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1/2)
誤會
聶家跟邱桡一有交情,二有利益糾葛,資料也明明白白地擱在郎璋面前給他看過了。
郎璋嘴上雖然沒有明說,但對邱桡給他找的這幾個人還是滿意的。
這件事說起來做起來不是小事,事關郎氏集團裏面的重要項目,如果說是籍籍無名之輩可能連風聲都聽不到。
郎璋知道這件事,還把核心摸得一清二楚,怎麽想也不是一般人。
更何況外表無法騙人。
如果說要面向大衆,郎璋可以把邱桡推出去,自己扮演一朵“菟絲花”,假裝一無所知,還好欺瞞一些。
畢竟市面上現在沒有任何手段技術可以更改一個人的信息素和屬性,人又那麽多,偶爾出現一兩個長得特別像的怎麽了?
但跟人實打實地談合作卻不能這麽辦。
邱桡怎麽看也不是個運籌帷幄的人,沉默寡言,本身對生意上的事也沒那麽大想法,也不是個技術工。
郎璋跟程耀說這一通想讓他記住都得費些工夫,更別說跟邱桡。
就算勉強記住,說不通說不順還是會讓人起疑,如果程耀臨場抛幾個問題出來,邱桡接不住,立馬穿幫。
所以如果可以确保聶家兩兄弟和程耀都是信得過的人後,郎璋是個重生者的事情就不能瞞。
賭的很大,但目前除了這個項目,郎璋已經沒有任何法子破開口子接觸郎沛和郎氏的項目了。
這項目又是他籌備多年一手策劃的,饒世界地跑學別人的技術、研究自己的技術,費盡心思挖出來一堆骨乾,耗費了他那麽多心血,拱手讓給一個白眼狼,郎璋實在沒法兒甘心。
郎璋往嘴裏塞了個杏乾,被甜滋滋的味道喚回了神兒。
他換了個姿勢,把另一條腿放在邱桡腿上,往沙發上一靠,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邱桡給他捏了幾十分鐘的腿,人都快傻了,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去過,但可能是因為沖擊力實在大,郎璋換了腿,他也只是眨眨眼,接受了。
“哦,好。”
郎璋覺得好笑,無聲清了清嗓子,還一本正經道:“對嘛,你要适應,不能老排斥我,要不然在別人看來很容易穿幫的。”
“……行。”
郎璋說什麽邱桡就應什麽,也沒個好心人或者是好心系統知會他一聲,其實如果按照郎璋給他們安排的那個人設身份來看,他倆現在這個狀态更容易穿幫。
硬要說點兒利益關系,也更像郎璋出錢包養了邱桡。
被伺候的郎璋,發號施令的是郎璋,邱桡看起來又過于老實,實在不像會找“替身”的人。
事實證明也确實如此。
郎璋也沒想到,程耀自打推門進屋坐下這一段時間裏一個字沒說,剛一開口就是王炸:“邱總這是痛失所愛,心情抑郁,所以……委身了一個很像那位郎總的oga?不知道這位先生又是何方神聖啊?”
郎璋挑眉,沒想到程耀一上來說話就這麽夾槍帶棒,不怒反笑,當着程耀的面兒直接轉頭問邱桡:“他說話這麽兇啊,你以前得罪過他?”
邱桡眼睫輕顫,誠實道:“不知道。”
程耀:“……”
郎璋“好脾氣”地笑笑,往邱桡懷裏一靠,懶洋洋地說:“算了,可能是程先生年紀比較小吧,心思細,有時候能注意到一些我們注意不到的事,邱總,你年紀大了,以後也得跟程先生學學,觀察細致一點。”
邱桡垂下眼簾,“嗯”了一聲,還挺聽話。
聶問渠聞言輕笑一聲,語氣也溫溫柔柔,但說出來的話明擺着是有脾氣的:“這位先生的伶牙俐齒跟小耀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果然還是邱總好脾氣,能消受得起。”
郎璋眼中劃過一抹微光,覺得有意思起來,想說些什麽,嘴一張開,話就被邱桡奪了過去。
“聶問渠,說話注意分寸。”邱桡也沒說什麽太過分的,但能明顯聽出來語氣不悅。
敲打了聶問渠,聶清許又跑出來替他哥和程耀撐腰了:“我大哥比較會開玩笑,還請邱總和這位先生見諒……要我說句實話,我是覺得邱總消受不起。”
一個個說話都還挺會夾槍帶棒,郎璋聽了反倒笑的更厲害了。
他不惱,是真覺得這三個人都挺有意思。
從三人進門跟他對上眼起,郎璋就看出來了,三個人都莫名其妙有了脾氣。
郎璋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樂意周旋一下:“我哪方神聖也不是,也沒得罪過你們,乾什麽都是我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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