下三人了。
白弈半喘了几口气,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好几处,但伤势并不多。
因为叶泠泠的九心海棠一直亮着没灭过。
白光持续落在白弈身上。
伤口愈合、麻痹消退、骨裂修复,然后新的伤又会添上来。
如此反复,她看得见白弈身上的伤势在极速地下去又上来。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举着武魂。
白弈撑着金箍棒站了起来,走到场地中央。
对面三个人站成一排看着他,玉天恒、独孤雁、还有最后一名防御系魂师。
“接着来?”
白弈咧嘴笑了一下,嘴角有血。
此时他并不疲惫,反而很兴奋,在实战中磨练自己的身躯,会让他的体魄更为强大。
玉天恒没有回答,但他动了。
剩下的三人同时冲了上来。
白弈深吸一口气,金箍棒上火焰重新燃起。
第一魂技和第二魂技同时亮起。
他已经不打算留力了。
金箍棒砸地,金色冲击波和火焰同时炸开,整个训练场的地面在那一瞬间被烧红了一片。
玉天恒被震飞出去摔在地上。
独孤雁被火焰燎到衣服缩回去躲了一下。
最后那名防御系魂师的护盾正面撞上了崩山镇岳和地火龙息。
只撑了一秒便碎开,人也飞了出去。
全场安静了。
玉天恒从地上撑起上半身,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碎裂的龙鳞,把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最后只是躺回了地面。
独孤雁蹲在玉天恒身边捂着自己的袖子,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害怕。
白弈撑着金箍棒站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布,裤腿破了两处,里面的皮肉刚被治好,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颜色。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身上还残留着战场上的热气。
“老师,让下一队接着上吧。”
他对着梦神机说了一句。
梦神机张了张嘴,最后转头看向雪清河。
雪清河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白弈身上,从那双破损的鞋面一直看到被血染了大半的领口,再看到他用尽力气站在原地撑住金箍棒的那只手。
最后是叶泠泠又一次覆盖上的白光。
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
旁边的亲王却压低了声音:“此子绝不能流向武魂殿。”
雪清河终于移开视线:“知道了。”
白弈还在那里站着喘气。
叶泠泠走到他身边,站在旁边扶着金箍棒的棍身,让白弈借力靠着喘息。
“你的体力还够吗?”白弈问叶泠泠。
叶泠泠垂着眼睛看他,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的神色。
她说:“你刚才替我挡了十一次攻击。”
白弈愣了一下:“你数这玩意干嘛?怕了?还是不想干了?”
叶泠泠深深看了白弈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袖子把他脸上沾到的一点黑灰擦掉。
然后又释放出武魂站在白弈身后,示意她还能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