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地大变！（1/2）

半晌。

光头壮汉缓缓转过头，看着莫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潮酷少女张着嘴，那张向来酷拽的脸上满是呆滞。

Polo衫男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扶了扶鼻梁，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连墙角的文弱少年，都忘了害怕，瞪大了眼睛看着莫什，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们......”Polo衫男子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才是真正的......人才啊。”

跟这位一比，他们前面几个，简直就是小打小闹，纯良得跟小白兔似的。

他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莫什，好奇心达到了顶点：“你的这位兄弟......是个什么情况？练过什么功？”

赵明远脸上的表情尴尬得能拧出水来：“额......这个嘛，他今天有点累了，所以在休息，养精蓄锐。”

Polo衫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有些猛人，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

接下来，几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只是话题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开那个正在“养精蓄锐”的狠人。

时间在苍白的灯光下悄然流逝。

Polo衫男子低头看了眼手腕上那块做工精致的机械表，轻声说道：

“还有半分钟，马上就半夜十二点了。过了这个点，就又是新的一天。”

他抬起头，环顾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铁栏杆上，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去。”

光头壮汉也沉默了。

潮酷少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也就在这时——

那座从始至终纹丝不动的“雕塑”，动了。

盘膝而坐的莫什，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拘留室里，亮得惊人，仿佛有电光在其中闪烁。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来了！”

——

莫什的突然开口，让拘留室内所有人都是一惊。

方才还在闲聊的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他——这尊从进门起就纹丝不动的“雕塑”，此刻双目大睁，瞳孔深处似有流光涌动，整个人的气势在刹那间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

Polo衫男子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什么来了？？”

莫什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拘留室墙壁高处那扇狭小的铁窗。那窗户不大，勉强透进外面一线夜色。可就在这一瞬间，那一线夜色——变了。

原本还能看到的、远处路灯映射在云层上的微弱光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仿佛要将一切吞噬的——黑暗。

莫什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平静，却带着一种预言般的庄严。

“大变，即将来临。”

赵明远猛地站起身，朝那扇高窗望去。他什么也看不见。不是那种“夜晚很黑”的看不见，而是连窗户本身的轮廓都几乎要被那片浓稠的黑暗吞没。

“怎么回事？停电了？”光头壮汉也察觉到了异常，站起身走到窗下。

潮酷少女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停电。

停电不会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与此同时。

蓝星表面。

一层无形的波动，以某个不可知的原点为中心，骤然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波动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温度。肉眼看不见，仪器测不到。但它切实实地穿透了大气层，穿透了海洋，穿透了地壳——穿透了这颗星球上每一个生命体的躯壳。

一股浩瀚到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力量，如同沉睡亿万年的远古巨兽睁开了第一只眼，它的目光扫过整个世界。

紧接着——

蓝星上空，无论哪个国家，无论哪个时区，在这一刻，天空都黑了。

纽约，下午两点十三分。曼哈顿的摩天大楼群沐浴在阳光下，时代广场的巨幅电子屏播放着最新的广告。下一秒，阳光消失了。不是被云层遮挡，不是日食——是太阳本身，像被人按下了关闭键。

伦敦，晚上七点十三分。泰晤士河畔的暮色尚存一丝余晖，大本钟的表盘在橘光中发着温润的光。然后，那丝余晖被抹去了。彻底的、毫无过渡的黑暗降临。

东京，凌晨三点十三分。本就是深夜，但那些霓虹灯牌、便利店的灯光、街道上的路灯——所有人造光源依然在工作。可天空中，原本还挂着的那弯下弦月，连同满天星斗，在同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蓝星，陷入了一种超越自然规律的绝对黑暗。

持续了三秒。

仅三秒。

然后——

夜色之中，天穹深处，某种东西开始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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