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omega(1/2)
蟑螂oga
郎璋一直覺得比這個世界完蛋了更可怕的是是這個世界突然間扯淡了。
比如現在,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幾分鐘還是幾十秒前剛閉了眼含恨九泉,現在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一個破屋子裏。
也不知道這裏原本住的是個什麽人,真真叫得上家徒四壁。
房頂又低又矮,房間一覽無餘,床小的比貧困潦倒的宿舍床都不如,屋裏沒幾件能看的東西。
唯一稱得上看得過眼的就是牆上貼着的那面鏡子片了,乾乾淨淨,讓郎璋狠狠見識了一把這個世界最扯淡的部分。
鏡子映出來的男孩兒白白淨淨,撐死二十來歲左右,丹鳳眼高鼻梁瓜子臉,這種五官做男做女做A做O都精彩。
尤其那雙眼睛,優雅貴氣,郎璋知道他往下看的時候,要是有人站的比他低,會為他的高貴迷人而傾倒,要是有人站的比他高,那他擡眼時對方還是會被他迷死。
這不用懷疑一點,因為郎璋以前也長這樣……準确一點,重生前。
畢竟他非常清楚的記得自己之前閉眼是因為死透了。
身量不算低,至少在oga裏面也是奔着180的大個兒,難得。
比他原先瘦,但有肌肉,看起來也挺結實的。
不是那種小白花類型的,整體外表和以前沒太大區別,郎璋對外表沒什麽不滿意……本該是這樣的。
但是!
郎璋深吸一口氣,想到這房子家徒四壁的樣兒,怕噪音太大擾民被人找上門來打一頓,只能無聲吶喊。
他頭上那兩根奇怪的須是什麽東西啊啊啊!
要說這兩根須須很突兀那倒也沒有,這副身體的頭發比較長,紮了個小丸子頭,兩根須須不算長,豎在頭頂跟梳不下去的劉海兒呆毛一樣,會自己晃,看久了還挺萌的。
但這不是萌不萌的事。
郎璋氣都有些上不來了,如果他沒看錯,也沒感覺錯,這好像,這分明……是兩根蟑螂須。
他重生成了,一只,蟑螂,oga。
郎璋兩眼一翻,人快昏過去了。
打死也想不到,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想他上輩子從出生起就錦衣玉食,雖然後來父母出事走了,留他跟弟弟兩個相依為命被叔伯排擠、被搶奪家産過得不如小時候富足,但畢竟家裏有錢,漏的那點兒也夠他和弟弟活的不錯。
俗話說的好,錢能養人。
郎璋想逆風翻盤難,但那些錢至少讓他們過得滋潤,沒有生活的壓力,心裏也不至于滋生出太多對無辜人的怨氣。
郎璋自認一生還算行善積德,嘴上的業障都很少犯。
平常慈善做的也不少,再看血統這方面,家裏一脈都是分化成動物屬性的鳥類相關,他們這一脈更是好幾代都是高貴優雅美麗如白天鵝的那種鳥類。
眼前這副身體臉蛋看着和他上輩子明明一模一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怎麽就變成蟑螂了呢?
郎璋看了看身後,他沒有翅膀……那應該是只北方螂。
這具身體的信息素跟他上輩子也不一樣,聞着怪怪的,有一點點奶油的香氣,但肯定不是奶油,反倒有點像……土豆泥?
這是什麽信息素?
郎璋呆滞地一屁股坐在床上,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好。
或者說其實心裏門兒清,他現在應該看一看這屋子裏有沒有什麽能證明他現在處境的東西,如果來到一個新的世界,他應該想在這種破破爛爛的處境下要如何活下去。
如果還在原來的世界,那更是郎璋所希望的。
他該回去,回去見一個人,去想怎麽能最快的回去。
可是他現在變成了一只蟑螂。
這個事情沖垮了他所有的認知,讓郎璋腦子運轉不起來,沒辦法做出下一步的判斷。
也不知道如果還在原本的世界的話,一只蟑螂該怎麽去見曾經熟悉的人,他們認識的明明是只白天鵝來着……
郎璋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坐在這裏,無助地一遍又一遍地去想他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重生的時候走錯了通道?他不記得。
吃壞了東西?吃壞了東西不會變成蟑螂。
乾了壞事,遭到了老天的懲罰?那該被懲罰的也不是他。
郎璋苦思冥想不得解,無力癱在床上,更加絕望了。
房間雖然破敗,但收拾的乾淨,床單上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很明顯的香,還挺好聞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太陽底下暴曬過,又軟又暖,像一個舒服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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