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機(1/2)
死機
聶清許支支吾吾解釋不清楚,郎璋要是問,他就說肯定說的是真的,但問從哪裏打聽出來這麽一個謬論,他就說不請了。
郎璋很難不懷疑:“你不會是被誰挑唆了反過來诓我的吧?”
聶清許也無奈:“真沒有……主要是這事兒它真的不好解釋啊,我也不是向一個人打聽的,我繞了好大個圈子呢。他們跟我說的也含含糊糊的,偶爾說那麽幾句,我聽着像這個意思,我也沒敢立馬信,又找別人問的。”
“那……”聶清許頓了下,小聲嘀咕道,“一個人說信不得,一群人都這麽說還是不能信?”
郎璋是真沒法兒信:“你是不是被他們看出來動機不純了?有人給你下套了?”
聶清許立馬反問回去:“那就那麽點兒工夫,他們還能把話圓好?每個人都用一套說辭?”
郎璋不說話了。
他開的免提,邱桡在旁邊也能聽清,但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麽情況,又要開車,思路捋的就慢些:“清許,你就直接說他們的原話吧。”
“原話?原話我說了啊,都說的模棱兩可的。”聶清許道,“我找人問也不是硬問的,都是慢慢拐,但拐到聞安然那剛剛一個個都挺能吹的人們立馬成啞巴了,再繼續下去就說要跟我偷摸說點兒掏心窩子的話,說小郎總和聞秘書也相識多年了,感情甚篤,alpha和oga不就那麽點兒事?比某些人般配,要名正言順許多。”
“秘書長要改行兒坐到別的位置上去了,那集團的活兒還有什麽可乾的,挂個虛名不露臉也好,畢竟位置擺在那裏,也不太适合過度抛頭露面。”
郎璋自然聽得懂聶清許話裏的隐喻,頓時氣笑了:“不是,這還有我的事呢?怎麽着,我死了就可以再多給我編排點兒桃色新聞?跟我同為oga的秘書都能傳出點兒什麽來,那是不是再過段時間還要冒出來個不知道哪裏來的alpha抱着孩子說是我生的來分家産啊!”
“這個……應該不至于吧?”聶清許竟然還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了,“alpha帶着孩子跑路這種事好像比較少見,小孩子一般離不開生育方父母,這個不太合理,容易被戳穿。”
“那他現在編排的這就合理了?”郎璋更生氣了,“郎沛和聞安然?說這話的人我得問問他他七舅姥爺和表侄女是不是在一起了!”
邱桡放慢了車速,把窗戶落了一點,勸道:“你換換氣,先別激動,萬一是謠傳呢?”
郎璋斬釘截鐵一秒都不帶猶豫:“這肯定是謠傳,謠傳才讓人生氣。”
聞安然和郎沛年紀确實差的不多,也就四五歲的樣子。
可這事不合理的點在于聞安然和郎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聞安然才17歲,剛分化沒多久。
郎沛更是個豆大點兒的孩子,根本沒分化,生理知識課都還學的一塌糊塗。
孩子不會對一個比當時的自己看起來年齡差距太多的人産生青春期好感,更別說郎沛那時候都沒到青春期的年紀。
聞安然更不會對一個孩子産生什麽想法,他就是來上學的,目标很明确。
如果說當時的年齡差和見得一面算不了什麽,哪一年後聞安然就憑自己的本事考來了A城,他靠得住,郎璋也就把他納入自己麾下可用之人的行列裏了。
那時候聞安然來家裏多一些,兩人見面也多一些。
但說起來郎沛依然是個豆大點兒的孩子,而且聞安然那時來找郎璋幾乎都是有正事的。
聞安然那時年紀輕,情緒表管沒有現在好,一談起正事就很嚴肅,表情繃得緊緊的。
郎沛不止一次跟郎璋說過他有點兒怕“那個經常來家裏的哥哥”,除此之外,兩人之間別的交集約等于0,0!
聞安然忙着滿世界出差、在公司忙上忙下當雷厲風行的聞秘書時,郎沛還在學校跟同學商量午飯吃什麽、下節課是哪個老師來上呢。
說他倆有興趣、有工夫暗度陳倉,打死郎璋也不信。
車子剛一停,郎璋立馬就拔了安全帶往外走,一秒鐘都不想耽誤。
泡泡原本被他們留在家裏的,閑的無聊,陷入自主休眠了。
用人類的狀态來形容就是在睡覺。
平常他要是在休眠狀态,郎璋有正事找他,至少動靜會輕一點。
但今天實在是顧不上了,抓緊那塊手表就是一陣搖晃:“醒醒!我有大事要問你,天塌下來的大事。”
泡泡睡得正好,就被晃醒了,腦子不等完全清醒,就又讓晃蒙了。
緩了好半天,才勉強出聲:“你倒是……問啊,別晃了!電池快讓你晃出來了!”
郎璋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無法自拔,滿腦子問題,一邊動作一邊想的入神,壓根兒沒聽見泡泡說話。
還是匆匆趕來的邱桡制止住了郎璋的動作,救了泡泡一命。
邱桡把郎璋帶到沙發上強硬地摁着他坐下,道:“我去給你熱杯牛奶,你緩一緩,太晚了,不适合這麽激動,對身體不好。要是有問題,現在能問就直接問,問不了就先歇一歇,明天也不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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