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许大茂荒诞大婚全院看戏（1/2）
四合院中院，气氛僵持得有些诡异。
面对三位大爷轮番的压迫，许大茂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连连摆手，带着几分慌乱解释。
“三大爷，您可千万别胡乱揣测我的心思。”
“我压根没有半点反悔耍赖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发展得太快，太过突然了。”
“我父母至今对此一无所知，我总得提前回去报备一声才合规矩。”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面色严厉，眼神锐利地盯着许大茂。
他根本不信许大茂的说辞，只当对方是想找借口耍花招、临阵退缩。
刘海中重重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许大茂，我劝你老老实实做人，别想着在院里耍小聪明、玩花样。”
“张大娥已经彻底和贾家断绝所有关系，无家可归、无处容身。”
“你今天若是敢反悔、不娶她进门，她即刻便是流落街头、衣食无着。”
“你摸着良心说说，你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老太太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吗？”
刘海中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藏着旁人看不出的私心。
贾张氏和贾家彻底闹翻，矛盾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秦淮茹夫妻绝情断义，绝对不可能再收留蛮横刁钻的贾张氏在家中居住。
贾张氏留在贾家，只会日日争吵、鸡飞狗跳。
将贾张氏推给许大茂，是解决院里麻烦、平息贾家纷争的最好办法。
除此之外，刘海中心底还藏着一个恶毒的看热闹心思。
许大茂年轻光棍，正是爱面子、好逞强的年纪。
若是让他娶一个年岁比自己母亲还要大的老妇人进门。
从此以后，许大茂必然会成为整个红星轧钢厂、整条四合院街巷的最大笑柄。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沦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在三位大爷轮番的道德绑架、言语施压、集体逼迫之下。
孤立无援的许大茂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这门荒唐婚事。
众人见事情敲定，纷纷松了口气，各自散开回屋休息。
风波看似落幕，一场荒诞的婚事，已然板上钉钉。
当天夜里，无家可归的贾张氏干脆利落。
她匆匆返回早已决裂的贾家，简单收拾了寥寥几件贴身衣物。
没有丝毫留恋，连夜提着行李，直接搬进了许大茂独居的小屋。
许大茂站在屋中，看着凭空多出来的“新婚老伴”。
心底一百个不情愿、一千个不乐意，满心憋屈、万般抗拒。
可他不敢有半点表露，更不敢真的翻脸赶走贾张氏。
只因他身上藏着把柄，自己的小命和前途，都捏在贾张氏的手里。
一旦对方鱼死网破，他的人生将会彻底毁掉。
万般隐忍，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
次日天光大亮，清晨的微光洒满四合院各个角落。
天色刚蒙蒙亮，全院大多人家还在睡梦之中。
许大茂家中，已经早早传出了叮叮当当的动静。
灶台起火、碗筷轻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赵学兵一向作息规律，每日早起锻炼，风雨无阻。
他刚走出房门，便听得隔壁许大茂家热闹非凡。
赵学兵心生好奇，侧目听着隔壁的动静。
只见新入住的贾张氏，完全一改往日蛮横撒泼、好吃懒做的模样。
此刻正勤快无比地守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生火做饭。
她不仅熬了香喷喷的米粥，还特意细心卧了两个圆润的鸡蛋。
显然是专门给许大茂补身体、讨好这位年轻新郎。
一举一动，温柔勤快，姿态温顺，活脱脱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反差极大的画面，赵学兵心中忍不住暗自感慨。
真是世事无常、人心各异。
贾东旭瘫痪卧床数年之久，动弹不得、常年受罪。
作为亲生母亲的贾张氏，从未心疼过半分，从未给瘫痪儿子亲手做过一顿热饭。
如今换了年轻的许大茂，她倒是殷勤体贴、百般讨好。
谄媚的嘴脸，看得人心里无比唏嘘。
