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重返未来1999:雨此同时 > 第244章 暴雨前的宁静

第244章 暴雨前的宁静(1/2)

目录

【卡卡尼亚视角】

我生于奥匈的维也纳——这里12月的冬天总是灰得发亮。

小时候我的家庭并不富裕,所以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想着未来当个医生的。

后来父亲忽然发了财,我们住进了大房子,在那条整洁的街道上,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但小时候的我从不觉得自己是贵族家的孩子。

我们住进大房子、请了仆人、母亲开始学怎么用那些细得要命的银叉子,可我父亲晚上回来,脸上挂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表情。

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什么,生意上的事”。

可我知道不是。

他有时候会突然发火,摔东西,然后又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像被谁按了暂停。母亲不说话,仆人们低着头,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焦虑”,什么叫“压抑”,我只知道——我父亲发财了,可他好像更不快乐了。

后来我慢慢明白,钱能把你从穷里捞出来,但捞不出你心里的那口井。

我的父亲从底层爬上来,身上带着太多不敢让人看见的东西:羞耻、恐惧、对失去一切的预感。

他不说,但那些东西在身体里长,长成失眠、暴躁、酗酒、突然的沉默。我看着他,觉得他像一台齿轮卡住的机器,外面擦得锃亮,里面已经在冒烟。

我想弄明白那团烟是什么。

不是想治他——那时候我连“治疗”两个字都不懂。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拥有了一切,却还是被什么东西困住?

为什么那些上流社会的人,说话都像隔着一层玻璃,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

为什么他们宁愿花大价钱请医生来家里,也不肯说一句“我难受”?

我开始偷看父亲的医学书。

一开始是好奇,后来是着迷。书里说大脑、说神经、说幻觉和梦,可我觉得那些都不够——它们解释不了我父亲坐在窗边发呆时,脸上那种被掏空的样子。

直到我翻到弗洛伊德。

他说,人的痛苦不是坏掉,是被压住了。

那些不敢说出口的、不敢承认的、不敢让人看见的东西,不会消失,它们只是躲到暗处,然后在夜里变成噩梦、变成莫名的恐惧、变成一个人突然的发抖。

我读着读着,觉得他说的不是病,是我家。

我想学医,不是因为想穿白大褂,也不是因为想当什么拯救者。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弄明白那团烟是什么,也许我父亲就不用一个人坐在那里。也许那些和我父亲一样的人,不用把一辈子都花在假装自己没事上。

后来我进了医学院,发现正统精神科用的那些方法——催眠、电击、把人关起来——和我父亲当年花钱请来的那些医生没什么两样。

他们不是在治疗,而是在让人闭嘴。

我反感那一切,因为我见过闭嘴的代价:它长在我父亲脸上,长在我家的沉默里。

所以我选了另一条路。不是因为高尚,而是因为我从小就知道——让人闭嘴的医学,和让人沉默的金钱一样,都是另一种暴力。

然后我就见到了,一种更加纯粹的、绝对的暴力——暴雨。

以及那个自称可以在暴雨中行走的人。

……

穿越暴雨的术式得手的比想象中的容易。

在从那个血色的艺术沙龙上离开之后,我就将海因里希连带着两个政府小姐带进了我的诊所。

哈,真没想到有天我的诊所里也会接待两个来自基金会的政府“老爷”。

海因里希还在昏睡……或许这并不是昏睡,看来当时辰溪先生真的着急了,一点都没留手,呼……希望他不会真的就这样被摔死了吧。

“海因里希,海因里希!”

将这个男人拖进诊所之后,我就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巴掌开始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脸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