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这么草草收场(2/2)
“可不是嘛!在外面撞过南墙,才晓得家里啥叫暖和。”
“怪不怪?在家磨了三年愣是不改,出门才几天,整个人像换了个芯子。”
“最要紧的是孝心回来了!以前净给哥哥嫂子添乱,这次回来大包小包扛了一堆。
刚才那坛灵酒,喝着咋样?”
“哎?那是噶偶带的?我还当妈从珍宝阁淘来的呢。”
“珍宝阁的酒啊,要么淡得像水,要么辣得呛喉。
这酒是噶偶亲手酿的,我也尝了一口,顺口得很!总共两斤:一斤分咱娘俩儿喝了,剩下那斤你拎回去,还有灵茶、灵果干这些,全打包好了。”
“那……爹那边呢?”
“噶偶压根儿没提他名字,意思还不明摆着?别管他。”
“这……不太好吧?”
“不点破,他怎么知道闺女是在‘谢’他?”
“嘿嘿嘿……这小妮子记仇也太门儿清了吧?连宣纸都整了这么多?”
“拿那么多干嘛?我又写不了几幅字。
你带回去,你家那位也用得上。”
“可爹不是爱练字嘛……”
“老头子?给他用三文钱一叠的毛边纸就成。”
“妈!这话让爹听见得多伤心啊。”
“他心脏壮实,肝火旺,多扎两针反倒是给他调理身体呢……喏,看看我这双皮靴!”
“哇!太靓了!谷市买的?……咦?大豨怪的皮做的?又软又挺,还亮闪闪的,咋做出来的?快教教我!”
“噶偶做的。
我、噶偶、安霆,脚码差不多。
你脚小一圈,穿上去略空——回头她回来,我让她帮你量个尺寸,顺手给你老公、你爹一人也做一双。
我不挑,千层底天丝布鞋,穿两年也够了。”
“放心,除了那个老顽固,人人都有份。”
“妈,您咋还跟爹较着劲呢?”
“男人得有人盯着!三天不管,能拆了房梁。
让他明白,在这屋里,谁是掌灯的,谁是烧火的。
不过啊,你对你家那口子可别学我——人家实诚,没他爹那么跳脱。”
怀真杵在门外,脸上一会红一会白,胸口像塞了团乱麻。
……
快到中午那会儿,阮晨光又晃到了十方杂货铺。
这回许老板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老远看见人影,立马堆出满脸笑。
“安老弟——可把你盼来了!我这儿等你都等出茧子喽,快快快,里边请!”
许老板一把拽住阮晨光手腕,直接领进后头书房。
这儿平时是他算账清账的地方。
可今儿长案上,没书没笔,密密麻麻全是灵玑钱。
“九万枚!安老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哈哈哈!许老板真是条汉子,敞亮!”
俩人拍着大腿笑了一通。
问题来了:桌上这堆钱,咋搬走?
照这量,得用独轮车推着走才行。
这时许老板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灰扑扑的小布袋。
瞧着不起眼,但整个袋子摸不到一条缝、一根线头。
只在开口处,嵌着一对咬尾小鱼状的搭扣。
阮晨光心头一动:莫非是玄机扣?
许老板二话不说,手指一掰双鱼扣——
“呼——”
一股风卷起,满桌钱币眨眼被吸得干干净净。
阮晨光眼睛一亮:“袖里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