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你快去捞点鱼虾蟹(2/2)
快得让人咂舌。
掀开盖子一看——上头清亮亮一层米酒水,酒香冲鼻子;
底下沉着厚厚一层渣,全是发酵完的米渣,也就是酒糟。
巧的是,前天噶偶烧好的大陶酒瓶刚刷干净,正好能用。
酒味一扑面,噶偶伸手就想蘸点尝尝。
阮晨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手腕:“别动!这玩意儿不是喝的,回头酒糟你拎去喂鸡。”
“啊?那它到底干啥用?”
“等着看呗,急啥。”
接着还是老地方——土灶台,还是那个竹编木架蒸锅。
阮晨光拎起整缸酒液,“哗啦”全倒进去,点火就烧。
这一缸连水带酒,加起来一百五十斤上下,一次根本烧不完。
他就在灶边蹲着守着,手里抓着一只只五十斤的大陶瓶,接蒸出来的酒。
火苗一旺,锅里立马咕嘟咕嘟翻滚起来。
没多久,竹筒出酒口就开始滴滴答答淌水了。
噶偶凑近一闻,当场后退两步:“哎哟我的娘嘞——这味儿太冲!熏得我脑袋发晕!”
没错,阮晨光玩的就是土法蒸馏。
拿十几度的米酒醪糟,第一轮蒸下来,酒劲直接飙到四十多度。
前后忙活一阵,才收了六十来斤酒,还没满瓶。
其实按老法子,蒸馏得不停换凉水降温,麻烦得很。
阮晨光懒得折腾,直接甩出旋风诀,引山溪活水过来,一边冲一边把滚烫的废热水踢开。
最后剩几十斤淡得几乎没味的酒糟,全被他装回缸里,转身塞给熊二。
“这是饲料,不准偷舔一口。”
熊二点头如捣蒜。
它早摸清了——阮晨光的话,不听不行。
等六十斤初酒蒸完,他又兑水重蒸,一遍接一遍。
越蒸越少,越蒸越烈。
最后一轮停火时,缸底只剩三十斤左右,一闻刺鼻,一尝辣喉,足足八十度往上!
他推给噶偶:“你闻闻。”
噶偶刚凑过去,立刻捂鼻跳开:“呸呸呸!这也太呛了!谁敢喝这个?!”
“就不能喝。”阮晨光摆摆手,“这是消毒水,专治伤口的。”
可这几天,小鹤的情况不太妙。
本来见好,结果又反反复复,伤口红肿流脓,看着吓人。
不过体内那股邪火倒是压下去了,就剩外头这块烂疮没消。
阮晨光心里门儿清:忍冬汁顶到头了。
他让噶偶拿这新酒天天擦伤口,从里往外清。
还真灵!
没过两天,红肿开始缩,结了一圈浅痂。
又拖三天,小鹤已经满地扑腾,追着蝴蝶跑,活脱脱一个撒欢的小炮仗。
阮晨光和噶偶对视一眼,长舒一口气,肩膀都松了。
黑仙鹤一好,阮晨光立马交给玄武照看。
本以为玄武会拉它泡药浴、做理疗……
结果人家直接张开翅膀,叼起小鹤飞上天!
对,真飞!
带着它一圈圈盘旋领地,偶尔还掠出林子找虫子、捡果子吃。
看得出来,玄武上心,小鹤也服气,一天到晚跟着这个“飞行教官”转悠。
不过,它最黏的还是阮晨光和噶偶,一见俩人就扑棱翅膀直叫唤。
阮晨光琢磨半天,给它起了个名儿:
“以后就叫小黑,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