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口粮再度削减,劳累晕倒(1/2)
没人开口聊天,都在闷头嚼,嚼的特别慢,一小口窝头能在嘴里磨半天,好像嚼慢了胃就能多撑一阵子。
陈序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往下掉,皮带已经往里紧了两个扣眼,裤腰空荡荡的,走路的时候老得伸手提一下。
每天在几个实验室之间来回跑,上午还撑得住,一过下午三四点就开始不对劲,头晕,眼前发花,脑子发木,反应总是慢半拍。
他知道这是什么症状,低血糖。
但没有办法,三两半是全所统一标准,谁也不能多吃一口,他没有理由搞特殊。
……
这天方培生那边正在跑第二炉区熔。
陈序年上午在方培生那儿看完数据,中午赶去谢长风那边审精馏塔出来的第一批产物,下午又跑了趟陶振华的坩埚实验室看烧结情况。
三个地方来回转,腿不停,脑子也不停。
下午四点多,他回到方培生的实验室,方培生在调变压器旋钮,炉膛里亮堂堂的。
“温度稳不稳?”陈序年站在操作台边上问。
“稳了,比上一炉好不少。”方培生头也没回,手里还在调,“你过来看看这组数据,我觉得有点意思。”
陈序年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眼前就花了。
脚底下一软,两条腿撑不住劲,直往下坠。
他本能的伸手去够操作台,手指头还没碰着台面,整个人已经往旁边歪过去了。
“陈工!”
老张离的最近,反应快,一把薅住他的胳膊。
陈序年整个人的分量都压上来了,老张被带的一趔趄,差点没站稳。
方培生扭过头来,看见陈序年脸白的厉害,额头上一层冷汗。
“抓住他!别撒手!”
方培生丢下手里的活儿冲过来,跟老张一左一右把陈序年架住。
“我没事……”
陈序年嘴上还在说,但腿根本使不上劲,两条胳膊搭在两个人肩膀上,脚尖虚虚的点着地。
“还没事呢?你看你那张脸。”方培生扭头看老张,“送他去医务室,快。”
“真不用,歇一下就行……”
“歇什么歇,站都站不住了你歇什么。”方培生推了老张一把,“赶紧的,我这炉子走不开。”
老张架着陈序年往外走。
出了实验室大门,外头冷风一灌,陈序年打了个寒颤,脑子清醒了一点,但腿还是发软,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
“陈工,前头有台阶,慢着点儿。”
“行了,我自己能走了……”
“你能走个屁。”老张平时说话客气气的,急起来也顾不上了,“刚才差点脸朝下摔地上了还嘴硬。”
两个人磕绊到了医务室门口。
老张一把推开门,冲里头喊了一嗓子:“大夫!”
林晚秋正坐在桌前写东西呢,听见动静抬头,看见老张架着一个人进来。
那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脚底下虚浮无力。
她定睛一看,是陈序年。
她立刻站起来。
“怎么回事?”
“在实验室里突然站不住了,差点栽地上。”老张喘着气说。
“扶这边来,放床上。”
老张把陈序年送到诊疗床上。
陈序年靠着墙坐着,一只手撑着额头,额角上的虚汗还在往外渗。
林晚秋拉开柜子拿出血压计,也没多问什么,直接把袖带绑上去,捏橡皮球打气。
放气。
听诊器贴在他肘窝上听。
“低压58,高压88。”
她眉头皱起来了,正常人低压60到90,高压90到140,他这两项都快压到底线上了。
她解开袖带,转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先把水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