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零五(2/2)
“这位是?”
“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王叔,你尚未出生时,我就离都了。”
“我哪有什么王叔?”
此话一出,顾荣成顿时拉下脸,“你若有疑义,可先去查了玉牒再来听训。”
“可我父王从未提起……”
“……”顾荣成转过身不再说话。
易云京拖着病体,托孤似的说:“公主疏还在病中,毂国要暂时托付在公主手上了,卑职斗胆,希望公主勤勉为民,抛却个人的狭隘,以毂国为重。”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顾欢听得生怕他一口气接不上来,戛然咽气了。
“究竟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会在一夜之间都出事了?”
顾欢茫然中还带着警惕看着他。
“……不知道。”
“这还要依靠公主去查了,卑职现在是有心无力了,请公主珍重,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公主平日还要少去一些地方。”
“这……”顾欢不知道作何反应。
心中还是十分高兴。
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这至高无上的权利会递到她的眼前。
“这么说,宫里宫外都是本公主说了算?”
她恍惚地回宫内,第一时间就是让人放了母妃。
立时,风风火火进文昭殿,着急找顾疏。
见到躺在龙床上的顾疏,被她支配的恐惧陡然涌上心头。
“太医呢?”
她要知道顾疏到底有没有醒来的可能。
听到太医亲口说:“公主脑内恐有瘀血,能不能醒来,仍然未可知。”