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厂长心知易中海偏颇(1/2)
后厨一众年轻徒弟,此刻全都默默抬着脑袋。
一道道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背影上,眼底满满都是艳羡之色。
在红星轧钢厂后厨食堂干活的所有人都清楚。
能被正厂长杨树心亲自点名单独传唤,绝不是一件寻常小事。
平日里厂长日理万机,把控全厂生产与后勤大局。
除非是重大后勤整改、食堂重大事务,否则根本不会召见基层厨子。
如今何雨柱仅仅是食堂主厨,却能单独被厂长约谈。
这份待遇、这份脸面,放眼整个后厨,独此一份。
一众徒弟看着自家师傅挺拔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敬佩。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师傅的手艺、地位,在厂里早已无人替代。
一路朝着厂长办公楼走去,何雨柱心里也在默默暗自盘算。
他眉头微蹙,大脑飞速运转,猜不透厂长此番找自己的真实用意。
“杨树心突然单独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他反复回想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出格违规的地方。
思来想去,他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件近期的小事。
“难不成,是因为我答应给新来的李仁华私下做一顿家常菜?”
念头刚刚升起,他又立刻自行否定,觉得根本不合情理。
杨树心身居厂长高位,眼界格局极高,把控着全厂大局。
日理万机之下,根本不可能无聊到过问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更不可能专程找自己,说教阻拦自己帮一名普通干部做饭。
这种小家子气的举动,完全不符合一位大厂厂长的身份气度。
一路思索,一路迈步。
片刻之后,何雨柱便走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口。
平整干净的木质门板庄重肃穆,透着领导办公场地的威严。
他抬手屈指,轻轻叩响门板,发出清脆的敲门声。
屋内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杨树心沉稳平和的声音。
“进来。”
得到应允,何雨柱伸手推开房门,缓步走了进去。
抬眼望去,杨树心正端坐在办公桌后,低头专注批阅手头的文件。
神情认真肃穆,周身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沉稳气场。
“厂长,您找我?”何雨柱站在桌前,恭敬出声询问。
杨树心闻声,缓缓抬起头颅,目光温和地落在何雨柱身上。
他抬手随意虚抬,语气随和亲切,没有半点官架子。
“坐吧,坐下说话,不用拘谨。”
何雨柱依言走到一旁的木椅上稳稳落座。
安静的办公室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烟草清香。
办公桌的紫砂茶杯静静摆放着,杯口袅袅升腾着细碎热气。
温热的水汽氤氲散开,让严肃的办公室多了一丝烟火温度。
杨树心并没有急于开门见山、直奔正题。
他依旧低头翻看着手中的厂区文件,看似漫不经心。
如同随口闲聊一般,慢悠悠开口抛出了第一个话题。
“我最近偶然听说,你和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闹了些许不痛快?”
简简单单一句问话,落在何雨柱耳中,却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他瞬间心里了然,暗暗松了一口气。
相比于被追责、被问责、被约谈工作失误。
厂长以院里邻里矛盾作为开场,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这也意味着,厂长此番找自己,并无半点问责之意。
何雨柱微微低下头,刻意收敛了平日里的爽朗性子。
眉宇间带上几分压抑的沉闷,故意露出委屈隐忍的模样。
“确实有点。”
“我心里,这段时间着实憋得慌,多少有些不舒服。”
见他坦诚应声,杨树心这才彻底放下手中的文件纸笔。
他抬眼正视着何雨柱,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目光平和,带着倾听下属心声的耐心。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慢慢说来,我听听具体缘由。”
有了厂长这句安抚,何雨柱不再刻意隐瞒,也不拐弯抹角。
理顺思绪之后,直接将院里发生的所有事,一一娓娓道来。
“厂长,事情的起因,您应该也有所耳闻。”
“我们四合院的贾东旭,前段时间出了意外,不幸离世了。”
“家里骤然塌了顶梁柱,贾家孤儿寡母,确实可怜。”
“这点道理我懂,我从来没有半点见死不救、冷漠旁观的意思。”
“但易中海同志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我心里寒心。”
他语气微微加重,藏在心底的憋屈,终于有了倾诉的出口。
“厂里早已按照规章制度,给贾家审批了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有这笔钱兜底,贾家的基本生活,根本不至于难以为继。”
“可易大爷偏偏不依不饶,非要牵头张罗全院邻里给贾家捐款。”
“张口闭口就是邻里情分、街坊道义,逼着所有人出钱出力。”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他直接开口,让我一次性拿出三十块钱捐款。”
“这还不算完,他还逼着我,给贾家丧事随双份礼钱。”
“这几天更是变本加厉,打算让我把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
“日复一日,全都无偿送给贾家补贴家用。”
何雨柱越说,心底的委屈越是浓烈,语气也愈发真诚。
“厂长,贾东旭意外离世,贾家遭遇变故,我心里同情。”
“若是真走投无路、衣食无着,我何雨柱自愿帮扶,毫无怨言。”
“可厂里抚恤金已经到位,有公家兜底,根本无需邻里过度接济。”
“凭什么到了易中海这里,就变相绑架我的人情、绑架我的钱财?”
“仿佛我但凡少帮一点、少出一分力,就是我狠心无情。”
“甚至像是我间接害了贾东旭一样,处处对我道德绑架。”
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句句都是压在心底的郁结。
脸上自然而然浮现出浓浓的憋屈与委屈,看着格外真诚。
杨树心静静听着全程,一言不发,眉头微微轻轻蹙起。
作为旁观者,听完完整经过,他心里已然有了清晰的判断。
平心而论,一开口就让普通职工掏出三十块钱捐款。
这个数额,对于按月过日子的工人来说,确实太过夸张。
属实有些强人所难,分寸拿捏得极其不妥。
但身为厂长,又是院里之外的上级领导。
他不能直接否定一位老工人、院里大爷的品行做法。
只能暂时从中调和,委婉地替易中海稍稍辩解一二。
“你也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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