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钻（2/2）

果然。

那大黑狗白森森的牙，正咬着李大人的裤脚。

屠望归视线狐疑的来回转两圈：“李大人你刚才过来，惹着它了？”

李大人摇摇头，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我过来”李大人蓦的像是想起什么。

“我过来的时候，它正双腿弯曲，好像、好像是要出去。”

屠望归噗嗤笑出声。

原来是李大人抢了它的道。

这里紧邻城墙，墙头就有守城的兵卒。

万一弄出动静·····

屠望归蓦然想到什么，丛荷包里摸出一条肉干，举到大黑狗鼻子前，停了下，然后丢出去。

那狗嗅着味，松开李大人的裤脚，跑开。

李大人长舒口气。

两人来到街上。

街上行人来去匆匆，蔫头耷脑的，跟平安年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

李大人低头看看自己，满是尘土的衣衫、裤子、鞋子。

“咱们就这样去？”

“不然呢？”

屠望归淡声反问。

李大人尴尬的咳咳两声，稍微抬手，拍拍衣服上的灰，又拉拉衣襟，走没两步，蓦的抬起手按压下鬓角。

梗着脖子，抬起下巴，挺起胸膛，拿出旧日风范气度。

走没两步，感觉哪那都不对劲。

日影里。

他映照在地上的影子，头上发髻凌乱，几根毛发支愣着。

他对着影子，按压几次。

按下去，又翘起。

跟他并肩走着的屠望归，见他跟他头发那几根乱发，斗的欢。

不着痕迹的挑下眉。

带着李大人拐进西街。

蓦的停下脚，指着对面招牌上写着绿水阁楼三个字的店：“李大人，要不要进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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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自己那几根乱发无奈的李大人，闻言猛地抬起头。

眼底骤然一亮。

连声道：“要去，要去。”

搓洗掉身上几斤泥，头发也用皂角仔细清洗的连头皮都白了几分的李大人，从汤池里神清气爽的出来，虽然身上衣裳还是那套旧衣，整个人的精气神却焕然一新。

他捋着胡须，脚步轻稳。

来到大堂。

屠望归坐在靠窗的位置，端着茶盏饮茶。

回过头，看见他。

笑着起身：“这下可以去了？”

“可以、可以！”

刘府。

俩人跟着门房，走进府里。

来到一处修竹茂盛的偏僻院落。

院子不大，收拾的清幽整洁。

刘鹤书房外。

守在门口的小厮，看见他们俩，挑起门帘。

“刘大人在里面等着，请进。”

两人进到屋里。

迎面，一个年纪比李大人小不少，五官俊朗的中年男人，从书案后，起身走向他们。

招呼他们俩在一边坐下。

李大人刚要开口，他看眼门外：“小四，你去院外候着，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外面小四应着走远。

“师弟。”

李大人拱拱手。

刘鹤摆摆手，端起茶壶，给他们一人倒上一杯。

神色平静的走到他们俩对面坐下。

静等他们俩主动开口。

李大人喝下茶水，还觉干渴，自己动手端起茶壶，连喝两杯。

这才放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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