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李时珍(1/2)
回京后,鄢玉惜的母亲再次问起她孩子的事,鄢玉惜无奈的告之母亲,说自己看过大夫,可能真的不能生育。
鄢玉惜的母亲不相信,她向女儿推荐了一个叫李时珍的御医,据说医术非常高明,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
鄢玉惜眼见着夫君的事业蒸蒸日上,她这做正妻的肚子却迟迟没个响动,一股难言的焦虑,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
听了母亲的话,便又动了心思。
只不过,当她去请李时珍的时候,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李时珍借口说没时间,但经人点拨,鄢玉惜才知晓,原来李时珍对严党有偏见,所以不想给她这个严党之女看病。
夜间闲聊时,鄢玉惜说起这事,希望丈夫做官要正直,不要和严世蕃他们同流合污。
李时珍?
乍一听这名字,杨旗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仔细一打听,他才确定,这还真就是自己以前在课本上学到的那个李时珍。
以前只记得他写过一本本草纲目,倒是压根没去记对方的生卒年月,没想到他竟然是嘉靖万历时期的名人,现在居然还是正儿八经的御医。
“没事,我自去拜访。”杨旗安抚道。
一个能在历史上留名的神医人才,杨旗自然不能错过。
数日后,杨旗备了些寻常的礼物,还有一具专门研磨的显微镜,轻车简从,独自一人来到了李时珍的住处。
果不其然,他递上名帖,就被挡在了门外。
“我家先生不见官。”看门的小药童,昂着头,话说得又脆又硬。
杨旗也不恼,只是对着院内朗声道:“晚辈杨旗,久慕先生大名,并非为公事而来,只为求教学问。听闻先生正著《本草纲目》,晚辈偶得一些海外医理,或可为先生之书,添砖加瓦。”
院内沉默了片刻。
“让他进来吧。”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杨旗整了整衣冠,迈步走进院子。
院中,一个身穿青布长衫,须发半白的老者,正在石桌前整理药材。他面容清癯,眼神却格外明亮,自有一股书卷之气。
正是李时珍。
“你便是杨旗?”李时珍抬眼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
“晚辈正是。”
“坐吧。”李时珍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老夫听闻,你在吉林督造战船,颇有功绩。只是没想到,你一个工部官员,竟也对医理感兴趣。”
“万物皆有其理,造船与医人,在我看来,并无本质不同,都是格物致知之事。”杨旗坐下,不卑不亢地说道。
“哦?”,这倒是挺新奇的见解,李时珍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譬如这世间许多病症,看似复杂,其根源或许并非出在人体本身,而是由一些肉眼无法看见的‘小虫’所引起。这些‘小虫’,或存于污水,或附于秽物,经口鼻而入,侵人体魄,致人生病,先生请看。”
杨旗拿出了显微镜,说明其原理和使用方法,李时珍顿时来了兴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显微镜。
水滴,石子,皮肤等等都被他观察了个遍。
很可惜,这显微镜的只能放大几十倍,只能隐约观察到一些细菌,细胞什么却看不清了。
“巧夺天工,巧夺天工。”
即便如此,李时珍对这东西也是赞不绝口,同时对杨旗的细菌理论信了三分。
“这些‘小虫’,可有法子防治?”
李时珍问。
“有。”杨旗点头,“开水可杀之,烈酒可杀之,勤洗手,食熟食,便可大大减少患病之机。外科手术之前,若能用烈酒清洗伤口与器械,亦可防止伤口溃烂流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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