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魔胎重现！皆不是一手之敌（1/2）

令狐衡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

动作缓慢，如同刚刚学会用这具身体的东西在调试自己的关节。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灰雾，然后抬起头，看向令狐黎。

那双眼睛还是令狐衡的眼睛，可已经完全变了。

“令狐衡”开口了。

声音是令狐衡的，语调不是。

“他太吵了。”

令狐黎的瞳孔骤缩。

“你大哥在最后那几天，每天每夜都在跟你说话。”那个声音从令狐衡的口中继续传出，“他说，小黎，对不起。

他说，小黎，你别恨我。

他说，小黎，你走远点。

他太吵了。

所以我让他安静了。”

令狐黎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听懂了。

他的大哥死了......

就在刚才，就在他面前。

那个在他怀里喊他小黎的人，那个跪在地上让他走的人。

“你把他给我还回来！”令狐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回来？”“令狐衡”歪了歪头，“他已经没了。他求我给他力量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代价。他自己选的。”

令狐黎捡起了地上的湘竹影刀，刀身上的竹青色纹路再次亮起。他浑身的伤口还在流血。

“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我，这具身体也会死。”“令狐衡”看着他，灰雾在周身凝聚成铠甲，“你下得了手么？”

令狐黎提刀冲了上去。

“苍梧云垂劈千嶂”！

刀气斩出，正面劈在“令狐衡”身上。

灰雾铠甲裂开一道口子，可惜口子只维持了半息便被重新涌出的灰雾填满了。

“令狐衡”一掌拍出，灰雾凝成一道洪流，将令狐黎整个人轰飞出去。

令狐黎撞在石壁上，后背的骨头发出碎裂的声响。

他喷出一口血，拄着刀站起来，又冲了上去。

“一梦千年潇湘断”！

青色刀刃虚影脱刀而出，贯穿了“令狐衡”的胸口。

灰白色的血从伤口喷出时“令狐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灰雾从伤口处涌出，将刀刃虚影吞噬殆尽。

“没用的。”“令狐衡”说，“你大哥的经脉是我修的，你的刀意我比你更熟悉。这具身体用的是你的刀意残余做底子，你打不穿它。”

令狐黎不听。

他一刀接一刀地劈出去，刀意越来越弱，伤口越来越多。

他的血溅在通道石壁上，和令狐衡的灰白色血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令狐衡”终于被他的攻势压退了两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灰雾突然炸开，将令狐黎整个人再次轰飞出去，重重摔在石门上。

令狐黎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涌出的血沫带着气泡。

他站不起来了。

他的灵气已经完全枯竭，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令狐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和你大哥，都是蠢货。”

令狐黎躺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陌生的眼睛。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可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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