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3章 它在吸收（1/2）

韩铁山点了点头。“那就行。我还以为又得打。”

他转身走回营地，把刀往石头上一靠，坐下来开始吃东西。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粗，大口大口地嚼，但李青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比谁都靠得住。

苏云岚走到祭坛旁边，把刻时香重新点燃，在木牌上刻了几笔。她脸上的灰痕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灰色纹路，像是被冻伤的旧疤。

“灰雾的浓度在降。”她，“比昨天低了大概两成。早上最浓的时候也没超过之前的七成。”

李青走到祭坛前，看着白石头。石头上的裂缝中，灰雾细细地渗出来，像一条溪。他把玉牌放在白石头上，光脉跳了一下，灰雾的渗出速度又慢了一些。

“它在适应。”李青，“玉牌在慢慢吸它的力。”

“那玉牌会不会饱和？”苏云岚问。

李青低头看了看玉牌。墨绿色的石片上，光脉平稳地跳动着，旁边那道灰纹已经比昨天淡了一些。

“不知道。”他，“但沈沧海过，等里面的人走完了，玉牌自然会暗下去。在那之前，它应该能撑住。”

“里面的人，”苏云岚重复了一遍，“你的是那些守门人？”

“嗯。”

“他们能走出来吗？”

李青想了想。铁军过，门不能关，里面的人要走出来。沈沧海走出来了，又走回去了，里面还有很多人。但大门锁了，那些守门人怎么出来？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沈渡那个守门人吸了他，他也能吸那个守门人。如果玉牌能把大门锁住，铁军的门又开着——那些人能不能从铁军的门里走出来？”

苏云岚愣了一下。“你是，让他们绕道？”

“铁军守的门是这道大门的分支。”李青，“门和门之间是通的。那些守门人被关在自己的门里，但门里面的路是连着的。如果能从里面走到铁军的门，就能从铁军的门走出来。”

“那得有人告诉他们。”

“对。”李青，“得有一个人走进去，告诉他们路在哪。”

他完这句话，祭坛上的白石头忽然亮了一下。灰雾从裂缝中涌出来，比之前浓了一些，但颜色变了——从灰白变成了灰蓝，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铁军的影子从灰雾中走出来。

他站在祭坛上，佝偻的背微微挺直。他的脸比之前清晰了很多——皱纹一条一条的，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睛。他看着李青，嘴唇动了动。

“有人来了。”铁军。

“什么人？”

“守门人。”铁军，“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止一个。有七个。”

李青心里一震。“七个？”

“七道门的守门人。”铁军，“他们从各自的门口走到了我的门口。他们在等。”

“等什么？”

铁军看着他。“等你。”

李青站在祭坛前，看着灰雾中那个佝偻的身影。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沈沧海走进灰雾时的话，铁军守门守了几十年，沈渡手臂上的纹路，大门锁上时那个守门人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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