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 第十三日十四日(2/2)
可既然感情很好轎子裏又為何沒人呢?
從裴克敏的緊張狀态來看,他似乎對此并不知情啊?魏循雖然沒那麽緊張,但竟然都沒有過多追問,想來也是覺得一切如常。
這種情況下新婦的去向只有兩種可能。
一,逃婚。
鑒于這個動機和裴四娘殉情的選擇不太符合,可能性基本為零。
那就只能是搶婚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不然說不通。尤其還有那個姓窦的威脅在這兒。
新婚當日劫宿敵老婆之類的,想想就很有搞頭啊!如果她是窦,确實會想要這麽做,給他們魏家一點顏色瞧瞧!
再說魏循。
他這人……秉性似乎不壞,人也聰明,要不然也不會接她茬兒接得這麽順手。
甚至可以說,他很善良。
但善良只有和勇敢同時出現的時候,才是好東西。以目前幾次的接觸來看,很明顯他不是一個多有勇氣的人,至少沒什麽反骨。
發現魏循的軟肋讓明婵有些興奮。
只要她夠心狠,這兩點就是她拿捏魏循最好的武器。只猶豫一息,她就做了個違背良心的決定。
馬車不緊不慢駛入東正街。
明婵在同樣的位置下車,目送菖蒲他們離開。
這一次她打算直接自己上。
正午時分迎親隊如期而至。
橋上的行人紛紛退避三舍,除了站在橋心的那位綠衣娘子。她雙臂平張,目視前方,一副留下買路財的架勢。
“籲——”
“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看看。”裴克敏孤身上前。
“何人攔路?所求為何?”
“在下一個路人,無名無姓,是有人托我給魏公子帶句話。”
“什麽螞蚱都敢擋路了,轟開。”裴克敏揮手,即刻有兩名護衛上前。
“等等,我想聽,讓她過來。”魏循阻攔。
“我就在這兒,事關人命,想聽你就自己來。”明婵過不去,當然不能明說。
“你別太猖狂了!”
“克敏兄稍安毋躁。”
緋衣郎君當真驅馬上前,在明婵面前停下。
“你家主人是誰?”
“無可奉告。”
“那好,他讓你給我帶什麽話?”
“人多眼雜你讓我怎麽說?”明婵朝他招了招手,“你湊近些。”
魏循凝睇她片刻,躬下身。
他人在馬上,只是微微躬身也夠不着說悄悄話,明婵踮起腳,突然出手撈住他的肩口拉到眼前。
魏循下意識想要躲避,但鼻尖猝然湧入一縷馥甜的花香,似乎從她鬓邊的劍蘭溢出來的,又夾雜了點泥土的腥氣。片刻晃神,他的臉已經砸到她面前。
明婵沒想到他這麽好扯,超出預期的近距離紮得她有瞬間恍惚。
她甚至能聞到一股雅正的香氣,似乎是沉檀,又混着點別的什麽東西。不難聞,就是陌生得有點不自在。
“長公子?”
兩人相繼回神。
他擡手制止,蹙眉側耳:“現在可以說了?”
明婵清了清嗓子。
“他說,你夫人此刻在我手裏,要想救她,今天這個迎親路得往回走。”
魏循似聽見什麽驚雷,果然面露驚愕。
明婵料想他下一刻應該就是确認裴四娘的行蹤,沒想到他居然很快冷靜下來,面上似笑非笑。
“哦?有這種事?”
明婵哽了哽,強自鎮定:“當然了,不信你看看新婦還在不在。”
魏循扯回自己的領子,語氣輕飄飄:“不在更好,往後你們倆一起過吧。”說罷引疆回馬,對身後的護衛道,“把人叉出去。”
“哎?”
這不對啊!
他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怎麽看都不看直接就趕人啊?他們不是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嗎?
這是哪門子馬又是哪門子篤啊?
“哎不是,哎等等……”
“我可以解釋的。”
“再給次機會吧……”
隊伍無情從她面前經過,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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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又名《演,都可以演》《導演,咱再保一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