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我和一颗莲子拯救世界之后 > 第44章 拗花谁人

第44章 拗花谁人(2/2)

目录

时溟笑着白了我一眼,我也不理会时溟这话,去院子里折了几朵梅花,放在了陈远脑袋上,当真是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我还笑着跟陈远抱怨:“你这一头短发,连枝梅花都别不上去,本来这红梅就跟你不搭,倒浪费了我给你折的这几枝。”

陈远没点反应,不知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我觉得无趣,就往时溟头上插的歪七八糟。

时溟往他头上摸去,碰到柔软的花瓣,就只顺着头发摸了摸,然后骂我:“你这人好生无礼!给陈远折的梅花,怎么往我头上插得这么丑?还好我是个惜花之人,也就勉强让这几朵先在我头上待会儿。”

陈远闻言,就要往我头上插梅花,我笑着去躲他,陈远就起身来追,我知道自己跑不过他,就只好低着头让他插几枝,结果陈远只在我鬓边插了一朵。

时溟对我笑骂道:“你还不学学陈远的,比你可弄得好看。”

我只能笑着去给时溟理一理头上的花枝,说:“这样才配你,你生的好看,若施些脂粉,真有几分美人面的意味了。”

“你个獐头鼠目的东西!还敢打趣我!”时溟骂道。

我也回敬他:“怎么,这就羞恼起来了?还骂起人来了!”

陈远哪里管我们在这里闹腾,举起怜取就舞起剑来,那剑舞的生风,都要将那些梅花全部吹掉,还有几片飘飘摇摇往我们这儿飞。

我喊道:“你可别把我的梅花折腾干净了!”

“什么你的梅花?那可是我种下的,那是我的。”时溟又与我斗起嘴来。

我笑道:“你个残废!还与我抢,我整日里伺候着你,不该给些报酬?本少爷还是勉为其难的将你的东西全收下了。”

我又与时溟打闹起来。

这样快乐的日子倒是过去的快。

元宵那几日,梅花似是要落得差不多了,我总觉得是我折的太多了,时溟只笑着念:有花堪折直须折。

陈远提着怜取又走到梅花树下,我不满的骂道:“这个呆子,只怕这一下要将剩下的梅花霍霍完了。”

陈远这时却说起来:“我记得你有一招,叫遥以心照,我只见过一眼,那时候觉得甚是好看。”

我的心漏了一拍……应该不至于看一眼就会了吧?

陈远用剑挑起一阵风,时溟也顺势开启了一道结界,那梅花纷纷扬扬落了下来,陈远就在那片梅花里挥动着剑。

他是练过的,在剑势上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加上我曾与他胡乱摸索的练剑舞,当真是不知道比我好看了多少倍。

“不愧是阳珠。”我笑着看向他。

“现在他是陈远了。”时溟接过一句。

我心里还是有些滴血:“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看过一眼就会了,这可是我自创的,虽然不甚厉害,杀伤力也不强,白让他学去了。”

“他以前也是个用剑的好手,不然怎么使心剑?”时溟笑道,“再说陈远也是有天赋的,学去了倒也正常。”

待到最后一片梅花瓣落在陈远的剑上,我忍住眼中的热泪,看着光秃秃的枝丫红着眼睛出神。

一整日又这样闲过去了。

晚上我又做了噩梦,红色的天、红色的河水,黑色的土地、黑色的人影,我四处奔跑,杀戮、寂静、尸体,还有隐藏在黑暗深处的……

我瞬间惊醒,周身冷汗,将里衣都湿透了,大概是灵力因梦境全部外放,我察觉到时溟此刻应该有些不对劲,我披上衣服就去寻他。

屋里几乎是通亮的,时溟几乎疼到在床上翻滚,脸也几乎拧成一团,身上冒出细细的汗,嘴唇白的几乎同死人一样。

我走到时溟身边,不知所措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摸过时溟的手,冰的刺骨,时溟抓着我的手,吸着冷气说:“不碍事,只要忍过这一个晚上就好了。”

时溟不肯说明原因,我也猜不到,我出去给时溟准备了两个汤婆子,一个塞他被子里,一个叫他抱着。

我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陈远难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时溟蜷缩着身体:“你可别为难他了,无论是谁来了也只能瞧着我干着急,我本来就是用了禁术稳着这具躯体,如今沾上了神族的气息,这两股气息冲撞,自然是疼的生不如死。”

“季渊有法子没有?”

“他能整晚给我渡气,你这本事能给我渡多久?强行对抗两股力量,小心你自己也遭了反噬。”

时溟虽然安稳下来,但是我瞧他真的痛的厉害,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他连回答都有些障碍了,估计是疼的意识模糊了。

不过根据他错乱的回答,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那两枚棋子是星罗棋的棋子,因为这事涉及季渊的秘密,想要看就必须催动棋子,而棋子中神力庞大,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陆明夷也不曾介绍两样东西到底是什么,然后我们动手全抢了过来,陆明夷就更不会说真正的用法。

但是陆明夷曾说时涟是一心为时溟好,再加上白莲进入我体内没有一点反常,所以选白莲才是正确的。

何况时溟和时涟的情谊,从时溟天天抱着惜时就知道了。

但是时溟却选了季渊,其中权衡利弊,心思设计,难保没有一份是担心季渊出事,所以即便是知道上面有神力也要抢过来强行使用。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时溟,他这样的身体,是怎么敢现在用的。

如今再也抑制不住两股气息相撞,虽然能硬扛过去,但是这样叫人也放心不下。

我咬咬牙,运起气来帮时溟疏通经脉,但是估计还没过一炷香时间,我就觉得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时溟情况倒是好些了,整个人都平静些,只是他微微睁开的眼睛会一直盯着我,然后喃喃的喊我:阿涟、阿涟……

我最后真要撑不住了,陈远过来拉我,我也再受不住,停下运气,就呕了一大口血出来,也晕了过去。

我昏过去前,内心对季渊几乎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二日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只是还觉得五脏六腑在烧,烧的我难受,陈远给我端了杯温水过来,我问:“他怎么样了?”

“好些了,就是有点虚,说是躺一两天就好了,倒是你情况差点。”陈远扶起我,将杯子送到了我嘴边。

“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干了。”应该吃一堑长一智的,而且时溟都劝过我了,我又感叹起来,我应该信他的,时溟到目前为止就没有害过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