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夜发狮子岭,奇袭天险关(1/2)
且说林冲单骑踏破五万联营,阵前斩杀田虎侄儿小霸王田实,连诛雷震、倪麟、费珍、薛灿四员战将,重创河北猛将屠龙手孙安,又生擒伪朝国师幻魔君乔道清,一战威震四野,惊得田虎数万大军不战自溃、四散奔逃。
彼时夜色渐深,漫天火光缓缓黯淡,满地尸骸横陈,血水浸透山野,方才震天的厮杀声响尽数消歇,整座联营只剩一片死寂。
林冲立在高台之上,甲胄染血,枪尖沥液,气度巍然,睥睨四方,再无一人敢正视其锋芒。
孙安身负重伤,伏于地面,心服口服,已诚心归降。
乔道清听得毒焰鬼王寇灭道破青龙星君轮回、逆天改命的天机秘辛,彻底抛却心中执念,俯首归顺。
大局既定,林冲低头看了眼麾下新收二将,稍作沉吟后,便打算收兵回转昭德城。
此番孤军闯营,大破敌军主力,斩杀敌帅、收服猛将、擒得道首,已是天大战功。
昭德城内诸将尚在等候消息,若是久留此地,恐生变数,故而回转城池、安定军心,方为稳妥之计。
当下,林冲沉声开口道:“今日你二人幡然归正,弃逆投明,乃是明智之举。
如今战事已歇,我且带你们回归昭德,再做打算。”
孙安闻言,拱手应诺:“全凭教头哥哥吩咐!”
一旁乔道清却并未应声遵从,反而上前一步,抱拳恭声说道:
“哥哥且慢!小弟愿再献薄功,为哥哥扫平河北基业略尽绵力!”
林冲闻言微微侧目,目光落在乔道清身上,有些疑惑道:
“道长新降归我,身上还带重伤,不知有何功可献?只管道来。”
乔道清正色道:“此处地界紧邻飞虎寨、狮子岭两处关隘,二寨皆是田虎麾下重兵驻守的险要去处。
今日哥哥单枪匹马大破五万联营、斩杀田实、我与孙安殿帅归降之事,现下尚未传扬出去!
那两处守将全然不知变故,防备松懈,正是攻取的绝佳时机。
小弟不才,既为田虎伪朝国师,自是熟稔此处山川地势和关隘虚实!
因此,我愿借昔日伪朝国师之名,辅佐哥哥一举拿下二处险寨,省去日后征伐麻烦!”
林冲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笑道:
“原来如此。
若是某家依你所言,趁势征伐,不知国师打算先攻取何处?”
乔道清躬身拱手,笑道:“回哥哥话,小弟主张先行攻打狮子岭!”
林冲神色平静,不置可否,静静听其细说。
乔道清继续拱手笑道:“哥哥有所不知,这狮子岭绝非寻常山头隘口,地势奇险无比,乃是天然雄关。
此岭隶属贺兰山脉支脉,山势蜿蜒盘曲,峰峦起伏连绵,整体山势蜷曲伏卧,形似一头盘亘山间的巨型雄狮,故而得名狮子岭。
岭中群山层峦叠嶂,沟壑纵横交错,深山之中古木参天、密林丛生,老林遮天蔽日,山道崎岖狭窄,多为悬崖峭壁间开凿的小径,乱石嶙峋,荆棘遍布。
山间雾气常年萦绕,路径曲折难辨,不熟地形之人入内,极易迷失方位、身陷绝境。
四下山势高低错落,险峰对峙,绝壁林立,无宽阔平地,大军难以展开,单兵独行尚且艰难,更别提车马行军、列阵厮杀,自古便是易守难攻的绝险之地。
若论田虎势力地界的门户关隘,壶关有山士奇坐镇,壁垒坚固、兵马雄厚,乃是第一道外门户!
而这狮子岭,便是威胜州、晋阳府等田虎核心腹地的中门户,扼守要道,截断南北通路,位置乃是重中之重。
守住此岭,便可屏障中枢;若是丢了此岭,敌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捣田虎巢穴。
只是此岭易守难攻!
最绝天险,在于双峰对峙之势。
那里东西两座险峰拔地而起,高耸千丈,壁立如削,两峰之间隔断万丈深渊,渊底漆黑幽深,深不见底,终年阴风呼啸,碎石落涧无声,不知其深几许,寻常飞鸟都不敢低空掠过。
两峰之间,无山石通路,无栈道可行,唯独有一架老旧木桥横跨深渊,连通两山,也是出入狮子岭大寨的唯一通道。
这木桥便是狮子岭第一道夺命险关!
木桥通体由百年硬木搭建,桥面狭窄,仅容两马并行,桥下悬空万丈,毫无依托。
更凶险的是,桥头左侧立有一根粗大实木桩,桩上暗藏机关总枢,乃是守寨守军精心布设的绝杀埋伏。
只需守兵轻轻按下机关开关,整架木桥便会从中断裂、分作两截,桥上无论兵马将士、战车辎重,尽数会坠落万丈深涧,粉身碎骨,绝无半分生机可存。
外人不明机关底细,贸然过桥,便是必死之局。
过了木桥,行至里许之地,便是第二重险隘,名曰鬼门关,乃是狮子岭的核心咽喉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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