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泠泠的最终进化（2/2）
苏泽清点了点头。
他一直看得很清楚，深渊的祸根就在于堕神。
不解决掉它们，深渊裂缝就算被修复了，也还是会被破坏。
覃晟生前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他的全部精力和心神都被北辰防线给耗尽了。
“我们现在的高端战力太少。”
“平均等级还是太低了。”
“还需要时间。”
苏泽清微微皱眉。
昆仑和桃花源两次战役，高端战力几乎快打光了。
现在正面战场全靠轩辕和王谢两家撑着。
年轻一辈的魔法师还需要成长。
祝铃兰和轩辕岚当然不需要担心。
江晚亭拥有子夜和支配之蛇，还有毁灭龙王迦勒尔，她成长起来毫无疑问是最顶级的战斗力。
长孙芷和冰岚分别继承了长孙明月和覃晟的力量，全部成为了99级的极限法神，但她们的对敌经验还是太少。
南宫苑吸收了冰神剩下的力量，林雨霏掌握着炎煌龙和蚀龙军团。
公孙璃有红莲圣龙的传承和金乌。
她们若是都能成长起来，这场战争的胜算很高。
“现在不能贸然去修复深渊裂缝。”
“覃晟之前瞒天过海，偷渡北辰防线修复过深渊裂缝，它们一定会提高警惕。”
“现在我们再去那里，恐怕就要迎接它们的主力了。”
“这样的亏，它们一定不会吃第二次。”
苏泽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凑巧，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那一次他有完整的克罗诺斯权柄，再加上阿尔法和欧米伽的力量，就能彻底将北辰防线修复。
深渊的恶魔大军就再也无法进入，正面战场上也不会有这么高的伤亡率。
现在这件神器终于回归圆满了。
但是覃晟、卓雅、尹仲、李清河、长孙明月、穆英、南宫莲、林远山等老一辈的高端战力都快死完了。
“清清哥哥!泠泠出事了!”
混沌古龙慌忙来到了研究所，一脸担忧。
“泠泠!”
苏泽清发动虚空穿梭，赶忙来到了荼靡山种植园。
现在的泠泠被包裹在一颗蓝色的水球之中。
少女在水球之中蜷缩着身体，原本青涩的面容更显精致立体。
她长高了，腿也愈发修长。
身后是六双巨大的精灵之翼。
在那精灵之翼上，是在不断重构的魔力回路。
洛神与司雨神两条回路在重新融合。
这一次，它们没有互相厮杀。
因为在她的体内，两枚完整的神格达成了平衡。
“这是怎么回事？”
听闻泠泠有事，祝铃兰和江晚亭立刻赶了过来。
“她现在的力量恐怕已经接近极限法神了。”
“这个突破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
祝铃兰仔细感知着泠泠身上的气息。
林雨霏也放下手里的事，赶了过来。
“泠泠，好像在进化？”
“但是泠泠不是已经进化到最高阶段了吗？”
南宫苑有些诧异。
祝铃兰看着泠泠身上不断生长的两条回路，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
这一幕像极了尤莉安娜身上发生的异变。
“清清，你的气息怎么突然变强了这么多？”
江晚亭很快注意到了苏泽清身上的变化。
“是啊，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竟然连续升了好几级!”
祝铃兰面露疑惑。
苏泽清没有回答，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泠泠的进化。
不管是进化为司雨神也好，亦或是进化为洛神。
泠泠的力量都不完整，她根本发挥不出两种神只的力量。
因为水神的完整权柄在千泷那里，所以泠泠只能分走很小的一部分。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可以在未成熟的阶段同时继承两种残缺的神只之路。
当千泷死去的那一刻，水神的权柄就全部回归到了泠泠的身上。
又或者说，千泷和泠泠本就是一体。
当她们同时存在时，她们的力量就会被一分为二？
苏泽清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立刻否决了这个荒谬的猜想。
不，如果她们是一体。
那千泷死去的那一刻，泠泠也会消逝。
……
泠泠的意识空间之内。
一切都是纯白，白得空旷。
在她的前方，站着一位身着蓝色长裙，头戴王冠和珠帘面纱的女子。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把力量托付给我？”
泠泠有些不解。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力量，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千泷轻轻摇头，望向自己的手掌。
在她的掌心，还留有一枚蓝色的光团。
“这是什么？”
泠泠好奇地问。
“我的记忆。”
千泷说。
“记忆……”
“我本不想将它留下，但我又不想忘了他。”
千泷轻声说。
“如果我消失了，我记忆里的人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所以，我将它留了下来。”
“所以，你要将它给我吗？”
泠泠问。
“不。”
千泷轻轻摇头。
“我是我，你是你。”
“你无需背负我的记忆。”
千泷笑着摇头。
她挥了挥手，空白无垠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了一张沙发，一台游戏机，还有两个游戏手柄。
“来玩两把吗？”
她在沙发上坐下，握住了游戏手柄。
“不管玩什么，我都不会输的!”
泠泠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跟不倒翁一样摇晃起来。
“有酸奶吗？”
泠泠看了看空旷的茶几。
她话音刚落，茶几上就出现了酸奶和各种零食。
“哇，这里还真方便!”
她满足地吸了一大口酸奶，舒适地眯起眼。
蹬掉鞋子，两只白皙的小脚在沙发上晃悠。
两个龙女握着手柄，脸上同时浮现出认真的表情。
她们都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笑容。
偌大的空间里只能听见手指按键的声音，还有游戏机里时不时响起的“哈多根”、“kfc”、“塞扣拉下”。
“你为什么总是戴着面纱啊？”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
泠泠好奇地问。
“我长得丑，就不吓你了。”
千泷盈盈一笑。
伴随着一声Ko响起，游戏定格在了结算画面。
“还是你厉害啊。”
“我该走了。”
“有时间的话，替我回碧凌川看看那里的族裔。”
“你现在是精灵龙一族的女王了。”
千泷放下了游戏手柄。
“啊？”
“我什么时候成女王了？”
“我根本就不会处理政务啊!”
泠泠瞪大了眼睛，小脸满是慌乱。
“没关系，我也不会。”
千泷笑着说完，身影化为轻烟。
沙发消失了，游戏机也消失了。
纯白的空间里，只剩下一枚蓝色的光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泠泠伸出手试图触碰。
但在将要靠近之时，她又缩回了手。
因为那是属于千泷的独家记忆，不是她的。
她是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