半小时转瞬即逝。
赵学兵完成了一套标准的杠铃力量训练，浑身筋骨舒展、神清气爽。
他洗漱完毕，回到自己屋内，端起早饭，慢条斯理进食。
同时开启了自己雷打不动的每日系统签到。
【叮！宿主日常签到成功！】
【奖励：大团结十元纸币十张、精制白面五十斤，已自动存入空间！】
听到系统提示音，赵学兵眼前瞬间一亮，嘴角扬起惊喜的笑意。
“吆喝！今天这奖励，属实大方！”
他心中暗暗诧异，忍不住暗自感叹。
这次系统直接下发十张大团结，外加足足五十斤优质白面。
这般丰厚物资，对比往日，简直是破天荒的大手笔。
赵学兵每日坚持准时签到，从未间断。
可最近一段时间，系统奖励越来越敷衍、越来越抠门。
前日最离谱，辛苦签到一天，仅仅只给了两斤粗玉米面。
昨天更是离谱到家，堂堂系统签到，只吝啬奖励了两个鸡蛋。
物资微薄到极致，气得赵学兵当场忍不住吐槽怒骂系统太小气。
没想到骂完之后，系统居然直接大方一回，狠狠补偿了自己一波。
赵学兵心中暗自打定主意。
看来以后系统若是继续敷衍抠搜，自己该吐槽还得吐槽。
骂一骂，系统反而大方不少。
用完丰盛的早饭，赵学兵关好门窗，锁好房门。
整理妥当之后，步履从容，动身前往红星轧钢厂上班。
……
正午时分，红星轧钢厂职工食堂。
忙碌了一上午的工人们纷纷落座，打饭就餐。
食堂内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赵学兵端着餐盘，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吃饭。
刚吃没几口，一道熟悉温柔的身影缓步走了过来。
正是许久没有进厂上班的娄晓娥。
娄晓娥如今已经辞去轧钢厂的工作，在家清闲度日。
今日专程跑来厂区，显然是特意来找自己。
娄晓娥身姿优雅，径直走到赵学兵对面，轻轻落座。
她眉眼温柔，轻声开口询问。
“学兵，你这周日有空吗？”
“我父亲一直想当面见见你，和你聊一聊。”
赵学兵微微一顿，脑海中回想前事。
娄晓娥很早之前就提过这件事，自己当时也已经应允答应。
只是后来一直没有下文，他便渐渐搁置在了脑后。
没想到时隔多日，娄晓娥再次主动提起见面一事。
赵学兵微微皱了下眉头，略作思索。
“周日吗？”
“这周周日怕是不太凑巧。”
“院里许大茂新婚大喜，全院街坊都说好了要过去帮忙搭把手。”
“都是院里邻居，人情世故摆在这儿，我不好缺席。”
娄晓娥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
她双眼微微睁大，满脸不可思议。
“许大茂要结婚了？”
她愣了片刻，随即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追问。
“谁家的姑娘这么不开眼？”
“居然愿意嫁给许大茂那个身子虚弱、心性狭隘的病秧子？”
赵学兵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玩味的笑意。
“不是年轻小姑娘。”
“是个岁数不小的寡妇，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此话一出，娄晓娥整个人彻底怔住了。
她曾经也在轧钢厂工作许久，和秦淮茹多有交集，十分熟悉其人。
秦淮茹今年将近三十岁，早已是人妇、儿女成群。
那她的婆婆贾张氏，年岁必然极大。
娄晓娥完全不敢相信这般荒唐的婚事。
她一脸怀疑地看着赵学兵，连连摇头。
“学兵，你肯定是在故意糊弄我寻开心！”
“秦淮茹都快三十岁了，她婆婆得多大年纪？”
“许大茂年纪轻轻，怎么可能娶一个足以当他长辈的老太太？”
赵学兵笑意更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缓缓解释。
“感情一事，从来不分年纪，也没人能说得清对错。”
“每个人的喜好、追求、偏爱，本就各不相同。”
“没准许大茂，就是有什么旁人理解不了的独特嗜好呢。”
“啊？！这也太离谱、太荒唐了吧！”
娄晓娥捂住嘴巴，满脸震撼，三观都被彻底刷新。
“许大茂这哪里是娶媳妇成家？”
“他这分明是给自己娶回一个活生生的亲妈回来伺候！”
赵学兵语气平淡，淡淡开口补了一句。
“呵呵。以许大茂的名声和条件，人品差、口碑烂、身子弱。”
“在厂里院里臭名远扬，能讨上媳妇，就已经是烧高香、走大运了。”
娄晓娥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当即连连点头。
“那倒也是！”
她稍稍停顿，立刻再次开口，试图敲定见面时间。
“许大茂结婚仪式应该是中午和晚上最忙吧？”
“那你周日早上能不能抽空出来一趟？”
“我父亲只是简单见你一面，聊几句闲话，绝对不会耽误你太久。”
赵学兵稍加思索，周日早上空闲充足，完全可以错开婚事忙碌。
他当即点头应允。
“行，那就定在礼拜天早上。”
随后娄晓娥将详细见面地点告知赵学兵，确认无误之后。
