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伽；我是初，我是终。（1/2）
“我们一直在等你，你是来履行约定的么？”
黑裙少女降临到了苏泽清的面前。
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是天造的绝美雕塑，可惜神明没有为她雕刻表情，也没有赋予她人气。
“是，我来救你们了。”
“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苏泽清直视着她的眼睛。
“喂，这个可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内啊。”
白裙的始跳了出来，小脸气鼓鼓的。
和黑裙的终相比，她明显活泼开朗许多。
“这是送你们离开的前提。”
苏泽清认真地说。
始不乐意地撇了撇嘴。
终面无表情地说:“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封印这扇深渊之门。”
“不可能!”
苏泽清话音刚落，始就连连摇头。
“封印这深渊的代价，就是我们失去自由。”
“我们已经在这里守护了千载。”
“凭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我们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换来自由。”
始对苏泽清提议感到很是不满。
终依然一言不发，依然面无表情。
“将你们一起封印在此的那个存在，是混沌龙神对么？”
苏泽清问。
“是。”
始淡淡点了点头。
“你们是诺瓦？”
苏泽清追问。
始与终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点头。
“守序者？”
“是。”
诺瓦阵营中与堕族为敌的阵营，坚守着始祖神留下的戒律。
也唯有守序者，才有将深渊镇压的力量。
“只要你们帮忙修复被破坏的封印，我就还你们自由。”
确认了她们的身份后，苏泽清也放下心。
“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况且，我们的神格力量早已经在无尽的岁月里消耗殆尽。”
“维持这个时之墟镇压深渊之门已是极限。”
终冷冷地道。
“若不是与混沌龙神的赌约，我们根本不会损耗神力做这件事!”
苏泽清闻言，用无瑕世界看了一眼两人的状态，发现她们的神格力量都处于严重亏空的状态。
“我有办法帮助你们恢复神格的力量。”
“什么办法？”
始迫不及待地问。
“与我契约，我可以帮你们恢复神格的力量。”
苏泽清伸出了手。
“恢复神格，就凭你？”
始像是听到了某种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讥笑起来。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苏泽清打开契约空间，呦呦和梅琳，还有泠泠一起现身。
感受到她们身上的神格气息之后，始脸上的表情顿时陷入了僵硬。
一直面无表情的终，眼神中也泛起了涟漪。
“大地母神？”
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呦呦。
“没错，她就是大地母神，她的神格曾经……”
苏泽清正要开口，终却是伸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
“大地母神在与死亡之神的战斗中神格已经破碎。”
终说完，又看向泠泠和梅琳，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枚神格可以说是偶然，但三枚神格就绝不会是。
这个人类，身上竟然真的有修复神格力量的方法。
始陷入沉思，呦呦的出现打消了她的质疑。
“契约完成之后，你们就可以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
“对于那种状态的你们来说，修复这裂缝困难吗？”
苏泽清问。
“不会。”
“我们是刚苏醒不久，力量尚未恢复就被混沌龙神拘禁在了这里。”
始轻轻摇头。
她和终的力量太过强大，只是存在，就构成了对龙界的威胁。
为了防止她们的力量被有心人利用，混沌龙神这才让她们看守深渊之门，顺便关了她们的禁闭。
“如果力量能恢复到全盛时期，封印这裂缝轻而易举!”
“但是，你真的可信么？”
始与终仍旧怀疑。
“留在这里，我们不得自由。”
“但和人类契约，一样会失去自由。”
终冷冷地说。
“世上并无真正的自由。”
苏泽清平静地回复。
“真正自由的人，是无欲无求的人。”
“一个但凡有所追求的人，必然是不自由的。”
“你们越是追求自由，离自由就越远。”
“一派胡言，你只是在诡辩罢了。”
终皱了皱眉。
“你们渴望去往外面的世界，又不想不受任何人的拘束，这就是我执。”
“你们因此成了执念的囚徒。”
“当你们放下执念，接纳了这一切，你们的心自然会从牢笼中解脱。”
苏泽清看向那片黑白的花海。
他觉得外面的世界并不比这里更美好。
生活在缸里的鱼的确不自由，但它们离开了鱼缸就会死。
“封印这深渊之门不也是你的执念么？”
“受困于这个执念的你，也是囚徒。”
“放弃执念，你也能获得自由。”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呢？”
始嘟囔道。
“因为我并不追寻绝对的自由。”
苏泽清说。
始与终同时沉默。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扮演的角色不同，就要承担不同的责任。”
“魔法师的责任就是对抗深渊，我们都是执念的囚徒，但我们别无选择。”
“因为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会失去更大的自由。”
“失去在蓝天下呼吸的自由，失去在家园安居乐业的自由，失去与深爱之人白头偕老的自由。”
“我们只能用一部分可以舍弃的自由，去换自己真正想拥有的自由。”
苏泽清看向始与终。
“这是我的答案。”
始与终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罢了。”
“两权其害，取其轻。”
终叹息一声，伸出了手。
苏泽清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性格冷漠的终会是严辞拒绝的那一个。
“啊？你这么快就妥协了啊？”
始有些气愤地看向终。
“你难道没有反应过来吗？混沌龙神算计了我们!”
“他知道这个人会来!”
“你明白了又如何呢？”
“你有更好的选择么？”
终平静地反问。
始哑口无言。
为了换取前往外界的自由，她们必须舍弃一部分自由去换。
“我答应契约。”
始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
苏泽清伸出双手，与她们的手掌合在了一起。
随着彼此手掌的接触，灵魂契约迅速建立。
他的意识世界之内，两处空置的契约空间被黑白占据。
始与终，一黑一白的两位少女缓缓腾空。
她们的裙摆在花海之中飞扬。
始所在的空间在飞快变幻，千千万万个空间的泡沫在她的周身幻灭。
终的上方是不断变幻的日月星辰，流星飞快划过，日月交替不息。
时间与空间，这就是她们掌握的力量。
随着契约的建立，两种元素疯狂地涌入她们的体内。
“天赋羽化已生效，始与终沉睡的神格力量正在被迅速修复。”
【始源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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