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8章 往事重演（2/2）

“直到最后一刻都在试图将你从悬崖边拉回来。”

齐夜眼神怜悯，像是看一个傻子：

“可现在，拜你所赐，一切都完了。”

“你胡说！！”

死灵神只是本能尖叫反驳，但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齐夜的话，与他亲眼所见亲身所感的细节，严丝合缝地对应上了。

亚格和莱特从未签订自由契约，这是他早就知道，甚至因此更加愤怒的证据。

可现在，这个证据却成了指向另一个真相的利剑。

就在这时，亚格那几乎完全化为粉尘，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意识凝聚的残骸中，传来了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灵魂波动：

“死灵神大人，在我的眼里，从来只有您啊……”

“就算您……抛弃了我，我也愿意将一切奉献给您……”

“这条命是您给的，现在……就还给您……”

什么？！

死灵神心神剧震，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

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扑上前，手掌慌乱地想要去抓住那些飘散的灵魂粉尘，想要阻止那不可逆转的消散过程。

“不！停下！我命令你停下！亚格！莱特！”

他疯狂地调动死亡规则，试图逆转并凝聚那些逸散的灵魂本质。

然而，死亡规则能杀死灵魂，却无法让被它杀死的灵魂复生。

那新生的规则之力，他还未完全熟练掌握，此刻在他手中显得如此笨拙而无用。

“你们不能死！我不允许你们就这么简单的死去！”

灰黑色的规则光芒徒劳地扫过，却只能让那些如同砂砾般细腻的灵魂粉尘加速流散，根本无法将它们重新汇聚并粘合。

就在死灵神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绝望时，被死灵神攥在手里的齐夜的声音再次响起：

“死灵神，你还没醒悟吗？你被异界规则欺骗了。”

“它给你的奖励，不过是诱饵。规则本身无法监督自己，他们所谓的承诺，在它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作废，这是我的自由权能在突破限制时就发现的。”

“到头来，你什么都不会得到，只会成为它庞大规则体系中，又一个被消耗掉的齿轮。”

齐夜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竟带着一丝罕见的对这位老对手复杂境遇的感慨。

“不！你胡说！这都是你的诡辩！”

“你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死灵神连续后退，将齐夜甩出，

齐夜在地面上弹了几下，瘫软无力，半个身子埋进土里。

他疯狂地摇头，拒绝接受这个可能性，

“事实上，我已经获得了死亡规则，我是新晋的规则神！只要拥有这份力量，整个异界迟早会落到我的手中！我会成为新的主宰！我……”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为，当他再次看向亚格那即将彻底消散的灵魂余烬时，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冰锥刺入他的心脏。

他们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异界不可信，而他，亲手葬送了自己仅存的，甚至或许也是最后真正忠诚于他的存在。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慌瞬间压倒了一切。

“对了！”

他猛地再次转向齐夜，眼中充满了急切：

“精灵之主！你刚刚没回答我的问题，知道你有能力救他们！你的生命权能触及规则，你可以做到！快救他们！只要你救了他们，我……我承诺！我可以饶你一命！快啊！”

看着死灵神那近乎失态的模样，一直对他无比真诚的齐夜，嘴角不为人知的弯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