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7(2/2)
“轰——”
这句话宛如一颗原子弹在平静的水池里炸响,彻底在前院掀起了滔天巨浪!
阎埠贵身子猛地一震,连退了三步,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算盘险些脱手掉在地上,眼珠子几乎要瞪裂:“结……结婚证?!你结婚了?!这怎么可能?”
“还有!”苏妙妙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脸色剧变的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毒舌至极的嘲讽,“三大爷,您之前不是日思夜想,非要用区区两百块钱低价买我爸留下的那个轧钢厂正式工位吗?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我已经去厂人事科把手续办妥了——”
说罢,苏妙妙拉过司衍的手,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司衍胸前口袋里露出的红星轧钢厂入职通知单:
“那个工位,我已经给我丈夫司衍了。三大爷,您那两百块钱,留着自己留着慢慢花吧。啊,不对,差点忘了,你家的钱都被偷了,如今也拿不出两百块来买我的工作了。”
“噗——”
阎埠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倒退两步,被阎解放和阎解旷手忙脚乱地扶住。
阎解成才刚被三大妈拉起来,听到苏妙妙这番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脸色由白转紫,嘴唇剧烈打颤。工位没了,媳妇没了,他们一家算计了那么久,竟然落得一场空。
贾张氏那张挤满肥肉的丑脸剧烈扭曲起来,一拍大腿,撒泼似的破口大骂:
“好你个苏妙妙!你爹尸骨未寒呢!你居然背着大家伙去找了个野汉子领证?!说!昨晚咱们院里遭贼,是不是你和这个野汉子里应外合把大伙儿的钱粮偷走的?!你个吃里扒外的丧门星!”
“贾张氏,你那张吐不出人话的狗嘴要是嫌留着浪费,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撕了!”
苏妙妙眼神如冰刀般直射贾张氏,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司衍今天早上才进城!我上午预支工资去买粮差点被人抢了,是司衍挺身而出救了我。他见义勇为,连派出所的公安同志都表扬。你再敢空口白牙泼脏水、玷污见义勇为英雄的名声,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诽谤造谣,让你这老泼妇去蹲大狱。”
贾张氏被苏妙妙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得当场愣住,听到“派出所”几个字,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可她眼里的阴狠与恶毒却丝毫未减,死死瞪着苏妙妙。
这小贱人,真以为随便找了个难民嫁了、有男人撑腰,就能硬气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易中海,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易中海心里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因为苏妙妙突然的领证结婚打破了他的计划,可那张老脸上却依然熟练地挂上了大公无私、长辈关怀的伪善面孔。
他背着双手,长长地叹了一声,摇头叹气,脸上的悲悯与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妙妙啊……你太糊涂了!你真是太冲动了啊!”
易中海背着手,用一种极其沉痛且具压迫感的语调痛心疾首地开腔:
“你父亲才走了刚一个月,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社会经验浅、心思单纯,最容易被外面那些心思不正的坏人给骗了。婚姻是终身大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拉个逃荒来的难民就领证?他什么底细你清楚吗?他分明就是冲着你爸留下的两间大正房和轧钢厂工位来的,说不定他救你也是早有预谋的。等他哪天把你榨干骗光了,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到这儿,易中海顺势转过身,面向围观的全院禽兽,开始熟练地扇动众人:
“大家伙儿评评理!咱们四合院这几年来可都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树立的‘先进文明大院’,满院住户哪个不是知根知底、尊老爱幼?现在突然住进来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你们大家能安心吗?妙妙你这么做,不仅是对你自己极其不负责任,更是把不把我们全院的安全当一回事。”
见势头起来了,易中海重新转过身,换上一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着苏妙妙沉声说道:
“妙妙,今天一大爷就替你做这个主了,这婚事不算数!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有王主任和我在,一定帮你把这婚给离了,工位也能帮你从男人手里夺回来。至于你的终身大事,咱们院里有的是靠谱优秀的青年,阎解成、傻柱,哪个不比这逃荒的难民强上百倍?有我这个一大爷给你把关,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话一出,阎解成的眼睛猛地一亮;连傻柱也悄悄咽了口唾沫——他虽然一门心思惦记着秦淮茹,可要能娶到苏妙妙这种年轻漂亮的黄花大闺女,还能顺带抱回两间大正房,他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全院禽兽纷纷跟着附和:
“一大爷说得对!找王主任把婚给离了!”
“不能让个难民的占咱们四合院的便宜!”
“苏妙妙,听一大爷的!别不知好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逼迫着刚领证的苏妙妙离婚。
苏妙妙只觉得滑稽透顶。这易中海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四合院里的土皇帝了,居然敢理直气壮地当众命令她离婚。
还没等苏妙妙开口怼回去,司衍缓缓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那修长挺拔的身躯宛如一道沉铁铸就的屏障,将苏妙妙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司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与冰冷的弧度,深邃漆黑的眼眸如鹰隼般直勾勾地钉在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上,声音低沉却如闷雷般炸响: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易中海,你好大的官威啊,一开口就直接命令我们离婚?!”
易中海眉头猛地一皱,习惯性地摆出长辈尊严厉声呵斥:“小伙子!我是妙妙的长辈!看着她长大的。我自然是要为了她考虑。”
“长辈,你也配?妙妙姓苏,你个老绝户姓易!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司衍断然打断了易中海的话,音量陡然拔高,语气如万年冰川般寒冷刺骨: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颁布了整整十一年。国家明文规定:婚姻自由,男女平等!婚姻自主权受国家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涉!你易中海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对抗国家《婚姻法》,逼迫合法夫妻离婚,这是想凌驾在国家法律之上。”
易中海脸色剧变,一秒由青转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司衍的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这顶“公然对抗国家法律”的大帽子砸下来,震得他脑子里轰轰作响。
司衍向前踏出一步,逼视着易中海,眼底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我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这四合院的土皇帝,连邻居的婚事都得由你拍板定夺!是不是没有你这个“皇帝”赐婚,妙妙就不能结婚?结了也必须听你的旨意离婚?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下跪,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我……我没有!你放屁!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细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这“土皇帝”的帽子一旦扣实,他别说搞什么养老算计了,分分钟得去吃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