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借权势(2/2)
陈远骂到:“你这狐狸,肯定有假。”然后又迫不及待的翻了我的牌。
我知道他这样的性子,总是憋不住,我虽然手里牌多,但是这样反而更好来糊弄他。
我看陈远都快气死了,我又忍不住笑起来。
“两张五吧。”我有些犹豫了,陈远倒是一把看出端倪,把牌扔给了我,我出的是一张九一张五。
我假惺惺到:“暴露底牌了。”
“两张九。”陈远出的牌很有意思,他知道我只有一张九,不然我不会那么出牌。
我只跟了一张。
陈远咬咬牙,又出了一张,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也扔了一张,他眉头抖了一抖,跟了一张。
可能扔了假牌,但是我不想翻,我还是随意的扔了一张,陈远坐不住了:“你都扔了三次了,我就不信你还是九!”
陈远怒气冲冲翻开一看,果然是九,而
陈远本来想套我,只是我猜到他手里一定有三张九,捉我这一张九不可能一次性全把九打出来,没想到九打完陈远也坐不住了。
陈远最开始出的是六九。
我将四张五扔出去,然后对陈远说:“你这牌出的不好。”
陈远不解,我笑着说:“上九亢龙有悔,该是阴爻当位的,却是个阳爻。”
陈远气急了:“赢了还这样打趣人!我不玩这个了,没意思!你换种玩法我们再来。”
我心下又生了逗他的想法,于是拿过他的剑在地上画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问他:“你猜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陈远想都没想,说:“定然是颗宝珠。”
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于是我撒腿便跑:“其实里面是只绵羊!”
陈远拿起剑就追我,哪怕我撒开腿丫子跑,怎么也甩不开陈远。
好不容易快跑到家中后门处,却没有一把推开门,陈远猛的扑我身上就挠我痒痒。
我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腾,当即就猛的笑起来,然后四肢胡乱的折腾,嘴里还喊着:“饶过我吧!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
大约是我喊的太大声了,门吱呀的一声开了,然后我就看到陈远挨了一记爆栗:“混小子,到了家门口还这么闹腾,给人家看笑话吗!”
听到陈师傅的声音我简直如临大赦。
陈远果然乖乖的站起身来,我被挠的身上没力气,一时起不来,陈远又连忙扶了我一把。
陈师傅没训我们,转身就走了,但是我知道他那意思是让我们跟过去。
我这时候还没缓过劲来,嘴角都是不自觉的扬起来的。
陈远倒是抱怨:“你这反应也太大了,虽然我第一次也这样能折腾,却不像你这样,你也是个烈性子。”
我笑着锤了陈远一下。
我以前可没这样的玩闹过,哪里知道挠痒痒的厉害。
陈师傅并未太计较这几日陈远出门的勤,反倒是开口就提到了沈府:“你单二叔已经去沈府上了,今晚吃了饭就要过去帮衬着点。”
“明兄和我一起可以吗?”陈远问。
陈师傅点点头。我撇撇嘴,小声说到:“我还没答应你,就想着赶鸭子上架了?”
陈远笑的一脸狡黠。
不过吃完饭,陈远就拉着我去了沈府,还收拾了些东西:“我们早些去。先见上情姑娘,她身边没人伺候,肯定有人要刁难,咱们跟她有些渊源,要过去撑场子的。”
“那我们这算什么?客人?还是情姑娘的下人?”我有些不解,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倒有些乱了套。
陈远说:“说是情姑娘要她娘的位置,身边又没人,在沈府又没地位。
旁系还有两个办事的,这场白事说到底就是比的谁更优秀而已。
若是情姑娘能顺利掌位,我们就是纭纭姐这边来帮衬的,若是不顺利,我们就是情姑娘的客人了。”
“你放心,我们可是有关系的,三小姐绝对不会亏待我们。”陈远拉着我走进了沈府。
沈府的管家也是个老妈妈,听说是接了纭纭娘的位置。
我们名义上是来帮忙的短工,她待我们倒也不失礼数,听说我们是来找三小姐的,又亲自为我们引路。
按道理说我们也不该来小姐的闺房,但是这里实在有些门庭若市了。
单二叔站在沈情旁边,周围还有两三个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身边还有一些男男女女,应该也是沈府的子弟。
“小妹,你这才刚回来,沈府上下又不熟悉。而且当初你在沈府,大小宴会也没见着你的影子,哥哥们都是办过事管过账的,你也能轻松一点不是吗?”
领头的那男子笑道,“你放心,沈家主的位置,夫人已经知会过我们,肯定不会同你争斗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也要和和气气的,互相帮衬一下自然也不在话下。”
“既然沈家主是我,难道我还没有揽下这事的权利吗?”沈情看样子是铁了心要争抢。
领头的那男子脸上也不太好看,一旁有个女子便说:“小妹当家做主,我们自然没有异议的,只是这事第一次办,难免会差些银钱。
我同你哥哥第一次办也少了近万数,沈夫人这样的人物,若是丧事上出了岔子,岂不是让人笑话?”
单二叔笑着开口了:“这倒不劳烦公子小姐们操心,这事我大哥虽没前来,但是我那小侄子也是有些本事的。”
一时无声,但是又一群人窃窃私语起来,领头的那个思虑后,说:“既然是陈大师的儿子,我们自然是不敢小觑。
只是您也知道,如今请神者之位已经不得人重视了,我们不怀疑陈小友的本事,但是这难以服众啊。”
陈远站在我前面,我看了看他,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不忿。
一是请神者之位,这代表着旧时代的落幕,我自然无能为力,二是他本身就被人看不起了,说的好听是不怀疑他的能力,到底是觉得陈远没有威慑力而已。
我站了出来:“既然陈远不能服众,那我应该能服众吧。”
那一群人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中大多是惊愕,又尽数转为了轻蔑和不屑,我掏令牌的手都有些颤抖。
但是我还是很冷静的亮出了即墨家的令牌。
这种令牌是身份的象征,虽然只在东极有用。
即墨家的子弟都是玉制银边,嫡系是玉制金边,在家族中要职的则是用一种特殊火矿制成的令牌,叫红玉令,家主令则是几乎没人见过。
我出示的与那红玉令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