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2/2)
這個暑假,林斯年同樣忙得不可開交。
為了在出國前快速熟悉集團業務,他直接空降到集團旗下的分公司跟進項目。
同時,為了節約每天上下班在路上的交通時間,他直接在分公司隔壁的酒店式公寓,租了一間一室一廳。
楚天晴當然拿到了獨屬于她的房卡。
這間公寓一共就兩張房卡,一張在林斯年手裏。
另一張直接套上了可愛的小熊卡套,交到了她的手上。
家裏管得嚴有門禁,楚天晴每天晚上都得乖乖回家睡。
但白天她幾乎全待在林斯年的公寓裏,專心剪視頻和做投資策劃。
林斯年只要擠出了空檔,就會趕回來陪她吃午飯,下午回集團處理事務,到了傍晚再趕回來陪她用晚餐。
晚上親自開車将她送回小區門口。
即将步入大學的楚天晴,對搞錢的熱情比起當年只增不減。
這可是經濟蓬勃上行的金黃金時代,放眼望去遍地都是黃金!
楚天晴腦子裏裝滿了各種跨時代的賺錢金點子,她還忽悠系統還破天荒地給她開了個後門,允許她将這四年體驗期裏賺到的所有合法財産,一分不少地打包帶回十三年後!
這哪裏是體驗生活?
這分明是合法暴富!
今天,集團員工餐廳做了楚天晴最愛吃的糖醋裏脊和水煮肉片。
林斯年中午有空,打包了兩份帶回公寓。
“滴。”房卡貼上感應器,房門應聲而開。
林斯年推開門,看到楚天晴正盤腿窩在書桌前的皮椅上,手裏啪啪啪地按着計算器,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笑得像只偷到了油吃的小耗子。
林斯年換鞋進門弄出一系列動靜,她都沒察覺。
林斯年順手将裝滿美食的保溫餐盒放在餐桌上,看她那副財迷的小模樣,忍不住低頭失笑。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女朋友居然是個重度小錢串子?
不過這樣也好,她既然這麽喜歡錢,那他就必須擁有最強的賺錢能力。
只要他能源源不斷地滿足她的財富安全感,那她這輩子……就只能牢牢地黏在他身邊,離不開他了。
十九歲的少年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執着。
林斯年愈發堅定了,要以最快速度奪取集團控制權的決心。
林斯年脫下西裝外套挂在一旁,從背後溫柔地将她嬌小的身軀圈入懷中,薄唇貼上去,親了親小財迷軟乎乎的耳垂:“寶寶。”
楚天晴肩膀一抖,計算器差點脫手摔地上。
“回來了?”她扭過頭,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霸道濃郁的香氣,“哇!有糖醋裏脊!!!”
“還有你愛吃的水煮肉片。”林斯年捏了捏她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補充道,“不過先說好,每吃一塊糖醋裏脊,就必須搭配一口西蘭花,不許挑食。”
“知道了,Daddy!”楚天晴故意氣他。
一聲“Daddy”倒是給少年叫紅了臉。
餐桌前,兩人溫馨地享用着午餐。
楚天晴大口嚼着肉,興致勃勃地向林斯年滔滔不絕地灌輸着自己的“財富經”。
林斯年認真聽着,毫不敷衍,時不時給出自己的看法。
小姑娘眉飛色舞地分享着自己的投資版圖——
她剛抄底買了一批處于低谷期的比特幣。
她還給一家叫“字節跳動”的小初創公司投遞了實習申請,叫嚣着一定要在早期拿到他們的ESOP。
不僅如此,她還開始在A股提前布局互聯網概念股、券商股以及“一帶一路”的概念板塊……
楚天晴在腦海裏飛快地盤算着:再過兩年,資本市場就會迎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超級大牛市!
只要提前潛伏,絕對能賺得盆滿缽滿!
要是眼下手裏能有更大額的現金流,她甚至敢直接殺進房地産賽道去囤地買樓!
只可惜,現在的小財迷目前還只是個未滿十九歲的準大學新生,手頭能動用的資金終究還是太有限了。
沉浸在暴富大夢裏的楚天晴,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正被林斯年多喂了好幾口西蘭花。
本來的頻率應該是一塊糖醋裏脊,一塊西蘭花。
現在變成了糖醋裏脊,西蘭花,沾了點糖醋裏脊汁的西蘭花,糖醋裏脊......
“我自己手裏有一筆零花錢。”林斯年伸手拿過餐巾,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掉嘴角的醬汁,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說,“你既然這麽喜歡做投資,那我把這筆錢轉給你練手玩,好不好?賺了全歸你,要是賠光了算我的。”
說話間,他又塞了一口涼拌黃瓜到她嘴裏。
“真的?!”楚天晴眼睛放光!
她可是帶着“預知未來”的外挂回來的穿越者,讓林斯年賠錢?是不可能發生的!
