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与千仞雪的交易，火热的吻（2/2）
“你说什么。”
“你潜伏在天斗帝国这么多年，表面上是为了武魂殿的大业，实际上你比谁都清楚，你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武魂殿。”
白弈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你是为了向她证明你自己。你想让她看到你，承认你的价值。但你心里也明白，不管你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够了。”
千仞雪的声音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她不让你叫她母亲，不给你任何认可，从小到大你连她的一次好脸色都没得到过。你恨她，但你更想让她后悔。你想站到比她更高的位置，让她知道她当初对你的冷漠是错的。”
白弈往前走了一步，
“这些，我都能帮你做到。天使神位是你的血脉传承，凭你自己也能继承，但你需要时间。有我在，你的速度会快得多。”
千仞雪好一会儿没说话。
夜晚的烛火在她脸上跳跃，明明灭灭的光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
然后她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把我调查得很清楚。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几年前你是天斗皇家学院的学生，几年后你是我的侍卫。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在演戏，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是假的。你现在站在这里说要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
“因为我们的目的一致。”
白弈看着她，
“她数次想要我的命，从几年前开始，武魂殿的追杀就没有停过。我要给她一个教训。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可以相信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要杀了比比东？”
千仞雪忽然问。
白弈没有接话。
他心理清楚，千仞雪可能还对比比东抱有一些情感，想要真的杀了，除非两母子真正决裂了。
千仞雪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明白了白弈为什么不说。
因为她是比比东的女儿。
白弈不确定她对比比东到底是什么态度，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还是恨到极致却仍然渴望那份从未得到过的母爱。
一个真正只想利用她的人，不会在意她心里这点脆弱的疙瘩。
“你想得倒是挺周到。”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依旧是冷的，
“但我凭什么把这一切都押在你身上？你知道背叛武魂殿的代价是什么吗？一旦失败，我不但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还会被整个武魂殿追杀。而你，你什么都不用付出。”
“我会帮你完成天使考核。”
白弈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这是我的筹码。天使九考每一考都比前一考更凶险。你需要一个能跟你并肩作战的人。整个武魂殿里，包括千道流在内，没有第二个人能像我一样提升你的胜算。”
“而且，谁说这是背叛武魂殿，只要你成为了比你母亲更强的存在，武魂殿就是你说了算。”
千仞雪握紧了拳头。
白弈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了在她心里最渴望的东西。
他把这一切都摊在桌面上，筹码、风险、回报，让她自己做决定。
这种态度反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动摇，因为这意味着他是认真的。
“我可是她的女儿。”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白弈，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背叛她？你就不怕我联合比比东，一起把你杀了？”
白弈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没有闪躲。
其实是他可以用斩三尸将她和比比东那脆弱的情感斩出。
只不过还没到那一步罢了。
千仞雪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白弈真的要杀比比东，是不可能来拉拢自己的。
之所以来和自己交易。
只是想要坦白一切，还把选择权给了自己。
他在心疼我。
他心里有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所有那些冷漠的伪装，那些谈判的措辞，那些一板一眼的利益分析，全都在这个念头面前碎掉了。
他不是来利用她的，他是来给她出头的。
“你说完了？”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哑了一些。
白弈看着她。
千仞雪身上开始发生变化。
雪清河那张清秀俊俏的面容渐渐模糊。
身形线条变得柔软，金色长发从发冠中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
天使圣光在偏殿里一闪而过，那个伪装了多年的天斗太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华服的绝美女子。
她的五官比雪清河更精致，眉眼里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情绪却柔软得不像话。
“白弈。”
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白影，
“你说了那么多正事，从头到尾都在分析利弊。我想问你一件私事。”
“你说。”
“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吧。不然你不会在意我对我母亲的那点感情。不然你不会一个人跑回来跟我说这些。”
白弈还是没有回答。
但这一次，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千仞雪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
“你要拉拢我，可以。但你得给出我想要的东西。”
她伸出手臂，环住白弈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白弈微微愣了一下。
唇上的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花瓣香气，和她在浴池边时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的吻很用力，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愤怒、委屈和思念都压在这个吻里。
但她的动作又很生涩，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呼吸乱得毫无章法。
白弈没有推开她。
他抬起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抱住了。
千仞雪感受到腰后那只手的温度，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吻从生涩变得火热，从单方面的发泄变成了彼此的回应。
她亲了很久才停下来，额头抵在白弈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滚烫。
“白弈。”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嗯。”
“你要是再骗我，我就把你锁在这偏殿里，哪里也不让你去。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跑了。”
她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你是我的。这次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我永远都不会放你走了。”
白弈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情绪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警惕，而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之后的、赤裸裸的依赖。
“好。”
白弈轻声回应。
千仞雪又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原来有人心疼我，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