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反手拿捏易中海(2/2)
心性歹毒又格局狭小,根本配不上纯粹善良、知恩通透的娄晓娥。
原剧之中,娄晓娥单纯心软、待人赤诚,屡次善待旁人。
最后却落得被算计、被辜负、被迫远走他乡的结局。
何雨柱此举,也算提前为前世那个傻乎乎、重情义、够善良的娄晓娥铺路,报答她曾经的善意。
至于娄家后续的路该如何走、未来该如何抉择。
他不会过多干预,也不会全盘包办。
只要娄晓娥彻底脱离四合院这一滩烂泥、远离许大茂这群小人。
凭她的眼界、心性、家境,往后的人生必然不会太差。
原剧轨迹之中,娄晓娥远赴港岛之后,潜心读书、踏实成长。
后续再婚立业、接手家族产业,活得通透体面、风生水起。
远远胜过四合院这群勾心斗角、内耗半生的市井小人。
一路思绪纷飞,何雨柱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走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脚步踏入院门,刚刚回到自家屋内,身子还没来得及落座休整。
吱呀一声!
屋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力道急促,毫无分寸。
一道自带道德滤镜、满身圣人气场的身影,径直走了进来。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整个院里最擅长道德绑架、操控人心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人还未站稳,质问的话语已经率先开口,语气严厉、满是不满。
“柱子!你今早一早上跑哪里去了?”
“院里近日事务繁多、正是用人之际!”
“家家户户都在出力忙活,唯独你不见人影、四处缺席!”
面对易中海劈头盖脸的指责与质问,何雨柱神色淡然,不慌不忙。
他抬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医院诊疗单据。
指尖捏着单据,轻轻晃了晃,坦然对视。
“一大爷,难道三大爷没跟您汇报?”
“我今早出门,是去医院看病拿药了。”
看着那张实打实的医院单据,易中海脸色骤然一滞。
心底的指责硬生生卡住,却依旧满心不服、不愿罢休。
他皱紧眉头,语气依旧带着苛责,强行挑刺。
“就算是看病,就不能特意挑明天去吗?”
“院里大事缠身、人人忙碌,你偏偏挑今天缺席,太不懂事了!”
换做以往院里其他人,被易中海这般当众苛责挑刺。
早已心虚低头、连连认错,不敢有半句反驳。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吃他这套道德绑架。
神色平和,不恼不怒,顺着他的话语,层层反问、步步回击。
“一大爷,我头疼的毛病,昨天就已经犯了。”
“您若是不信,大可去红星厂后厨问问我的同事。”
“昨日工作期间,我头疼难忍,还特意出门透气缓解,所有人都亲眼所见。”
“昨日贾哥突发意外,家事仓促繁杂,我从医院回来根本抽不出空闲复诊。”
“今日抽空看病,也是无奈之举。”
话音一转,他眼神清亮,直击要害,反问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那我倒想问问一大爷。”
“照您这个意思,难道贾哥没有下葬、院里事务没有结束?”
“我这身上的病痛,就硬生生忍着,连看病治病的资格都没有?”
一句话逻辑缜密、道理通透,直接堵死易中海所有挑刺的余地。
彻底噎得对方哑口无言,无从反驳。
易中海死死盯着从容淡定、寸步不让的何雨柱。
胸腔怒火翻涌,气息急促,气得连连喘粗气。
往日里听话顺从、任由他拿捏操控的傻柱,彻底变了模样。
再也不会唯唯诺诺、听之任之,反而句句有理、步步反击。
压下心底翻腾的怒火,易中海深知今日难以拿捏对方。
强行压制住心头的不悦,伸手拉过一旁的木凳落座。
收敛苛责的语气,强行换了一副平和劝导的姿态,转移话题。
“行,这件事暂且不跟你计较。”
“我来是另有安排交代你。”
“你现在抽空,去给你张大妈家随一份礼。”
“办完这件事立刻回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好好商量。”
何雨柱闻言,眉峰微微一挑,瞬间捕捉到话语里的不合理之处。
他眼神平静,随口反问,精准挑破其中的猫腻。
“一大爷,我妹妹雨水,难道没有随礼吗?”
简简单单一句问话,瞬间让易中海神色一紧,当场瞪眼。
语气骤然严厉,强行区分、双标拿捏。
“雨水是雨水,你是你!兄妹二人岂能混为一谈!”
看着易中海明目张胆的双标模样,何雨柱当即挑眉瞪眼。
气场全开,寸步不让,当场据理力争。
“一大爷,您这话可就太不讲理了!”
“雨水至今未曾出嫁,尚且待字闺中、未立门户。”
“只要她没有嫁人分家,我们兄妹二人就是实打实的一家人!”
“一家人只随一份礼,这是街坊邻里公认的规矩、天经地义的道理!”
“我妹妹已经随过礼,我自然无需单独再随一份。”
“这么浅显的人情规矩,您活了大半辈子,难道还不懂吗?”
一番话条理清晰、情理兼备,当众戳穿易中海刻意双标、压榨自己的心思。
被何雨柱当面硬刚、句句打脸,易中海牙根都快要咬紧。
心底怒火熊熊燃烧,憋屈至极。
可他反复斟酌,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抓不到任何错处。
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无奈将此事暂时按下。
“好!这件事暂且搁置一边,不与你争辩。”
“我今日找你,是另有正经要事。”
说完,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负面情绪。
刻意放缓语调,摆出长辈劝导、为他着想的亲和模样。
语重心长,徐徐开口,想要再次用话术拿捏何雨柱。
“昨日院里闲谈,你觉得张大妈将所有抚恤金尽数存起来,一分不动的做法不合理、太过苛刻。”
“可柱子,你也要换位思考、体谅长辈难处。”
“张大妈年纪年迈、年岁已高,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秦淮茹一介柔弱妇人,如今还身怀有孕,身子虚弱、处境艰难。”
“家中老弱妇孺扎堆,手里多留存一些积蓄,防备日后突发意外、应急度日。”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稳妥打算,哪里有半点不对?”
听完易中海这番看似公允、实则偏袒贾家、为秦淮茹开脱的话语。
何雨柱神色平静,缓缓点了下头,看似认同,实则心中通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