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职要滴血?(1/2)
这些日子因工伤死的人,恐怕也都是祭品的一部分。
他目光一转看向地上还在发抖的李威,开口道:“大人,现成的祭品,这不就有一个吗?”
“大人大人!他胡说!我不愿意!我不要死啊!”李威吓得魂都没了,疯狂磕头,额头上磕出了血。
秦澈却慢悠悠地说:“监工的人数本就固定,吃食又好,自然是僧多粥少。再说,村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大人的存在,也不知道还有其他祭品,难保他出去不会乱嚼舌根。”
“我……我……”李威慌得语无伦次,“我家里有老婆、小妾,还有个没过门的,还有我老娘,好几个下人!我都献给九爷!求您饶我一命!”
见求饶没用,他又转向秦澈,眼睛赤红:“你小子害我!你要害死我!”
秦澈面无表情,从李威派人来杀他那一刻起,就注定有这么一天了。
不管李威怎么哭喊,茅坑里突然冒出一股无形的吸力,直扑他而去。
李威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剥离,化作血雾被那股吸力卷着,尽数吸入茅坑。
不过刹那间,原地就只剩一具白森森的骨架,倒在地上。
秦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始终保持着作揖的姿势。
那股吸力渐渐散去,空灵的声音也没了踪迹。
秦澈愣在原地,还没缓过神,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让让。”
他回头一看,是个高瘦的男人,是管着这群监工的,叫杜梁。
杜梁看到地上的骨架,脸上没半点波澜,仿佛见惯了这种场面。
他拿起旁边的扫帚,几下就把骨架扫进了茅坑。
仿佛李威从没存在过,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好了,跟我来吧,带你去登记。”杜梁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前头带路。
“好勒。”秦澈应着,跟在后面。
刚才李威那下场,他根本没说自己愿意,却还是没了。
这哪是当祭品,分明是封口。
秦澈心里发冷,看来他们这些知道些内情的监工,等工程结束了,是不是也逃不过被封口的命运?
秦澈跟在杜梁后面走着,杜梁一声不吭,阴沉着一张老脸,这让秦澈心里直打鼓。
特别是他刚才那副镇定自若收拾骨骸的模样,分明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也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杜哥……”秦澈试着套了句近乎。
杜梁没有回头,只闷声回了一句:“我儿子也才和你差不多大,你就喊我一声杜叔吧。”
“哎,杜叔。”秦澈应了一声,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杜梁这个人看着就不像话多的,他也就只好点点头,老老实实跟着。
没走多远,就到了平日监工们歇脚的小屋。
一个年轻人正好推门出来,眉眼之间和杜梁有几分相似,瞧着二十出头的样子。
“这是巡查使大人安排的新监工,你带他去登记造册。”杜梁向年轻人交代了一声。
“好,爹。”年轻人笑着应,等他爹走远才转向秦澈,“走吧,跟我进来。”
秦澈心里想着,这爷俩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倒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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