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七(1/2)
时胤叹了一口气,“我又得走了,诸位,我再说一遍方才的安排……”
易云京在宫中漫无目的地徘徊,心中满是忧虑:“我怎么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扈子爵不愿意拨乱反正,那我又该去找谁?”
敏锐的人已察觉到宫中的异样,排着队追着易云京,想请他过府一聚。
这时候还坐在一起各怀鬼胎地推心置腹,他可没那些老东西耐得住性子。
可他想找人聊聊。
于是乎,想起温景这号人,这些天他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他不敢在宫里召见自己的人。
温景收到消息时,也是大吃一惊,这个易云京竟这么上道。
这个时刻还能想到他。
“祝兄,今日请你来,还是觉得那日与你谈话,实在是意犹未尽。”
“这是祝某之幸,也是毂国之幸,能有这么爱钻研治国之道的将军。”
“你少说奉承话,你说毂王在位真比公主疏在位要好?”
“那是自然,远的不说,您能当上城外驻守将,是谁的恩典?是陛下知人善用,你瞧着公主疏上位杀了多少人,百姓闹了多少事。”温景直言不讳。
“这话是你我之间私话,可不能外传。公主无子嗣,又不肯交出那孩子,想必以后是想传位于他,那毂国岂不是成麓国?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毂国吞下了。”
“岂有此理,我等自是不肯的。”
“毂王实在是病重,一天醒着的时候屈指可数,若是毂王不在了可怎么办?”
“你看现在手握重兵的是谁?麓王,除了他,就只有渊王了。”温景分析道。
易云京心中微动,总觉得“除了他”这三字祝兄咬字稍重,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他除掉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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