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望断天涯路23(2/2)
[为什么?]
[只是……想回去了……独在异乡……]我不知如何与她解释,我与晓格已说好了回去,也无法说清,自己回去只是突然的“觉悟”。但此刻在玉立婷面前,这种觉悟,就像雪人被太阳晒过,已经开始“动摇”。
[想家了吗?……]
[不知道……只是觉得该回去了……]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依旧望着前方的湖。被秋风淡淡吹皱的湖面,有了渐渐亮起的城市灯光眏照的“五彩斑斓”。
[哦……]沙玛阿依轻轻地应了一句,没有再说话。
我们没有再说话,都开始静静地望着前面的湖景,微冷的秋风轻轻摇曳着四周的景观树,灯火阑珊地投影在地面,如一串串破碎的星星。
这就是我与玉立婷(沙玛阿依)第二次见面的情形,即陌生又熟悉,既熟悉又陌生,像两条并行的河流,在快要汇流时,又因前方一处山石的阻隔,分成两股各自有其路径的支流。
分隔我们的山石,也许是我将要离开的原因,也许是两颗心,都在欲言又止中沉默——在等对方打破。
17.53
与沙玛阿依的第二次见面,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已激起了永远无法在心湖消失的浪花。这股浪花,已打湿了我因“觉悟彼岸即此岸”而坚决回都城的决心,决心,又变成了一种带有“侥幸心理”的犹豫不决。
是的,毫无疑问地,仅仅见过两次面的玉立婷,已彻底“颠覆”了我理性上认为的千古不变的“情感”秩序观——一直以来,我认为爱上一个人,总是要经历一段“循序渐进”的过程——从认识,熟悉,了解,到相知,再到爱。
与周苹,艾姝以及对晓格,无一不是遵循这样一种“秩序”。
但对玉立婷,却从认识,直接跳到了“爱”——是的,我无法去爱与不敢去爱的爱。我已顾不上去分辩,这种爱是我的错觉,还是真如“他们”说的一见钟情。我再一次卡在了情感的十字路口。
人仿佛总是让抉择“有意”卡地在十字路口。有时候所谓的命运或宿命,其实不过都与“当时”一个不一样的选择有关。在十字路口,你选择了左还是右,会造就后面甚至完全不同的两条人生之路。
命运或宿命,有时就这么诡异。这世上本不存在什么已经“完成时态”的命运,或者说,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宿命”。你的人生,从你出生到离开这个世界,没有一条所谓“注定一定要走的路”,这不仅仅是不科学的问题,而是根本就做不到的问题。
之所以“宿命论”是伪科学,或经不起“检验或实践”,是因为你在未来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你自己都不清楚,何况还是他人给你“掐指一算”的“命运”。
假设真有“命运”这回事,那它同样受三个要素的影响: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就是你所处的时间,地利就是你所在空间,人和,就是你当下的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抉择。
当时空不变时(其实不可能做到),你的抉择就已改变了那个“命运”,当时空一转,那个“命运”再次发生“逆转”。
所以所谓的“命运”它又不存在,就像所谓的“完美”不存在一样,因为一旦不会改变的“完美”存在本身,就已与时空脱节——“完美”它已经跟不上时空的步伐,又何来完美一说?
但诡异的地方就在此:当你回溯往事时,把你那些“重要”的一些关键抉择,全部连成一条线,你又怎么就一定可以说,这些抉择都是你“不经意”决定的,有没有可能,其实有一只“命运操控之手”在随时纠正与引导着你的抉择呢?
抱歉,我亦无法破解这个若有若无所谓“命运”的千古之迷,这个让人类一直争论到现在的“悖论”。只有当我在写这套《情感人生》三部曲时,我才会去思考那其中的“迷思”与“关联”。只是,那都是如“事后诸葛亮”般的由果导因的推演,而不是事前的“预见”。
在那时,我只是在“返回都城”与“继续留下来”徘徊了一段时间,但是,一个不经意的“小事”,让我选择了后者。0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