她便不再多留，起身优雅离去。
……
午休空档，车间之内热闹非凡。
工人们三五成群、扎堆围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所有人谈论的核心话题，全都是许大茂即将大婚的荒唐喜事。
方才午饭前，许大茂特意跑去厂领导办公室。
专门申请办理结婚证明、开具介绍信。
这件事根本瞒不住人，短短片刻便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全厂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各种调侃、嘲讽、戏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你们听说了没有？许大茂这次结婚，可太有排面了！”
“好家伙，他这是直接一步到位，给瘫痪的贾东旭当后爹了！”
“我的天，许大茂这口味也太重得离谱了，一般人真不敢想！”
“怪不得许大茂这么多年不找对象，原来是有特殊喜好啊！”
“我早就听说许大茂身子有问题，根本没法传宗接代、生儿育女。”
“这辈子怕是娶不到年轻媳妇，这下好了，一步到位，儿子孙子全齐活！”
“这家里辈分彻底乱套了，简直是咱们厂里今年最大的笑话！”
“而且我还听说，秦淮茹和许大茂平日里关系就不清不楚、暧昧得很！”
各种流言蜚语、调侃戏谑，一句比一句难听。
车间角落，秦淮茹默默站在一旁，将所有闲话尽数听入耳中。
一张张嘴巴不停嘲讽，一句句闲话如同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发烫，羞耻、难堪、尴尬、憋屈尽数涌上心头。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任何人。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窘迫难堪的秦淮茹，连忙上前轻声劝解。
“淮茹，别往心里去，别听旁人胡乱嚼舌根。”
“外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随口闲话罢了，和你没有半点干系。”
秦淮茹脸色惨白，眼底满是委屈与无助，声音带着哽咽。
“一大爷，道理我都懂，可我往后怎么在厂里抬头做人啊？”
“人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嘲讽，我真的撑不住。”
贾张氏狠心绝情，转身改嫁年轻小伙，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可所有的舆论压力、旁人白眼、难堪屈辱，全都压在了她秦淮茹身上。
易中海轻轻叹气，耐心开导。
“贾张氏心意已决，铁了心要改嫁，谁拦都拦不住。”
“换个角度想，这件事对你们贾家，反而是一件大好事。”
“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日常口粮负担瞬间减轻大半。”
“而且许大茂工资高、条件好、家底不差。”
“贾张氏嫁过去，必然会暗中帮衬你们贾家一二。”
“你和东旭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不必太过忧心。”
易中海说得条条是道、逻辑清晰。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一大爷所言句句属实。
可她心底依旧暗藏无尽担忧。
贾张氏性情蛮横、自私刻薄、翻脸无情。
谁也不知道她改嫁过上好日子之后，会不会彻底翻脸不认人。
这未知的变数，才是秦淮茹心中最大的隐忧。
……
傍晚下班，夕阳西下。
许大茂脸色沉闷，满心烦躁，根本不想回四合院面对贾张氏。
他调转方向，独自去往了自己父母家中。
许富贵老两口听闻常年光棍的儿子终于要结婚。
先是满脸震惊、难以置信，随即瞬间喜出望外、乐开了花。
老两口心里清清楚楚。
自家儿子身体有隐疾、性格刁钻、名声极差。
寻常人家的姑娘，根本不可能愿意嫁过来。
这辈子能娶上媳妇，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天大的福气。
许富贵迫不及待，立刻开口三连追问。
“儿子！快跟爸说说！”
“女方是哪里人？今年多大年纪？在哪个单位上班？”
许大茂眼神躲闪，心头心虚，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爸，她的情况……稍微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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