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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夜襲 你是徐鶴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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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劍沒再掙紮,認命地保持安靜。

沒了寒霜劍的吵鬧,姜慕寧聽得更加清晰。

名為“徐鶴白”的男子單手執劍跪地,俊俏的面容有幾道傷痕,仇恨地瞪着為首者,罵道:“陳玄昭,是你故意聯合緝妖司的人對我出手,你以為這樣,霁雪便會移情別戀,我告訴你,你做夢!”

原來為首的男子名喚陳玄昭。

等等,陳玄昭?

他不是應該死在她與煉刀堂的聯合麽?

是她忘了師尊說的話,陳玄昭沒死。

陳玄昭歪着頭,笑得近乎癫狂,腳步輕慢,以劍挑起徐鶴白的下巴,預備在他的脖頸劃下致命的一痕。

不過沒有得逞,徐鶴白憑借羲和劍在剎那間刺中陳玄昭的右胳膊,欲再一腳踹飛那人時反被天羅地網網住,連人帶劍被拖拽至崎岖不平的地面。

地面時而平坦,時而陡峭,尖銳的岩石藏在凹陷的坑,随着時間的流逝而堆積,再經風吹雨淋而變得鋒利,深深地嵌入徐鶴白的後背。

“你聽好了,是沈珏要殺你。”陳玄昭一腳踩在徐鶴白的肩膀,用力地來回碾壓,直到傷口迸裂、血液流出衣衫,方露出滿意的笑容,“是你故意在霁雪的面前搬弄是非,挑撥她與陛下的關系。你真是該死,現在的你不是徐家長子,更回不了太虛山,只能做我的魚肉,任我宰割。”

徐鶴白放棄掙紮,把羲和劍扔到一旁,平平整整地躺好,奄奄一息地說道:“我早已知曉,是你們故意為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只是想不明白,你們是如何給我下的毒?我在酒樓,明明滴水未沾。”

沈珏大婚那日,沈霁雪進宮質問沈珏,一夜未歸,他本來是安靜地等在酒樓,直到半夜三更,有人偷偷潛入他的住處,只留下一封信,上面寫着“沈霁雪在我手裏,速來緝妖司一見”。

他斟酌再三,還是決意前去,竟中了他們的圈套,拼着一股勁四處逃竄,一路逃到天山,遇到一戶善良的人家,竟被陳玄昭等人發覺,他們殘忍地殺害這家農戶,實在可恨!

陳玄昭笑道:“你遇到的那戶人家窮困潦倒,我只是給了他們一點錢財,他們收下能夠令你靈力盡失的藥,下在了你要飲的水裏。”

“他們明明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你為何還要殺人?你還是不是人,陳玄昭,你這個衣冠禽獸!呃!”腹部迎來猛猛的一腳,徐鶴白雙手擒住陳玄昭的腳,死死地把人絆倒在地,不顧天羅地網的限制,出拳迅猛,打得人鼻青臉腫。

很快地,徐鶴白敗下陣來,如待宰的羔羊等待死亡的降臨,他不怨恨村民下毒,畢竟沒有他們,自己也會淪為山中野獸的飽腹之物,“我現在很痛快,我會化作怨鬼,纏着你,動手吧。”

陳玄昭伸出舌頭舔舐嘴角的血液,呲牙咧嘴,滿腔怒火,顫抖着蹲下,撿起地上孤零零的羲和劍,對準他的心髒,表情陰毒,憤然地道:“我讓你痛快,你給我去死,這樣,沈霁雪就是我的!”

剎那間,将落的羲和劍擊在突如其來的寒劍,女子用力一震,陳玄昭便被震到後面,她也不知為何要救徐鶴白,大抵是她想美救英雄。

還有可能是因為徐鶴白是男主。

總之,救下主角總是沒錯的。

境界本就不低的姜慕寧加上威力無窮的寒霜劍出手,陳玄昭很快節節敗退,連着一衆方士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紛紛逃走,只留陳玄昭伏在地上。

“姜慕寧!你居然沒死!誰讓你來壞我的好事的,噗、噗、噗……”陳玄昭捂着胸膛嘶喊,又是一口鮮血從他的口腔噴湧而出,“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笑道:“你敢來,這把劍就會穿過你的胸膛!你敢不敢試試!”

姜慕寧作勢要揮劍,陳玄昭緊急之下在地上放了一枚煙霧彈,炸開瞬間,白茫茫的迷霧揮散,待迷霧散盡,哪裏還有陳玄昭的身影。

“徐鶴白?”

望着已經昏迷的男子,姜慕寧還沒有來得及觀察他的容顏,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迷茫、詫異地盯着她看,虛弱地道:“姜、姜師妹,我……”

她替他療傷。

徐鶴白虛弱地喘氣,疼得說不出話,虛汗直淌。她眼底的疑惑盡收在他的眼中,徐鶴白終于開始說話:“那只害你和宋月照的妖物名喚滄溟,我問過南宮師叔,她雖極力遮掩,但我通過調查,查到了些蛛絲馬跡。”

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麽呢,姜慕寧聽不懂,默默地繼續療傷。

男子以為她在生氣,愣了一下,依舊将與霁雪的懷疑告知她:“諸事貌似與師父有關,木已成舟,師叔難以回頭,無論如何,我替師父致歉,咳咳咳。”

他是在說劇情。

她反應過來了。

滄溟這個名字好生熟悉,她仔細地回想……下一刻她瞪大眼睛,差點驚呼出聲。

這這這不是原著裏被複活的魔族麽?!

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手也沒忍住抖了一下。

姜慕寧深思熟慮,鎮定自若地掃視徐鶴白,心想絕不能透露自己不記得這些事,須再試探試探,于是她問道:“滄溟在哪裏?仙門修士不除滄溟,卻一味針對我師尊,你師父岳明恪,打的什麽心思?”

“……我不清楚,自你們離山,我便一直被追殺,本想與霁雪聯系,奈何陳玄昭追得太緊。”他是在被追殺途中逃至禹都,還無意中竊聽到師父與旁人的對話。

他聽到師父喚那人“滄溟”,還聽到師父提到南宮師叔和謝師叔,慌忙之際,竟發出動靜,他怕打草驚蛇,只能先逃,誰知竟會在天山遇到陳玄昭。

“你能不能把這一切的原委告訴我?”

徐鶴白點頭,發紫的嘴唇微張,話語未落盡,眼眸卻先一步阖上,“事情是這樣的,沈珏與祝錦溪大婚,我們作為望族理應下山,只是你無故被人……”

被人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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