楚天晴興奮地小手一揮,義氣凜然地拍着胸脯:“你放一百個心,我絕不可能讓你虧本的!等會兒咱們就立個字據簽個投資協議,你提供本金,賺了錢咱倆按比例分成,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林斯年的動作一頓。
少年的眼眸逐漸加深,定定地凝視着她:“如果是‘夫妻共同財産’呢?”
楚天晴一愣:“哈?”
“就像你在夢裏夢到的一樣,十幾年後的未來,我們早就是合法夫妻了。”林斯年語氣平靜,可每一個字都帶着不容置疑的偏執,“我不認為那僅僅是一個毫無依據的夢,對我來說,那就是我們未來的唯一終點。”
少年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下巴:“寶寶,我不想跟你簽什麽商業協議。如果你一定要簽……那就簽一份‘婚前財産自願無償贈與協議’。”
十九歲的林斯年,已經透露出骨子裏的霸道與認死理。
既然她已經在夢裏提前體驗過了與他十幾年後的婚姻生活,從那一刻起,在少年林斯年的心裏,就已經将楚天晴擺在了“林太太”的位置上。
等他留學歸來,掃清集團內外的障礙、掌控集團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正式向她求婚。
“這……這怎麽行。”楚天晴的固執勁兒也上來了,“現在大家都還這麽年輕,而且這件事要是讓雙方家長知道了,沒有一份明明白白的書面協議和公證書,根本沒辦法解釋。不行,我必須去辦個公證說明!”
看着她嚴肅認真的表情,林斯年沒再與她争辯。
他只是當着楚天晴的面掏出了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下達了指令。
下一秒,楚天晴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她狐疑地拿起手機。
彈出來的銀行APP通知直接讓她呼吸停滞。
【您的賬戶于12:35收到林*年通過X行跨行轉賬人民幣:35,000,000.00元。附言:自願贈與。】
楚天晴:“……”
富公啊!
三……三千五百萬?!
不兒……你們少爺的世界裏,管三千五百萬現金,叫“零花錢”?!
楚天晴瞬間覺得自己十三年後,“崩”老公“崩”得太心慈手軟太矜持了,格局沒打開啊!
林斯年像個沒事人似的,默不作聲地又夾起一塊菜心喂到她嘴邊:“想拿去投資房地産,還是投資股票、基金,都随你高興。投資市場風險大,總得先付些學費試錯的,這樣以後等你正式接手管理更大額度的資金時,才更游刃有餘。”
作為林氏的繼承人,林斯年名下本就挂着不少集團和分公司的原始股權,其中相當一部分早已變現成龐大的現金流。
等這三千多萬,她練手玩得差不多了,林斯年再變現個幾千萬給她。
錢,無非是數字而已,就是游戲。
能讓她開心就好。
“等一下……”楚天晴嚼着菜心,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鼓着腮幫子瞪他,“我今天……是不是被你喂着吃太多青菜了?”
餐盒裏原本滿滿當當的西蘭花和涼拌菜居然不知不覺空了大半!
“我也吃了不少。”林斯年唇角微勾,夾着一片水煮肉片送到她嘴邊,“乖,這不有肉吃了麽?”
“唔,肉肉好吃,嘿嘿。”楚天晴大口咬下肉片,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年裏,自己即将靠着這筆啓動資金橫掃資本市場,成為穩賺不賠的投資界傳奇人物,她就憋不住內心的狂喜,笑成朵花。
“就這麽開心?”林斯年眼眸深處盈滿了溫柔的笑意。
只要她笑,他的整個世界便瞬間春暖花開。
楚天晴像一只情緒高漲的小牛犢,撒嬌般用額頭輕輕頂了頂他堅實的肩膀:“當然開心啦!你等着吧,等你從美國留學回來,我就可以養你了!”
“到時候你要是不想去集團上班,咱們就不去!我直接出資給你開一間私人攝影工作室,或者……我陪你飛去東非大草原,去拍野生動物大遷徙,好不好?”
她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規劃着未來:“你想乾嘛就乾嘛,等明年小溪上了小學,就提前把她當成林氏集團的接班人來培養!這樣等你三十一歲的時候,咱們就能直接打包退休,環游世界去了!”
“要……這麽早嗎?”林斯年無奈地低笑了一聲。
他們明明才剛滿十八、九歲。
楚天晴居然連三十歲之後的退休生活都替他規劃得明明白白了。
楚天晴鼓起臉頰:“總之!你聽我的準沒錯!難道……你不聽女朋友的話嗎?”
“聽,這輩子都只聽你的話。”林斯年低頭,貼上去吻了吻她油亮亮的唇角。
好喜歡好喜歡她。
“我吃飽了!去做投資規劃案去了!”楚天晴跟個彈簧似的從椅凳上蹦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赤着雪白的腳丫,一路小跑回到書桌前。
林斯年将餐桌上的保溫盒清理乾淨,拎出收拾好的出差行李箱放在門邊,便安安靜靜地坐在了楚天晴的身旁,開始處理集團郵件。
距離他趕往高鐵站出差,還有最後三個多小時。
他算好了時間,自己還可以在公寓裏陪她一個半小時,然後再動身去高鐵站。
林斯年也安排了司機,一會兒送她回家。
不過,在書桌旁的楚天晴顯然高估了自己精力的續航能力。
高三高強度的精神壓迫剛卸下不久,這幾天又熬夜剪視頻,再加上吃飽喝足後的血糖上升......
