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耳(1/2)
不堪入耳
那次通話沒什麽結果,郎璋一挂電話,就再也撐不住了,迷迷糊糊,還以為自己是睡着了,結果等醒了一睜眼又是醫院,才知道是暈過去了。
醒了出院,又在家稀裏糊塗地養了兩三天,如此魂兒才算回來。
他想找泡泡問問聞安然這算個什麽情況,要多久才能好,泡泡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一連好幾天一次線也沒上,跟之前那不高興的上線還不一樣。
他跟邱桡探讨這事吧,一來邱桡跟聞安然不熟悉,也不是那好事的人,一直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對聞安然的了解少之又少。
二來你就算只是跟他單純聊聊,他也話少,對着不熟悉的人不知道說什麽,不知道怎麽探讨,順着郎璋接個一兩句,還是思考不明白,話又繞回那個“一來”來了。
他不認識,不好說,不了解,也就串不起來無法評價。
只有郎璋一個人對着這件事情左思右想,想的頭都大了。
還是那天聶家那兩兄弟和程耀上門來,本來是聊項目的,花了一大晌聊完了正事,郎璋眼珠子一轉,落在程耀身上,然後……叫了頓豪華餐廳的豪華外賣,留了幾人吃飯。
外賣還沒來,郎璋便拉走了程耀,跟他聊了幾句。
誰料把前因後果都說清楚了,卻先逗得程耀前仰後合笑了好一陣。
郎璋目光幽怨:“你歇歇吧,笑的不累的慌嗎?”
“還行。”程耀歇了一秒,然後笑得更厲害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激起這位聞秘書記憶的方式竟然是他被外界傳要跟你弟弟結婚嗎?你還說這是吓唬他,我以為你逗他笑呢。”
“你不懂。”郎璋無奈,“他倆年紀是差不多大,可在認識他倆的人眼裏差着輩分兒呢。”
“也就在你眼裏吧,我覺得這麽幾歲都算不上事兒,你說你也是挺奇怪,有那麽多可說的不說,拿緋聞說事,是何居心啊?”
程耀一副質問語氣,臉上卻還帶笑,分明是在開玩笑。
郎璋也不惱他,道:“何止在我眼裏,安然從剛進郎氏那一年起,就有無數alpha跟在他後面想要追他,年年畢業季,公司來了新的實習生,對我這位秘書也很垂涎,有的垂涎他的職位,有的垂涎他的外表,其中也不乏一些還算有幾分真心的,費了十足的力氣去追,但不出意外,都被他拒絕了。”
“我的照片你們很少見到流出來,但安然的照片在公司主頁上就能看到,各大公開活動上,很多媒體也愛怼着他拍,他确實是個很漂亮的oga,喜歡他的人不少,但情根沒開,全種在錢上了。”
“早些年公司私底下有個小論壇,後來被我清掉了,原因是他們總在裏面聊些不倫不類的東西,評價oga的外表性格,開帖子探讨老員工追求一個新來的實習生要多久能成,什麽亂七八糟的也有。”
“我們這大名鼎鼎的聞秘書在裏面的帖子不少,被人叫高嶺之花的。”
“而那時候。”郎璋歪頭看向程耀,“你知道我那好弟弟在乾什麽嗎?”
程耀搖頭:“不知道。”
“他在忙着滿世界亂竄,忙着上房揭瓦,忙着被聞秘書從公司不知道哪個角落當着衆人的面一路拖到頂樓我的辦公室裏,再忙着被我一通罵。而那時候,郎沛已經進入青春期了。”
都說七八歲的孩子是貓狗嫌棄的年紀,當然,沒有說進了青春期的孩子能好到哪裏去。
只是像郎沛這樣的出身背景,七八歲的時候皮一點還能接受,到了十幾歲青春期,就應該懂事了。
程耀跟着聶問渠聶清許出門的時候真見過,那些“豪門家裏有皇位要繼承的獨生子”,看起來還是個不大點的孩子的時候,就已經很老成了。
相比之下,郎沛在郎璋手底下可能确實活得太自在了,十幾歲還那樣頑皮,要被哥哥的秘書滿公司抓,抓去被哥哥訓,也算個奇景了。
“我那天聽到這事的時候真覺得很不合常理。”郎璋沒忍住,又說了一遍,“這種消息怎麽可能是從郎氏內部傳出來的?郎氏大換血也是從最高層那一圈,是從前那撥兒人,都是見過從前的副‘盛況’的。”
聽郎璋竟然把這幅好笑的場面稱為“盛況”,程耀實在忍不住了,又笑出了聲。
“你別笑。”郎璋一本正經道,“我說真的,這種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嗎?聶清許竟然跟我說他去打聽的時候上下都是統一口徑的,我就覺得奇怪了,明明這東西聽起來比編的還不靠譜……”
“你覺得哪裏奇怪?”程耀反問回去,“感情這事不好說,萬一你弟弟和你秘書真日久生情了呢?”
郎璋倒吸一口涼氣,還是覺得這話說的他一陣惡寒:“我不是說這個,這個我早就否決了,不可能是真的。我奇怪的是……哎呀!”
郎璋也說不清,奇怪了半天,反而自己惱了,“哎呀”一聲,程耀也不知道他在感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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