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三步一气呵成(1/2)
体内十几处发炎的地方,小的当场熄火;大的虽然还在冒头,但明显蔫了,涨势被死死摁住。
加上这一轮清洗,毒火基本趴窝了。
“晚上多垫点稻草,裹几层旧棉布。”阮晨光叮嘱,“别让它凉着。”
“凉着?”噶偶愣住。
阮晨光一摆手:“它肚里空空如也,就吞了你喂的那点鱼。”
“你把金银花+蒲公英剁碎,混进鱼虾泥里喂它,当饲料。”
“我先忙别的。”
噶偶赶紧接话:“鱼是它自己抢着吃的!加了大蒜素的,也是它自己咽下去的!”
阮晨光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能抢、能吃、能嚼——活路大着呢。
转身就去对付柳枝:旋风绞磨“嗡”一响,木段转眼变浆糊,倒进土灶锅里熬。
熬完捞渣,冲净,全倒进马粪坑沤肥。
剩下一锅浓汤,大火煮滚,再用旋风诀狂抽冷气,眨眼工夫,水汽散尽,锅底一层白霜似的结晶铺满了。
阮晨光抄起竹筒,全兜走,贴好标签——“止痛粉”,塞进小库梯柜最上格。
然后轮到金银花。
按规矩该晒干,可阮晨光嫌晒太慢、容易跑味。
他直接搬出炒茶那套:杀青→揉捻→烘干,三步一气呵成。
金银花那股子清气和药劲,其实是一回事,他管它叫“花魂”。
确实,火候差一点,手法歪一分,整锅就废——不是焦了,就是潮了,药效全跑光。
可他是谁?手稳、眼毒、心静,控火像控呼吸,揉捻像写毛笔字。
茶香锁得住,花魂跑不掉;水分蒸得净,精华留得牢。
蒲公英另搞一套。
根和叶子分开弄。
根简单:抓炒手轻轻搓松,再烘透就行——搓松是为了让药劲更容易跑出来。
叶子复杂点:先炒,再烘,最后还得进灶膛“焙”一道。
全搞定,封袋装箱,同样塞进梯柜。
顺手,他在鱼塘边空地上撒了几把蒲公英种子。
忍冬藤更省事——剪几截插土里,浇点水,明天就能见绿芽。
夜幕降下来……
今晚,安静里透着一股子暖意。
皮子鞣好了,阮晨光开始教噶偶做鞋。
怎么泡、怎么刮、怎么软化、怎么定型……全掰开揉碎讲给她听。
噶偶上手贼快,手劲足,学得明白,做得利索。
就一点奇怪:她左手小指头总不太听使唤,弯都弯不利索。
阮晨光瞄了一眼,笑了笑,没吭声。
“我当初小拇指也跟面条似的,软趴趴不听使唤。”
“后来编团扇,天天捏扇骨、绕丝线,硬是给它练出点劲儿来了。”
“可团扇那玩意儿太温柔了,真想试试手劲儿,还得穿这双皮鞋!”
“野猪皮可不是闹着玩的——厚实、糙、咬牙使劲儿才能撕开。”
两人把茶桌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壶、杯碟全挪到边角柜上。
中间那块空地,铺满各色皮革、碎皮条、小铜扣、细麻绳……乱中有序。
“哎对了!”噶偶忽然拍大腿,“你教我的‘凌空步’,我试了两回,总觉得脚底下飘不稳,像踩棉花。”
“嗯,我琢磨着改了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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