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何雨柱戏耍豪门娄振华(2/2)
娄振华缓缓开口,编出一套看似合理的说辞。
语气真诚,理由完美,让人挑不出半点破绽。
“实话不瞒你说,我爱人近期身体一直不适、缠绵病榻。”
“遍寻名医、吃药调理,始终不见半点起色。”
“最关键的是胃口极差,食不知味、茶饭不思,什么滋补药膳都吃不进去。”
“我爱人娘家本就是谭氏一脉,自幼吃惯了谭家菜的口味。”
“久病体虚,唯独对家乡老味道还有几分念想。”
“我偶然得知你父亲昔日在厂里任职,精通正宗谭家菜。”
“原本以为老何师傅离岗之后,再也尝不到地道的老味道了。”
“没想到打听之后才知道,你子承父业,也留在咱们厂里工作!”
娄振华目光诚恳,语气恳切,顺势提出自己的目的。
“所以今天特意过来,想请你行个方便。”
“今日抽空随我回一趟家中,亲手帮我置办一桌地道正宗的谭家家常菜,为我爱人开胃调理身体。”
面对娄振华看似诚恳的请求。
何雨柱依旧沉稳冷静,丝毫没有急于答应、贸然应承。
他极为懂事地转头,将目光重新落回杨树心与李仁华两位实权领导身上。
姿态谦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恭敬请示。
“杨厂长,李主任。”
“我只是厂里的普通职工,一切工作安排、外出调配。”
“我全部听从二位领导的安排与指示,绝不私自做主。”
杨树心看着何雨柱这般拎得清、懂规矩、知分寸的模样。
心底暗自赞许、暗暗点头,好感倍增。
平日里众人都说傻柱憨厚耿直、愣头愣脑、不懂变通。
可真正遇到高层对局、人情往来、职场分寸的关键时刻。
这小子远比旁人想象的通透懂事、沉稳老练。
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憨厚。
杨树心侧过头,与身旁的李仁华悄然对视一眼。
二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默契。
随后杨树心慢悠悠开口拍板定调。
“既然娄董特意开口相求,也是为了家属调理身体。”
“情理兼顾,无可厚非。”
“那咱们就特例通融一下,把小何暂时借给娄董半天时间。”
李仁华闻言,面色略显僵硬、神色复杂。
他心底清楚娄振华的来意绝不单纯是为了一桌饭菜。
其中必然暗藏风波、另有隐情。
但碍于对方董事的身份,也不便当众拆穿、强行阻拦。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勉强应声附和。
“可以。”
得到两位厂领导的正式应允。
娄振华立刻起身,对着二人拱手致谢,态度诚恳客气。
“多谢二位厂领导通融体谅,此番恩情,我记在心里,万分感激。”
客套完毕,他立刻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前。
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生怕夜长梦多、横生枝节。
语气匆忙地开口催促。
“何师傅,既然领导已经拍板同意。”
“那咱们就即刻动身出发,不要耽误厂里正常办公秩序。”
“劳烦你辛苦一趟了。”
何雨柱礼数周全,对着两位领导微微躬身告辞。
“那二位领导,我先随娄董过去办事,结束之后立刻返厂复工。”
说完,他从容转身,跟随娄振华一同迈步走出办公楼。
踏出红星轧钢厂气派的大门之外。
一辆黑色的高级小轿车静静停靠在路边。
车身沉稳大气、质感奢华,是普通职工难以接触的顶级座驾。
二人先后弯腰上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狭小密闭的车厢之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压抑。
何雨柱静静端坐一旁,神态松弛、从容淡定、不动声色。
但他敏锐的感知,早已清晰捕捉到身旁娄振华的状态。
他能清清楚楚察觉到,娄振华此刻心中早已积压了满腔怒火、满腹疑问。
无数疑惑、猜忌、愤怒、忌惮积压胸口,几欲爆发。
只是碍于前方驾驶位上还有专职司机在场。
碍于外人耳目,不得不强行隐忍、死死克制。
娄振华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周身气压低沉,隐忍得极为辛苦。
一路无言,轿车平稳行驶,不多时便抵达娄家府邸。
气派奢华的独栋别墅庭院幽深、院墙规整、占地广阔。
司机熟练驾车驶入院内,稳稳停稳。
极为有眼色的熄火下车,默默退到远处等候。
主动避开主宅范围,给二人留出绝对私密的空间。
彻底隔绝所有外人窥探、偷听的可能。
何雨柱抬眸,从容扫视整座偌大的别墅宅院。
一眼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往日里豪门府邸该有的热闹喧嚣、佣人穿梭、烟火人气全然消失。
整座偌大的豪宅死气沉沉、寂静冷清、毫无生机。
庭院花草无人打理,落尘堆积。
客厅之中所有名贵精致的红木家具,尽数被白布严密遮盖。
视线所及之处,空荡荡一片冷清。
偌大的豪宅之中,竟然连一个打扫打杂的佣人都看不见。
萧条清冷的氛围,扑面而来。
娄振华再也忍耐不住半分拖沓。
一把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快步拉扯着他直奔别墅厨房。
宽敞干净的西式厨房之内,食材早已提前备好、摆放整齐。
新鲜荤素食材、干货辅料、调味用料一应俱全。
何雨柱从容上前,不慌不忙地整理台面、规整食材、准备开工。
就在他有条不紊打理食材、筹备做菜的间隙。
一旁隐忍许久、积压满腔情绪的娄振华。
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双目泛红、情绪激动、压着怒火,压低声音低吼出声。
语气急促、愤怒、忌惮,夹杂着极致的不解。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是谁告诉你,我家昔日的佣人在背后暗中算计我们娄家?”
“还有你之前当面说出的那些古怪离谱的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们一家三口最后都要掉脑袋?!”
“简直是一派胡言、天方夜谭!”
“你凭什么凭空捏造、随口诅咒我们娄家满门祸事?!”
娄振华情绪激动,声声逼问,句句发难。
满心都是不解、愤怒、忌惮与难以置信。
面对他歇斯底里的逼问。
何雨柱始终淡定从容,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双手依旧有条不紊打理食材、清洗切配、动作丝毫不乱。
只是淡淡侧眸,清冷地扫了激动失态的娄振华一眼。
语气平淡无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
“你最好先平复一下情绪,把血压降下来。”
“有人过来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一盆冰冷的凉水。
瞬间浇灭了娄振华所有的躁动与暴怒。
他浑身一僵,瞬间清醒,立刻收敛所有失态。
慌忙抬手用力搓揉脸颊,快速压下眼底的戾气与怒火。
强行收敛所有紧绷的情绪。
瞬息之间,便挤出一副温和从容、儒雅慈父的平和模样。
就在他刚刚伪装完毕的瞬间。
一道清脆软糯、温柔清甜的少女声线,从厨房门口悠悠传来。
带着几分担忧、几分乖巧、几分稚气。
“爸!”
“我看妈这几日始终食欲不振、精神萎靡。”
“要不咱们还是送妈去市里的大医院好好检查诊治吧。”
“单单靠着一顿饭菜开胃,哪里能治好身上的病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