短短半個小時後,剛才還叫嚣着要征服資本市場的小財迷就開始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起了瞌睡。
楚天晴手握着筆,眼皮重得像挂了鉛。
林斯年在她閉上眼,下巴差點磕到桌面時,伸出手,手心穩穩接住尖尖的小下巴。
林斯年順勢站起身來,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攬住後背,輕柔地将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少年無奈失笑,怎麽跟個幾歲的小孩似的,說困就秒睡啊。
楚天晴臉貼在少年的頸窩處,鼻息間全是林斯年身上那股乾淨、清爽的淡淡冷香。
困倦與疲憊之間,她的意識開始混沌重疊。
楚天晴一時間完全分不清自己此時此刻究竟是在十三年後的夢境裏,還是身處于現實之中。
她把臉往他懷裏蹭了蹭:“唔……就在沙發上眯一會兒就行了呀……要是去床上……等會兒就真的起不來了……”
這是她與十幾年後成熟的林斯年之間,默契私密的“暗號”。
在十幾年後的家裏,如果她說在沙發或者軟榻上,向來疼她入骨的老公,只會服務于她,不會有別的動作。
可一旦确定了“去床上”……
那短時間內,她是絕對別想沾到半點純粹的睡眠了。
最後,她大概率也不是自然睡着的。
而是在漫長狂暴的潮浪裏,被那個索求無度的男人生生折騰得脫力暈過去的!
此刻,少年林斯年懷裏的女孩穿着一件小雞黃的絲質長吊帶睡裙。
因為林斯年猛地一抱,纖細的肩帶悄然從她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如奶油般白皙細膩的肌膚,優美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勾人。
林斯年喉結劇烈地上下一滾,呼吸變得粗重而局促。
托着她嬌軀的手臂肌肉繃緊,壓抑着體內橫沖直撞的兇獸,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進了主卧。
自從有了這套私人公寓,小情侶終于擁有了獨處空間。
可十八、九歲的林斯年在感情上古板又克制。
他總覺得楚天晴年紀還太小,在沒有得到她明确主動的索求之前,少年一直在拼命克制着內心的欲...望。
至今為止,兩人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僅限于幾次深吻罷了。
即便,林斯年私底下已經學過無數次的理論知識......
楚天晴軟綿綿地陷進柔軟的大床中央。
在她混沌的潛意識裏,松松地嘆了一口氣。
老公這次居然沒聽她的?
都說了不去床上,就在沙發上眯一會兒的,怎麽又到床上了……
不過……楚天晴仔細一想,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在夢裏見過成熟的林斯年了。
如果是現在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誰讓少年林斯年天天跟個正人君子似的端着,古板克制得簡直不像個血氣方剛的十九歲年輕男生!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提......
想到這裏,楚天晴迷離着杏眼,憑着本能一把拽住男人胸前挺括的襯衫衣襟,用力往下一拉!
“寶寶......”
林斯年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被她拉得俯下身去。
兩人胸膛緊緊貼着胸膛,嚴絲合縫,再無半點空隙。
飽軟的起伏正緊緊壓着他硬挺的胸肌。
少年的心髒如擂鼓般狂跳,渾身血液逆流,肌肉緊繃到了極點!
楚天晴早就習慣了在夢裏被沉甸甸壓着的充實安全感。
她偏過腦袋,張開粉嫩的唇瓣,熟稔而放肆地吮了一下男人冰涼的耳尖,很輕地喚他:“老公......”
楚天晴在心裏嘀咕:奇了怪了,今天老公動作怎麽這麽磨蹭啊?
到底在等什麽呢......
“寶寶……”林斯年手掌撐在她肩頭兩側,手臂青筋暴起,根本不敢将全身的重量徹底放下去壓,“你……你才十八歲。”
“嗯?”楚天晴以為夢裏的林斯年在和她玩什麽新的情..趣,渾身要燒着了。
她揪着他的衣襟不滿地抱怨:“老公,你今天好磨叽哦,都不像你了......你是想和我玩‘回到少年時’的游戲嗎?那好吧,要不要我叫你......斯年哥哥?”
楚天晴話音未落,只覺得身上帶着滾當體溫的壓迫感毫無征兆地消失殆盡。
“楚天晴。”少年林斯年完全支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她。
被冷冷地直呼大名,楚天晴猛地睜開眼,看清楚周邊陳設後,她才後知後覺......
啊啊啊?!
自己竟然,沒入夢???
林斯年一掌撫着她臉,指腹施力重重地碾壓她嬌嫩泛着水光的唇瓣。
少年眼眸裏的冰寒幾乎要凝結成水滴,聲音啞得吓人:“寶寶,你是不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