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只攻不防(1/2)
三个阿三并排跪在地上,姿势整整齐齐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仨眼神涣散地盯着地板,并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们可是婆罗门。
在印度,刹帝利见了我们都得低头,在美利坚,教授见了我们都客客气气,生怕被扣上种族歧视的帽子。
这个开饭馆的亚洲猴子,居然敢打我们?
他知不知道他打的不是一个普通印裔,是一个流淌着雅利安血脉的高种姓?
换作在印度,光是碰我们一根手指,你全家都得陪葬。
但此刻没人搭理他们在想什么。
旁边强尼几个男生早就看傻了,随即眼底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亢奋,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觉。
就像你从小到大被一群人踩在头上,学校说忍一忍,老师说他们只是文化差异,每次你被他们用种姓制度羞辱的时候,老师们会轻飘飘地来一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他们明明就是故意的。
那些人从踏进教室的第一天就鼻孔朝天,觉得全世界都该给他们让路。
他们用你这是种族歧视当盾牌,用我是高种姓当长矛,见谁戳谁。
你明明比他们聪明,比他们努力,比他们更像这个国家的人,可每次争辩的时候,你永远是输的那一方。
因为他们是少数族群,你是多数族群。你回嘴就是歧视,你沉默就是默认,你反抗就是暴徒。
学校为了声誉和拨款,次次忍气吞声,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生生把一群学生惯成了校园土皇帝。
憋了多少年了都。
可从来没有人像魏老师这样,干脆利落地直接把巴掌甩上去。
魏今朝刚才那几脚,踹得那叫一个干脆,跟踹纸壳子似的,一脚接一脚的,简直踹在了他们心巴上。
爽,太他妈爽了,做了他们做梦都不敢做的事。
几个女学生更是两眼放光,看魏今朝的眼神软得能化出水来,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跟他来场友谊赛。
乔舒亚坐在最前面,托着腮,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目光黏在魏今朝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强尼实在忍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魏老师,我能踹一脚吗?”
魏今朝瞥了他一眼:“踹。”
强尼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夏尔马屁股上,嘴里吼道:“法克!给老子跪好!”
踹完一脚,觉得不解气,既然都踹上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把气给出了。
他边踹边骂,声音越来越高,像是把这些年吞下去的委屈全吐了出来。
“你血统高贵你牛逼啊?”
“要不是老子祖宗没你牛逼,轮得到你们在我们土地上耀武扬威?”
“每次课堂讨论,你他妈就只会说‘这是我们印度的传统’,传统个屁!传统就是让你随地拉屎?!”
旁边几个男生也憋不住了,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让你他妈的婆罗门!”
“让你他妈的种姓!”
“让你他妈的蜥蜴都不放过!”
魏今朝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这群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白人学生,现在跟疯狗似的撒欢,咧了咧嘴。
其实西方这帮白人也一样,骨子里血统论深得很。
强尼他们平时嘴上喊平等,心里未尝不恨自己祖上没出过什么公爵、伯爵、航海家或者奴隶主。
在美利坚这块移民地上,人们表面上嘲笑贵族,骨子里比谁都崇拜血统。
一个年轻人哪怕现在穷得房租都要找人凑,但只要他姓威尔逊或者肯尼迪,依然能在社交场上被高看一眼,依然能昂着头走进那些普通人连门都摸不着的俱乐部。
他穷,但他祖上阔过。
祖上阔过就是资本。
强尼恨自己姓史密斯。
这姓氏在美利坚满地都是,历史书上找不到半点痕迹,既没有当过总统,也没有打过独立战争,唯一的优点就是好记。
他每次听那些祖上阔过的同学讲家族史,他就想发明时光机回去把自己塞进某个贵族的肚子里,重新投胎。
可现在他不想了。
因为魏老师用鞋底告诉他:在这个屋檐下,就算姓史密斯,也能把所谓的高种姓踹得嗷嗷叫。
“够了。”
魏今朝抬抬下巴。
强尼喘着粗气退后,但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刚做完一场大保健。
可这三个阿三却像是总能找到强尼他们的痛点。
夏尔马被打成这样了,嘴上依然不饶人,他跪在地上,嘴角淌着血,昂着头,眼神里居然还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你们打了我,可你们改变不了事实,我姓夏尔马,我的血脉里流淌着雅利安人的基因,你们呢?史密斯?约翰逊?威廉姆斯?”
他扫了一圈强尼等人,嘴角咧开。
“你们的祖父,不过是爱尔兰逃荒的饥民,意大利卖披萨的穷鬼,德国种土豆的农夫,你们连自己的曾祖父叫什么都记不清,也配谈高贵?”
另外两个阿三也抬起头,跟着附和。
“我们是神的口舌,你们这些低贱的白皮猪,祖上连给婆罗门提鞋都不配。”
“今天你们用武力让我跪下,可明天呢?后天呢?你们依然姓史密斯,我依然姓夏尔马,这个事实,你们永远改变不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强尼他们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姓史密斯。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曾祖父叫什么,他确实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贵族血统,没有那些能在社交场上昂着头走进私人俱乐部的资本。
其他几个男生也沉默了,刚才那股亢奋的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嗖嗖地漏光。
魏今朝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这群蔫了的白人学生,无语地摇了摇头。
真尼玛废物。
刚才踹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人家搬出个几千年前的雅利安野人血统,你们就哑火了?
还有这几个阿三。
嘴尼玛的是真硬啊。
就不怕说了之后再被揍一顿?
还有,既然你们老是扯什么高种姓,那老子今天就从这一方面,把你们所依仗的东西彻底碾碎。
他蹲下来,盯着夏尔马的眼睛:“你姓夏尔马是吧?”
夏尔马昂起头,尽管跪着,却努力摆出一种俯视的姿态。
“Shara,梵语中的舒适者,神职阶层,掌管祭祀与知识,我们的历史可以追溯到——”
“停停停。”魏今朝不耐烦的摇摇头,“我没有兴趣知道你的历史。”
“知道我姓什么吗?”
夏尔马一愣,下意识地反问:“姓什么?”
魏今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
“魏。”
“周朝,毕公高,周文王第十五子,受封于魏地,子孙以国为姓,魏文侯、魏武侯,战国七雄之一,立国近两百年。”
夏尔马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魏今朝眯起眼:“知道周朝吗?”
“……那是什么?”
“土鳖。”
魏今朝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屏幕怼到夏尔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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