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禁忌信息（2/2）

“嗬——”祝响虚弱地倒抽一口冷气。

“呸！”四渎队长厌恶地啐了一口，“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开导自己，你的手就这么闲不住吗？”

四渎队长又一把扯断祝响酥脆的左臂，怒骂道：“你这只欲壑难填的公狗！”

“我真想把你这些无用的记忆全部从我脑海里剔除！”

瘫在地上的祝响双眼放空，只从自己断断续续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个正直回应，“我何必为自己坦诚的欲望惭愧，那是生命无需修饰的自然模样……”

“……”

“事到如今还要嘴硬吗！”这次轮到四渎队长据高临下道，“再过一会儿，你的记忆就会被完整交换，在你的存在彻底消失之前，你会先一步变成一个记忆空白的植物人。”

“真正残忍的从来不是肉体的折磨。”四渎队长一脚踏在祝响胸口，“而是随着记忆流逝的内在事物，目标、动机、喜好、爱恨、乃至尊严。”

“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滴不再完整。”四渎队长俯身在祝响耳边轻声道，“这才是真正残忍的事情。”

“忘记自己的来路与往处，忘记自己因何而战斗。”四渎队长望向祝响空洞的双眼，“你的人生在这最后阶段，只剩空洞！”

然而祝响的回答却让四渎队长眉头一皱，“这些东西在此时此刻，都不重要。”

“此时此刻只有一件事情重要，那就是——”祝响的眼神在此一瞬神采奕奕，“我要赢下这场战斗！”

“你说什么？！”四渎队长内心震撼，“竟然到现在都不肯放弃吗？？？”

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心慌，“可你已经来不及翻盘了！！！”

“是的，来不及了。”祝响话音刚落，四渎队长就脑海一震，“不过真正来不及的人，其实是你！”

只见四渎队长瞬间呆若木鸡，“这些是什么东西？！”

有一批信息刚一被二维膜重新整合，就如同解压的压缩文件般无限在他脑海里增殖，海量的不可解读信息填满他的脑海，占用他全部的心神。

“这些信息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无法解读？”两个追问从四渎队长心头接连冒出，“不是语言不通的无法解读，而是一种更根源性的鸿沟，难不成！！！”

“没错，这些是我阴影的信息。”祝响将自己的双臂接好，“换句话说就是，灵异的本源！”

四渎队长目眦欲裂，“你在那些子弹上动了手脚？”

“在你有意识有控制的情况下，你可以将灵异的信息排除在交换序列外。”

“但在你完全没有预料，无法预计的情况下呢？”

“在我九百颗附有阴影的超光速子弹打穿你二维膜的那一瞬间，你的二维膜会忠实地交换它们的信息，你将因此读取到作为人类断然不能触碰的绝对禁忌！”

然而四渎队长此刻完全听不进祝响在讲什么，“遭了，快停下来！！！”

只可惜禁忌信息的解压完全脱离他的控制，于精神里肆意滋长。在这浩如烟海的信息流中，他本能地寻找可解读的部分，很快他就找到一句句精心排列组合的汉字留言：

“借过一下。”

于是，四渎队长喷出一口老血外加两眼一黑，彻底宕机。

不过片刻，周遭的所有泡泡就在流光溢彩中凋零，只留他一人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好似一位植物人。

随着泡泡尽数崩溃，属于祝响的信息亦同步回归到他的存在里，包括「弹性」。

只见他稍显疲惫道：“恭喜你接触到了灵异的本源，倘若有朝一日你能够解开它们的秘密，你将见证灵异最根源的真相。”

“然后，还有你。”祝响从阴影里提出一个男人，此人正是「蒸发信息」能力的拥有者「河」。

「河」刚一返场就大惊失色道：“江队长！”

“你们队长败了，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河」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还有，再给我找条干净裤子！”

基地正门的监控画面里，祝响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然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在监控一角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纸扎人女童正静静蹲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